宋遲遲的頭發(fā)濕漉漉地披散在肩上,真絲吊帶睡衣此時緊緊貼在皮膚上,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好一派迷人的風(fēng)光。
“季玄……”宋遲遲雙頰緋紅,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一只手搭在季玄的肩上,一只手下意識地抵住他寬厚的胸膛。
季玄十分喜歡聽她叫自己的名字,軟軟糯糯,明明一副嬌柔模樣,性子卻那么颯爽。
他目光炙熱,毫不猶豫的俯身再次壓在了宋遲遲的身體,不再給她思考的空間。
宋遲遲非常緊張,但心中卻隱隱夾著一絲期待,她和他,終于還是走到了這一天。
一晚的春色旖旎逐漸散去,清晨的陽光斜灑在落地窗內(nèi),床上的二人正親密地相擁而眠。
季玄緩緩睜開了眼睛,他溫柔地?fù)崦芜t遲的睡顏,昨晚那一幕再次閃進(jìn)了腦海,他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yáng)。
肌膚摩挲帶來的酥癢感讓宋遲遲眼皮動了幾下,睜開眼睛的瞬間,便對上了季玄溫柔沉迷的目光。
“你醒了?!奔拘ひ翥紤写判?,臉上沒了鋒利的銳角,剩下的只有滿眼的愛意。
宋遲遲害羞地躲進(jìn)被子里,她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關(guān)系,饒是灑脫如她,也羞于回憶昨晚的瘋狂舉動。
季玄暗自好笑,他伸手輕輕拉開被子,打趣道:“沒想到當(dāng)代俠女白千雪小姐,竟然也會有如此羞澀的一面?!?br/>
宋遲遲聽他這樣一說,立刻掀開了被子,嘟囔道:“我又沒經(jīng)歷過……那種事,你還拿這個笑話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季玄迷上了這個軟妹長相,御姐性格的女人,溫柔地將她擁進(jìn)懷里,“我沒有笑話你,千雪,我愛你,謝謝你出現(xiàn)在我的生命里。”他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宋遲遲霎時間回不過神來。
不知怎的,她心里有點(diǎn)不是滋味,倘若季玄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白千雪,還會這樣喜歡她嗎?會不會認(rèn)為她是一個不入流的感情騙子。
“怎么不說話?”季玄低頭將下巴抵在宋遲遲的額頭。
宋遲遲囁嚅道:“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不是我,你還會愛我嗎?”
“千雪,你在胡思亂想什么,你就是你?!奔拘簳r沒有明白宋遲遲話里的含義,雖然她身上確實(shí)還有一些自己猜不透的地方,但那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已經(jīng)真的愛上了這個敢作敢為,聰慧熱忱的女孩。
宋遲遲臉上的憂傷立刻煙消云散,她打著哈哈道:“我的意思是,我是白家的女兒,你還是得要提防一點(diǎn)好?!?br/>
她這句話也并非全是玩笑話,白永信要求她找機(jī)會盜取季氏壹號金礦的策劃案,宋遲遲打心眼里是不愿意的,一直用季玄不信任她為由搪塞著。
季玄一愣,隨即笑言道:“多謝白小姐的提醒,不過,我相信自己的眼光?!?br/>
說罷一把將宋遲遲拉過來壓在身下,挺拔的鼻梁摩挲著宋遲遲小巧精致的鼻尖,“你不會背叛我,對嗎?”
宋遲遲心口的小鹿再次沸騰起來,該死,他簡直太會了!
“我也相信自己的判斷?!彼芜t遲輕聲應(yīng)道,季玄嘴唇一勾,意欲再次重溫昨晚的溫柔鄉(xiāng)。
“糟了,我約了杜磊談事情?!彼芜t遲一把將季玄推開,不顧自己春光乍現(xiàn),急吼吼地穿著衣服。
季玄眉頭一皺,杜磊,就是昨晚搭訕自己妻子的那個男人。他本來不知道此人是誰,還是葉雨晴假裝無意說起二人以前的故事。
“聽說……你們以前有一段故事?”季玄雙手枕著腦袋,一臉平靜,不過語氣里卻是若隱若現(xiàn)的醋味。
聽他這樣一說,宋遲遲手里的動作暫停,她嬉皮笑臉地湊近道:“沒看出來,季總這么高冷的人,竟然也喜歡打聽八卦呢?!?br/>
季玄看了她一眼,將頭轉(zhuǎn)到別處,故作無所謂道:“我倒是不感興趣,只不過是提醒夫人罷了?!?br/>
宋遲遲忍不住撲哧一笑,“行啦,我和他并無瓜葛,我是有正事要找他?!笔虑槲疵髁酥?,她是不可能泄漏秘密的。
季玄依舊保持著一臉的傲嬌模樣,宋遲遲忍不住在他臉上捏了一把,“你趕緊去公司吧,我先走了,記得吃早餐?!?br/>
蘇季風(fēng),杜磊,還有昨晚打招呼的宋云帆,季玄忍不住捏著眉心,這女人周圍的狂蜂浪蝶還真不少,是要想個辦法處理才行。
宋遲遲趕到咖啡廳時,杜磊早就在此處等候了。
“對不起,我睡過頭了?!彼芜t遲一臉歉意。
“沒關(guān)系,能等候你,是我的榮幸。”杜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宋遲遲,她比從前看起來更加璀璨奪目。
以前美則美矣,但性情軟弱,沒有靈魂。如今的她,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著迷人的魅力,給人一種充滿活力的氣息。
“杜磊,聽說你從小是在溫暖孤兒院長大,是嗎?”宋遲遲端起咖啡,漫不經(jīng)心地詢問道。
杜磊心頭一驚,除了孤兒院的人,并沒有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真實(shí)身世。
“白小姐,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得知,我并不知道什么溫暖孤兒院,也沒有去過。”杜磊一臉從容。
宋遲遲倍感訝異,他為何不愿直面自己的身世,難道這就是他在畢業(yè)后就再也沒有回過孤兒院的原因?
既然他不愿承認(rèn)自己的過去,要想尋找真相恐怕還有點(diǎn)難度。
“估計是有人胡亂造謠吧?!彼芜t遲微笑地打著圓場,這個杜磊,心思太多。
“千雪,請允許我繼續(xù)這樣叫你,你過得好嗎?”杜磊一改之前的防備態(tài)度,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宋遲遲的玉指。
宋遲遲眉頭微蹙,不動聲色地抽出手指,捋了捋發(fā)絲,“我過得很好,謝謝關(guān)心?!?br/>
杜磊略帶輕浮的表情讓宋遲遲心里十分不爽,她從白千雪的日記里知道了二人的關(guān)系。他是白千雪心里如同白月光般的存在,只不過最后斷在了白永信手里。
“杜磊,以前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你也不必耿耿于懷。如果剛才的談話給你帶來了困擾,我很抱歉?!?br/>
宋遲遲起身準(zhǔn)備離開,杜磊立刻上前抱住她,藏在角落的一個鏡頭,快速拍下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