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總是充滿斗志的,有的時候腦子一充血,就會做出一些沖動的事情。
而這一次,做出這種事的,正是殷洪。
剛剛結(jié)束了一次小閉關(guān),正準備找自己的女神吐露心聲,結(jié)果就看到自己的女神居然跟自己的兄長在一起,而且自己的兄長似乎還要對女神不利。
毫不猶豫的,殷洪給了殷郊一下,幸虧十二金仙一直關(guān)注著附近,再加上師徒之間氣運聯(lián)系,赤精子及時趕來,護住了殷郊生命,然后從殷洪口中知道了一切的源頭,知道自己弟子還有其他師兄弟的弟子都被眼前這名女弟子誘惑,赤精子那個暴脾氣,當即就想一劍砍死面前這個妖女。
只是張曉注意到赤精子臉色不對,動用了云中子留下來的玉佩,及時趕來的云中子再加上殷洪,這才把暴怒的赤精子砍下。
“唉,苦命的徒兒。”
看了一眼失神的張曉,云中子嘆了口氣,準備帶著張曉離開昆侖山,回到終南山修行。
以前沒注意,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張曉居然也沾染了封神劫氣,到時候也需要下凡歷劫。
再加上原先的雷震子,這下子,他有兩個弟子需要照顧了,想想還真有些頭疼。
至于這件事,云中子打算瞞下來,畢竟師兄弟為了師妹爭兇斗惡可不是什么好事,傳出去的話對于闡教的名聲也有影響。
只是第二天云中子準備前去告別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整個昆侖山都在討論這件事。
“誰把這件事傳了出去?”
云中子臉色難看,特別是看到那些一個個上門打聽的三代弟子,臉色無疑更難看了。
本來以為自己女兒只是紅鸞星動,但現(xiàn)在看來,分明就是紅鸞星劫??!
這是把整個三代弟子給一鍋端了啊。
只是云中子還是低估了這件事的影響,在無數(shù)闡教弟子明里暗里的傳播之下,整件事包括三代弟子和張曉的關(guān)系很快就傳遍了昆侖山,十二金仙也都知道了這件事。
所有有弟子牽扯在這件事的仙人都憤怒了。
他們的弟子他們自然知道,一個個都是天之驕子、人中龍鳳、修道種子,現(xiàn)在卻齊刷刷的喜歡上了同一個女子,不少仙人都懷疑張曉修煉了魅惑之類的法術(shù)。
于是云中子剛剛推開門,就看到包括玉鼎真人、拘留所等闡教仙人等站在他大門口,似乎是在等他。
“諸位道兄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云中子目光掃過眾仙,攔在了張曉面前。
“云中子師兄,掌教真人要見面?!敝挥兴艘话肷砀叩木辛羲_口說道,目光掃過云中子身后的張曉,眼中閃過幾分好奇。
這個能把自己弟子迷的神魂顛倒的女子到底有什么特殊。
看起來,似乎很正常啊,不過冥冥中,懼留孫卻覺得這個女子有些不對勁。
似乎,太干凈了。
玉虛宮內(nèi),元始和身前的燃燈結(jié)束交談,目光看向?qū)m外的云中子和張曉,眼中閃過一絲歷色。
三代弟子鬧出這樣的事,元始豈會不知,其中雖有張曉的過錯,但那些三代弟子的表現(xiàn)也太過不堪了。
“當罰跪三日,以儆效尤。”
圣人口含天憲,元始話音剛落,張曉就發(fā)現(xiàn)一身法力消失的無影無蹤,隨后整個人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大殿之外,別說起來,就連動一下都不行。
看到張曉的變化,云中子伸手將其扶起,但卻發(fā)現(xiàn)以自己的法力居然都做不到,這玉虛宮內(nèi),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也只有那么一人。
“師父!”
給了張曉一個安心的眼神,云中子大步走進大殿,對著元始恭敬行了一禮,然后直接跪下。
“徒兒敢問師尊,劣徒犯了何錯。”
“勾引同門,引其結(jié)怨結(jié)仇,豈能無罪?”
云中子鄭重行了一禮:“昔有一富人有一珍寶,他人聞之,深入家中盜取,誰知家中主人兇猛,一時鋌而走險,持刀殺人,被押至官府時高呼:非我殺人,乃珍寶殺人,師父,你認為此事誰對誰錯?”
元始臉露怒色,他自然聽得出其中的含義。
“你覺得我有所偏頗?”
“弟子不敢?!痹浦凶拥皖^道。
是不敢,而不是沒有。
“此女出自殷商宮廷之中,自入門之后,流連于眾多弟子之間,以情愛小道誘惑弟子,珠寶雖不殺人,但卻是引人殺人之因!”
云中子搖了搖頭:“徒兒只知道,當初是徒兒將她帶入修行之門,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既然師父要懲罰張曉,那么就連我也一并承擔了吧。”
“你莫非以為本尊不敢!”
“掌教息怒,云中子也是太過擔心弟子才頂撞掌教?!币慌缘娜紵糸_口勸慰道。
“哼!”元始拂袖,臉上怒色稍微緩和了幾分。
“既然如此,那么本尊就給她一個機會?!?br/>
……
轟的一聲,昆侖山上突然出現(xiàn)了厚重的烏云。
不少山野精怪有些詫異,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風雨雷電,不過有一些活的久的妖怪卻主動躲了起來,只有他們才知道,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原因,是因為玉虛宮里的那位生氣了。
滴滴雨水落下,看似簡單的雨水卻有著消融法力打散道行的效果,一些精怪怪叫一聲,紛紛開始躲避,玉虛宮弟子也紛紛躲避這一場怪物。
只是其他人能躲,但有一個人不能躲。
殿門外的廣場,張曉強行睜開眼睛,但很快就被雨水打中,下意識閉上眼睛,此時頭上的發(fā)飾還有自己的道袍都已經(jīng)被打散打濕,本來可以防御水火的道袍只在怪雨下堅持了片刻就失去了功能,變成了凡物。
接下來只能靠張曉的法力來硬抗,但張曉修行日短,哪怕天資非凡,但也只堅持了一時片刻,很快就被雨水消去法力道行,成了一個凡人。
啪啪啪,一陣腳步聲傳來,隨著撲通一聲,幾個人跪在了張曉身邊。
“弟子殷洪愿代師妹受罰,請掌教成全?!?br/>
“弟子土行孫愿代師妹受罰,請掌教成全。”
“弟子金吒愿代師妹受罰,請掌教成全?!?br/>
“弟子……”
不遠處,楊戩握緊了拳頭。
“力量,我需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