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顧若寒的目的洛洛并不感興趣。
因為無論顧若寒是何目的,洛洛都覺得與她關(guān)系不大,畢竟她并不想和顧若寒產(chǎn)生除了同學關(guān)系外的任何關(guān)系。
“哦!”
洛洛漫不經(jīng)心的對著韓千辰應答了一聲。
“我說你...”。
韓千辰看到洛洛這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心中頓時煩悶至極。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便注意到了洛洛那火燒一般的臉頰。
“你這臉是怎么回事兒?”。
韓千辰心中怒氣頓時消失,換上的是滿滿的緊張和關(guān)心。
“咳,三叔,上半身,擦,擦完了...”。
洛洛緊咬著下唇,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發(fā)燙。
韓千辰聽洛洛說完,瞬時察覺到了房間里略顯曖昧的氣氛。
上半身擦完了,那下半身?
難不成也叫這個小丫頭擦嗎?
光是想想,韓千辰就已經(jīng)覺得喉嚨發(fā)干,身體發(fā)燙了。
“要,要不我,我閉上眼?”。
說完這句話,洛洛感覺自己真的是瘋了。
怎么能夠這么不矜持呢?
就算是韓千辰的身體足夠魅惑她的理智,那她也不能這么直白呀??!
呀,簡直快要羞死了。
洛洛雙手緊握著臉頰,企圖讓滾燙的臉頰降降溫。
“咳,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啦?”。
門口傳來肖陌的聲音讓本就極度緊張的洛洛嚇了一跳。
洛洛觸電般的站起,手中的毛巾一下掉進了浴缸里,激起的水花剛好打在了韓千辰的臉上。
韓千辰瞬時黑了臉。
看到韓千辰的樣子,肖陌想笑又不敢笑。對著洛洛抬了抬下巴,示意洛洛看一下韓千辰。
“我的媽呀,三叔,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韓千辰滿臉的水珠,洛洛慌忙的從浴缸中撈起毛巾,給韓千辰擦臉...。
“啊...三叔,對,對不起...”。
不出意外,韓千辰被傻乎乎的洛洛擦了一臉的水。
“洛洛,你,先出去吧!”。
韓千辰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聲音里充滿了無奈。
“哦!”。
洛洛應了應了一聲。
雖有不舍,但是眼下這種情況還是“保命”要緊。
于是乎,洛洛用百米沖刺的速度迅速撤離了現(xiàn)場。
約莫十幾分鐘后,洛洛激動的心情才稍稍平復,滿臉滾燙的溫度才稍稍褪去。
只是隨著浴室門打開,韓千辰那充滿禁欲系的胸膛再次暴露在洛洛面前時,洛洛還是瞬時覺得渾身血液倒流,大腦仿佛充血般,暈暈乎乎的。
“你家三叔的身材還真不錯!”。
肖陌對正盯著韓千辰挪不開眼的洛洛打趣的說道
“嗯,不錯,不錯,非常不錯...”。
洛洛滿眼桃花,止不住的點頭。
看到洛洛那熾熱的眼神,韓千辰多少有些不自在,對著肖陌輕喝了一聲,道:“你,抓緊換藥!”。
肖陌莫名中槍,暗暗翻了個白眼,拿起藥箱走到韓千辰身邊,幫韓千辰換藥。
“嗯,不錯,這身體素質(zhì)沒給我們軍人丟臉,這才幾天功夫你這傷口竟愈合的差不多了。”
肖陌幫韓千辰重新?lián)Q好藥,包扎好,然后將一管藥膏放到床頭柜上,說道:“這藥膏對祛疤有奇效,等到傷口愈合的差不多了可以試試!”。
“這藥膏真的這么管用嗎?”。
洛洛大步上前,拿起床頭柜上的藥膏,滿眼星星的看著肖陌問。
“嗯!新研制出來的,臨床效果非常好!”。
聽到肖陌這么說,洛洛滿臉堆滿了笑,對著韓千辰說:“三叔,快,來試試...”。
“哎呀,你別急,怎么也得等他的傷恢復好了才能用??!”。
肖陌看到洛洛“猴急”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
“不是的,不是的...”。
洛洛對著肖陌擺了擺手,然后又抬手指了指韓千辰的胸口,說道:“我說的是這個傷疤...”。
“三叔,這是你救我的時候受傷留下的疤,我們來試試這藥膏好嗎?”。
洛洛一邊說著,一邊不迫不及待的拆開藥膏的包裝,伸手向韓千辰的胸口探去。
“三,三叔...?”。
洛洛的手在距離韓千辰胸口兩厘米的時候被韓千辰的手抓住了。
“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大膽了,竟然都想到拿我來試藥了?”。
韓千辰輕抬眼眸,看向肖陌的神情竟冒著寒光。
“我,拿你試藥?”。
肖陌被冤枉的好委屈,一臉“納尼”的神情。
“不是的,三叔,剛剛四哥不是說這個藥已經(jīng)過了臨床試驗...”。
“你以為是我理解錯了?”。
這一次,韓千辰那冒著寒光的眼神竟落到了洛洛身上。
洛洛膽怯,看到韓千辰這個眼神瞬間禁了聲。
“拿走!!”。
韓千辰從洛洛手中搶過那管藥,扔到床頭柜上。
肖陌上下打量了一番韓千辰,頓時心領(lǐng)神會。
“哎呀,不用就不用吧!”
“反正我這里這藥還多的是,這管藥就扔你這好了?!?br/>
臨了,肖陌又瞟了一眼韓千辰,小聲嘟囔道:“這胸口的疤舍不得祛除,身上其它地方的可以試試嘛,萬一你以后的老婆嫌棄你這一身的傷疤呢?”。
“你說是吧,我們的小洛洛!”。
洛洛還在想肖陌那句“胸口的傷疤舍不得祛除”是什么意思,就突然被肖陌點名,一時間沒來的及思考,便脫口而出:“不嫌棄,不嫌棄...”。
說完,洛洛便看到韓千辰那徹底黑了的臉。
慌忙解釋道:“我,我的意思是,我們家三叔身材這么好,以后的老婆怎么可能會嫌棄呢,是吧,反正我是不會嫌棄...”。
“呵,呵呵...”。
洛洛發(fā)覺,在韓千辰未來老婆的事情上自己是越解釋越暴露自己的想法,便只能對著肖陌尷尬的笑笑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正如肖陌所說,韓千辰的身體素質(zhì)的確不是一般的好,一周過后韓千辰的傷就已經(jīng)基本恢復了。
洛洛本來就請了一周的假,韓千辰的傷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她也就在沒有理由賴在韓千辰的身邊了。
于是乎,她在韓千辰的全程監(jiān)視下,不得不回到學校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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