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夏雨萱無奈的搖搖頭,果然,一切和自己預(yù)料的一樣。
這種鉆在錢眼里的生意人,無恥的完全沒有下限。
夏雨萱拉著李愛蓮的胳膊,看向那白仁毅,冷聲說道,
“人在做,天在看,我希望你為自己今天說過的話負(fù)責(zé)!”
白仁毅心想,這種事天知地知,只有自己知道,他們完全沒有證據(jù),自己也絲毫不用擔(dān)心。
他拍著胸脯道,
“我白仁毅做生意想來誠信為本,從來不做這種事情!”
他卻完全不知,此時自己腦海中的想法,已經(jīng)完全出現(xiàn)在了王鐵柱的腦中。
“麻痹的,昨天那楊寡婦非要看上那件bra,這次遭罪了吧!”
“哎,不過那東西套在她的身上,辦起事來確實(shí)得勁!”
“只是面前這……淡定淡定,一切都會過去的!”
與這些聲音一同出現(xiàn)在王鐵柱腦海中的,還有那少兒不宜的畫面,看得王鐵柱一陣目瞪口呆。目光瞥了一眼不遠(yuǎn)處走來的中年婦女,卻見那女人磕著瓜子,打量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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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干什么呢?我們家的生意想來老老實(shí)實(shí)本本分分,怎么會偷換你的包裹?!?br/>
那婦女拿過柜臺上的衣服一瞅,沖著眾人笑道,
“大家都看到了,這衣服尺碼太小,應(yīng)該是女孩子穿的。而我們家可只有一個男孩子,我們調(diào)了包的話,也沒用啊!”
眾人見狀,也不由得紛紛點(diǎn)頭。
“看樣子確實(shí)是女孩子的運(yùn)動服!”
“嗯,白仁毅家確實(shí)只有一個男孩?!?br/>
“鐵柱村長,你們不會搞錯了吧?”
村民們對于快遞這種事情,雖然已經(jīng)慢慢接受了這一新鮮事物,但很多方面,依舊不懂。
見眾人的矛頭指向自己等人,夏雨萱不由暗暗著急,偷偷在王鐵柱的胳膊上扭了一下,咬牙道,
“你不是來替天行道的嗎?怎么現(xiàn)在啞巴了?”
李愛蓮也可憐巴巴的看著王鐵柱,一時間進(jìn)退維谷。
“呵呵,你們家自然是用不到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卻見王鐵柱回過神來,笑瞇瞇的看著那中年婦女,
“但你們都是生意人,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和周圍的服裝店勾結(jié),暗中以次充好,這也是不小的收入??!”
“你……血口噴人,我們怎么會干這種事!”
那中年婦女聞言大怒,周圍原本搭腔的人一時間有點(diǎn)懵逼。
“確實(shí)有這種可能哈!”
“那就太缺德了!”
“如果真是這樣,簡直太可怕了!”
夏雨萱明顯注意到,王鐵柱說這話的時候,那白仁毅臉色大變,難道真的被王鐵柱猜中了?
來之前,夏雨萱還真沒想到這一點(diǎn)。
如果真是這樣,那所有的問題貌似都解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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