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一名新手級執(zhí)劍師,姓杜,名何以。我現(xiàn)在一臉懵逼,因為我變成了日本黑道大佬。
……
話說這杜何以為什么會變成黑道大佬,且聽我們細細道來。
……
杜何以是第四個進入傳送門的人,他進入傳送門后一道白光閃過他下意識地閉了眼,待他再次睜眼時,他發(fā)現(xiàn)他正坐在一個特別豪華的座椅上,下面站著一大堆排得整整齊齊的墨鏡黑衣人。
中間還有一個渾身是血的帥小伙,不過暈過去了。
這是在上朝嗎?呸,誰上朝穿黑色衣服的啊,呸,現(xiàn)在都二十五世紀了,哪來的上朝?。?br/>
杜何以看著自己這一身花花綠綠的怪異衣服陷入了懵逼狀態(tài)。
我穿越了?!!
沒等杜何以反應過來,一個長得高高壯壯的墨鏡男湊過來說:“組長,這個人怎么處置。(日文)”
誒,他怎么說日文啊,我穿越到日本了?還好以前為了看日漫專門學了日文。
他說我是組長,我不會穿越成黑老大了吧,我是一個良家少男啊,做不得這些殺人放火事啊。
杜何以強裝鎮(zhèn)定,淡淡地說:“把他弄醒?!?br/>
所有小弟都愣住了。
杜何以這才反應過來,用日文說道:“我的意思是,想辦法把他弄醒?!?br/>
一幫小弟立刻明白了,那個高高壯壯的墨鏡男走過去拎起昏迷的帥小伙,啪啪就是兩個耳刮子。
帥小伙被打醒了,雙臉腫的跟紅桃子一樣。
他醒來后第一件事就是惡狠狠地盯著杜何以。
那墨鏡男又給了他一個耳刮子。
“八嘎,見到組長還敢用這種眼神?!”
杜何以很想說:大可不必,有什么事咋就不能用語言解決嗎?
但他還是冷酷地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其實他自己還不知道這個帥小伙做了什么。
帥小伙惡狠狠地瞪著他,然后說:“你把我哥們的腿砍了,我勢必要你償命!”
墨鏡男又給他一個耳刮子。
“怎么說話呢?小心你的舌頭?!?br/>
杜何以快看不下去了,但是大佬節(jié)操不能掉。于是就說:“你哥們是誰?”
“北川進?!?br/>
杜何以露出一絲疑惑,旁邊的黑衣男立刻說:“前天有一個高中生騎自行車撞了您的車,于是我們幾個擅作主張將那人的腿砍了,警視廳的人絕對不會被找到的?!?br/>
“查不到?那這小子是怎么找到的?”
“這……屬下失職,這就自斷一指謝罪?!闭f著他就拿出一把刀毫不猶豫地向小指拇切下。
我草大哥你不要這么搞我心態(tài)?。。?!杜何以憑借著白氣迅速把刀拍開。
所有人都看向了杜何以,組長什么時候這么大度了?
杜何以也意識到剛剛自己似乎露餡了,他沉默地收回了手,像是很生氣地說:“我還沒有下令你就又擅自行動,還把我這個組長看在眼里嗎?你這手還有用,過幾天我有事安排你去干,沒了一根手指耽誤了任務怎么辦?”
那黑衣男連忙跪下稱是。
操啊,這更像上朝了,像是太監(jiān)跪在皇帝旁邊請求恕罪。
杜何以默默撇開這些想象,繼續(xù)看著那個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的小伙子,問:“你是怎么闖進來的?”
后者并沒有說話,還極度厭惡地瞪著杜何以。
墨鏡男又叉開五指準備給他幾個耳刮子,結(jié)果被杜何以給制止了。
“停,你把他打成豬頭了我眼睛看不下去,你來說,他是怎么闖進來的?”
“回組長,這小子雖然體格很差,不會打架,但是他腦子很厲害,把我們的監(jiān)控全都黑了,還裝成廚子混了進來?!?br/>
“哦,你是個黑客?”
小伙子沒說話。
“組長讓你回話呢,再不說話我又抽你?!?br/>
小伙子哼了一聲,不情不愿地嗯了一聲。
“你現(xiàn)在多少歲?叫什么?”
小伙子惡狠狠地說:“關(guān)你屁事?”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試試?”墨鏡男警告道:“我勸你老實點,不然等會兒不只是你,還有你那好哥們都沒好果子吃!”
小伙子這才慢吞吞地說:“我叫端木白云,今年十六歲?!?br/>
杜何以裝模作樣地沉思片刻。說:“小小年紀本事不小,要來我手下辦事嗎?薪酬不是問題?!?br/>
端木白云:“呸,你長得丑到想得美!”
所有人立刻心頭一震,上一個說組長大人長得丑的人已經(jīng)被剁碎喂狗了。
杜何以覺得自己應該表現(xiàn)得憤怒一點,于是皺起眉頭,但是他是個輕度面癱啊,怎么表現(xiàn)地憤怒呢?不會露餡吧?
墨鏡男似乎懂了什么,拖著端木白云下去了,還說:“放心組長,我一定會處理干凈的,您先去睡吧?!?br/>
誒誒誒,怎么開始殺人放火了啊,快停下。
杜何以連忙說:“把他留下?!?br/>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還是他們的組長嗎?不會中邪了吧?
看見很多人都一臉懷疑地看著他,杜何以心頭一緊,但是強大的心理讓他迅速冷靜下來,他淡淡開口道:“我要親自處理他,你們先下去?!?br/>
懷疑的眼神這才消去,幾百個黑衣人陸續(xù)走了出去,還帶上了門。
杜何以站起來冷冷地看著端木白云。
草,總算可以站起來了,那個椅子真特么硬啊,還真當它是龍椅嗎?鑲金帶銀的,啊,一定要把它換掉。
端木白云看著緩緩走來的杜何以特別緊張。
“誒誒誒,你想干嘛?我告訴你,我爹可是……”
杜何以走到他面前蹲下,一臉不屑,說:“你爹是誰?”
“哼,我爹可是東京警視廳的端木警部?!倍四景自蒲凵穸惚堋?br/>
“那你讓他現(xiàn)在來抓我啊?!倍藕我蕴翎叺?。
端木白云:“……”這個人人前人后的差別怎么這么大?。。?!我不會命喪于他手吧,別啊,我的片子還沒藏起來啊,要是被老爸看見我一定死不瞑目?。。?!
杜何以從花褲子的口袋里面摸出了一把多功能小刀,果然只要是個精神小伙褲子里肯定有一些奇怪的東西。
瑞木白云看見小刀后頓時嚇得面色蒼白,他不會要刮我的臉,削我的頭皮吧?八嘎,滾遠點啊!
顯然這個小伙子內(nèi)心戲太豐富了,杜何以只是將捆著他的麻繩割開了,然后就起身到處觀察了。
這是什么意思,想看我四處逃竄,等我精疲力盡后再折磨我?瑞木白云想不通,警惕地坐在原地看杜何以要怎么做。
杜何以觀察著這個類似于朝堂的巨大房間,嗯,裝飾是百年前的古老裝飾,除了攝像頭看不出一絲現(xiàn)代感。
十二根龍柱上都有兩個紅瑪瑙制成的龍眼,而且,這龍柱也不像是普通材料制成的,這質(zhì)感,這光澤,這紋路,和高端的玉石柱子一般無二。
“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要殺要剮隨你便。”
杜何以淡淡地瞟了他一眼。
端木白云看出來了,這是看八嘎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