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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本來任務在身,奈何遇見了王若,任務什么的在王若面前哪兒能放在心上。
安然內心忐忑的回到莊園,要是因為自己的玩忽職守導致任務失敗,自己要不要哭天搶地的尋死?還是安安靜靜的在園中跪上個三天三夜?哪種方法比較容易求得原諒呢?
安然思索著慢慢的走進莊園。莊南華見安然回來了,大步流星的走過來,安然嚇一跳,該不會連和藹可親的莊叔也忍不住收拾自己一頓,美色誤人啊。
莊南華看著安然復雜的表情,哈哈大笑:“小然,這次多虧了你,表現(xiàn)得不錯嘛。”
安然不解:“???”
莊南華欣慰的拍拍安然的頭:“小然,以前是莊叔看低米勒,這次混亂你制造得非常完美,云前輩已經(jīng)劫到人了,人暈過去了,被關在密室,云前輩守著。你要不要去看看?”
安然忽略掉前半句話,混亂的發(fā)生自己大概猜著了,可是這個混亂是自己看美人而引起的,算了,沒臉說。說起李氏,安然決定還是去見一見。
以前莊南華買下莊園時,閑得無聊挖了個地下密室,這次地下密室剛好用上了。安然在書房轉動書架上的青花瓷瓶,轉了兩圈,房間西南角的機關啟動。到了地下密室,李氏被綁著關在類似衙門的牢房里,人已經(jīng)醒過來了,云凡在牢房外端了把椅子坐著邊嗑瓜子邊喝酒:“老太婆,把你做過的虧心事都說出來吧?!?br/>
李氏沒有想象中的怒火中燒,非常冷靜的說:“你是誰?你想知道什么?”
這時安然已經(jīng)走在云凡身邊,云凡自己懶得跟老太婆說話,就示意安然問話。
安然不緊不慢的從角落里端出一把椅子坐在云凡旁邊,并不著急問話,順手也抓了把瓜子嗑。
李氏看著安然不問話,起先也不著急,云凡也沒有問安然為什么不問話。李氏在安然和云凡都嗑了兩把瓜子后忍不住了:“你們到底為了什么?”
安然嗑掉手里最后一顆瓜子,起身拍拍手,走到牢房前,對著李氏笑:“你不用著急,也不要緊張。我們只是好奇京城的貴婦人是怎樣生活的,你從你小時候開始講講。”
李氏并不上鉤:“小姑娘,你想問什么就直接問吧,我想我堂堂候府老夫人失蹤了,并不是小事。你們的時間不多。”
安然悠哉悠哉的:“這點你就不用為我們考慮了,這樣吧,既然你不想說我就問了。嗯,從出生開始?你娘生你是順產(chǎn)還是難產(chǎn)?”
云凡“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好了,然丫頭,這兒先交給你了?!闭f要自己就出去了。
李氏微微一笑:“小姑娘,其實你直接問,我未必不會說。”
安然退后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老太婆,我已經(jīng)開始問你了,你最好回答我,你不要看我小,我可是會殺人的喲”安然說完還對著李氏眨眨眼。
李氏不以為然:“人一輩子總會得罪那么幾個人,何況我已經(jīng)是個老太婆了,你且說說你們是哪家的?!?br/>
安然起身拿起后面掛在墻上的鞭子,往地上抽了兩下,仔細的撫摸鞭子,并不看李氏:“那好,你說說你得罪過哪些人,我看看能不能對號入座。”
李氏“呵呵”的笑了:“小姑娘,我比你多活幾十年,你想套我話,希望不大。”
安然猛地往李氏身邊揮起鞭子,匾尾掃到李氏,李氏吸了口冷氣咬牙忍住。安然不以為意的收起鞭子,懶得跟李氏繞圈子了:“安家鎮(zhèn),說吧?!?br/>
李氏冷下臉:“姓安的那個賤人?你是誰!”
安然瞪著李氏又抽了一鞭子,這回是直接往李氏身上招呼:“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李氏疼得臉都白了,只是悶“嗯”了一聲,繼續(xù)看著安然,一會就明白過來了,身子往后靠了靠,冷笑一聲說:“然?對了,四年前沒找到的那個丫頭名字中就帶著一個然字,想不到,四年后又回來了。安陽的女兒是吧?怎么,要報仇了?”
安然一點也不怕李氏猜出自己是誰,一開始自己避開面容,年齡,名字這些事:“報仇不著急,當年花那么大手筆的原因呢?為了家產(chǎn)?有點不值得吧,況且我爹爹根本就不姓謝。”
李氏完全不想剛開始的冷靜,而是怒火中燒:“不姓謝!不管姓什么都是他謝斌的兒子!”
安然不理解:“我祖母已經(jīng)去世,我爹爹也一直在外面做官,從不涉及京城一步。完全跟你的利益沒有任何沖突,你殺人滅口是為了什么!”安然越說越生氣。
李氏低頭自嘲的笑著說:“為了什么?”突然抬頭看著安然發(fā)過:“為了什么!為了他臨死也想著他那死了的姘頭和他那不跟他姓的兒子!我辛辛苦苦在家中生兒育女,操持家務。他謝斌就在外面花天酒地,還說什么愛上了那個賤人!他難道不是應該愛我嗎!好啊,既然他不愛我,那我就毀了他愛的一切!”
安然看著發(fā)瘋的李氏:“你可以直接毀了他!而不是毀了我的家!”
李氏“呵呵”的笑:“你們這群小賤人的后人,呵呵,自然是都應該毀了,先毀了你們,他謝斌就該知道他不該負了我!”
安然罵了一句“神經(jīng)病”就急切出去了,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