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早早就到了公司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司向楠看著好友,問道,“夜,你怎么了,有心事。”
冷夜回神,嘆了一口氣,“柔兒,她懷孕了?!?br/>
上官浩蹙眉,“伊柔她不是說,她不能懷孕嗎,怎么現(xiàn)在又有了呢。”原本就不是很喜歡伊柔的司向楠,一定的伊柔懷孕心里更是看她不順眼。
冷夜也一頭煩躁的說,“是啊,當(dāng)時我也以為她不能生孩子,所以才和簡單結(jié)婚的?!?br/>
一提到簡單,司向楠就認(rèn)真的問了一下好友,那你是怎么想的,是打算要和簡單離婚然后對伊柔的孩子負(fù)責(zé)嗎,還是讓伊柔把孩子打掉當(dāng)做什么沒有發(fā)生過。
打掉,冷夜從來都沒有想過讓伊柔打掉孩子,更加沒有想過要和簡單離婚,對于伊柔這個女人是自己愛了很多年的,而簡單在自己心里也有了一些影子,每次回到家一看見簡單在家里心里就特別充實。要是讓他和簡單離婚,心里也是十分不愿的。
司向楠看著自己好友在猶豫,以為她是想要和簡單離婚呢,先不說他對于簡單不是很熟單憑簡單和自己寶貝好朋友關(guān)系,他就有義務(wù)力挺簡單,把伊柔徹底打壓下去。
簡單十七歲就跟了你,而且從來都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如果你是利用簡單而她結(jié)婚的,現(xiàn)在剛結(jié)婚一個月為了別的女人毀了這個女孩一輩子,那你可就太缺德了,太沒有人性了。
聽著司向楠拐彎的罵著自己,下意識做出反駁,楠,你怎么了,我又沒有說要和簡單離婚,可是伊柔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是我的,我總不能讓他打掉吧,還有你為什么這么幫著簡單說話。
“我當(dāng)然的為簡單說話了,你難道忘了嗎,我家的寶貝和簡單是什么關(guān)系,如果讓她知道你是為了別的女人和簡單離婚到時我可管不了,我家里面的那只小貓會做出什么來。”
好了,反正事情是你自己弄出來的,到時你自己解決吧,我可幫不了你,說完白嫩轉(zhuǎn)身離去,留下冷夜一人坐在辦公室里面。
晚上回家的時,剛一進(jìn)別墅內(nèi),就看見伊柔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微笑的看著冷夜,“夜,你回來了。”
冷夜蹙眉,“你怎么來了?!?br/>
一聽到冷夜那生硬的語氣,心里有些不舒服,臉上原本還掛著的微笑,瞬間瓦解,一臉委屈的坐在那里,低著頭也不說話,同樣坐在沙發(fā)上的冷老夫人和簡單一直看著倆人,傭人把晚餐準(zhǔn)備好后,所有人多已入座,簡單旁邊坐在簡辰,冷老夫人坐在正中央,而伊柔就做冷夜的旁邊,冷夜的眼睛卻一直盯著簡單看,想要看看在簡單的臉上是什么樣的表情。
簡辰坐在那里,眼睛一直怒瞪著冷夜,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那冷夜早就被簡辰殺死無數(shù)次了。
飯桌上,伊柔一直為冷夜夾著菜,臉上還過著溫柔的笑意,而簡單一直低頭不語,晚飯后伊柔想要幫助傭人把碗筷收拾好,在冷夜的強(qiáng)烈的制止下伊柔在安心的坐在沙發(fā)上,做了一會伊柔看見簡單正從樓下的洗手間出來,下意識便跟著冷夜道,夜,我去一下洗手間,你知道的孕婦總是多噓噓的。
冷夜點了一下頭,冷老父人看著倆人的互動,心里有些疑惑,孕婦總是多噓噓,難道說,伊柔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