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覺得有可能!”郭義點了點頭,對蚊子的說法表示了贊同。
“這個兇手也太囂張了吧?真當我們警察是吃干飯的啊!”張勇抱怨了一句。
“你還別說,如今我們警察系統(tǒng),在民間的形象還真是和吃干飯的差不多!”我很不客氣地接過張勇的話頭。
“哎,是啊,別說別的,就咱們a市,除了咱們市局在李局的領(lǐng)導下,還有些成績之外。各個分局,尤其是遠一點的城郊的幾個分局,那整個就是光吃飯不干活?,F(xiàn)在全國的警察系統(tǒng),普遍的不作為,我們的公信力也是連年下滑??!”蚊子皺起眉頭,感慨了起來。
“是啊是啊,前段時間,我一個在d省的親戚來我家探親,在坐火車的時候,把身上帶著的3000元現(xiàn)金給丟了。來到我家后,把丟錢的事跟我媽一說,當時我媽就問,為什么不報警?結(jié)果那個親戚說,‘報警有什么用?警察靠得住,母豬能上樹’!哎!”郭義的事例也從側(cè)面應(yīng)證了現(xiàn)在社會中的一種現(xiàn)象。雖然這個話有些極端,但也適時的反應(yīng)出了一些國內(nèi)警察系統(tǒng)的弊病。
不知怎么,我們就從案子,扯到了整個警察系統(tǒng)的身上。大家誰也沒有說話,仿佛是在為警察系統(tǒng)的公信力默哀。
這個時候,大隊長辦公室的門從里面被打開了。劉隊從里面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之前周隊的那個u盤。
“張勇,打電話叫外賣吧,咱們?nèi)h室。”劉隊看了一眼湊在一起的我們,說了一句,然后自己率先朝著第二會議室走去,剛走到會議室門口的劉隊,一只手抓著第二會議室的門把手,忽然轉(zhuǎn)過頭對著我說道,“小遙,拿臺筆記本電腦進來?!?br/>
“是?!蔽一卮鹆艘痪洌缓箜樖謱⒐x放在自己辦公桌右邊抽屜里的筆記本電腦拿了出來。
“小遙,你還真不跟我客氣??!”郭義看到我的動作,笑著說。
“跟您還客氣什么?。】蜌饬?,反而顯得生分不是?”我也朝著郭義燦爛地一笑。
我心中已然明白,劉隊是要跟我們“分享”這個u盤之中的內(nèi)容。如果說,我對周隊的這個電子郵件的內(nèi)容一點也不好奇的話,那絕對是騙人。我看了看身邊的郭義和蚊子,他們的臉上也洋溢著好奇的神色。
這幾個案子,已經(jīng)拖了不少日子了,迄今為止還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線索與突破,這讓專案組的每個人都產(chǎn)生了強烈的挫敗感。
周隊今天忽然說有人給他發(fā)了電子郵件,而內(nèi)容又跟我們手頭的幾個案子有關(guān)。對于案子久久沒有進展的我們而言,仿佛是瀕臨死亡的人,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無論如何,也希望能夠伸手抓住。
我和郭義還有蚊子三人來到第二會議室的時候,劉隊已經(jīng)坐在會議桌的一頭,手里拿著周隊的那個u盤,翻來覆去的把玩著,好像能從這個u盤上看出一朵花兒來似的。
蚊子在每次開會時他坐的那個座位上坐了下來,而郭義也在蚊子斜對面的位置上坐下。兩人坐定后,都朝著劉隊望去,眼中的好奇之色毫不掩飾。
“劉隊,連上投影還是?”我手里抱著郭義的筆記本電腦請示劉隊。
“嗯?!眲㈥犩帕艘宦?,并沒有抬眼看我,而是繼續(xù)反復把玩著手中的u盤。
我將投影與筆記本電腦連接好,然后找了個離投影比較近的位置坐了下來,將連著投影的筆記本電腦放在我的面前。
這個時候,在外面打電話叫外賣的張勇也來到了第二會議室,在郭義身邊的那個位置上坐了下來。
劉隊終于將目光從手中的u盤上挪開,朝著會議室里在座的每個人掃了一眼,然后將手中的u盤遞向了我:“小遙,你將u盤里的那一段視頻播放一下?!?br/>
“是,劉隊。”我接過劉隊遞過來的u盤,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概,既然是視頻,又跟我們調(diào)查的幾個案子有關(guān)的話,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一段監(jiān)控錄像了。
我將u盤插在筆記本電腦側(cè)面的usb插口上,在電腦讀取了u盤信息之后,我打開u盤,將其中顯示視頻文件格式的一個文件雙擊打開播放。同步在投影上的播放器中,開始了一段錄像。
我將播放器全屏模式,以達到讓大家都能夠看清楚每一個細節(jié)的目的。開始播放的畫面,是我們這兩周以來,一直在翻看的錢宇峰的公司——宇峰國際所在的寫字樓一樓大廳。畫面中的環(huán)境,對于在座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這,這是宇峰國際所在的那個寫字樓的監(jiān)控錄像?。 惫徊诲e,蚊子很快就發(fā)出了驚訝的聲音,表示對于這個視頻中的地點感到意外的熟悉。
“先不要打斷,繼續(xù)看!”劉隊出言讓蚊子安靜下來。
蚊子乖乖閉嘴,繼續(xù)朝著投影在投影墻上的視頻看去。
視頻中的畫面,和我們每天看到的那些監(jiān)控錄像沒有什么區(qū)別。都是一些穿著各式各樣ol職業(yè)裝的男男女女,邁著匆匆的腳步,進進出出的情景。
“這個視頻和平時我們看得那些監(jiān)控錄像沒有什么不同啊!”張勇看著畫面說道。
仿佛是為了辯駁張勇的話,張勇話音剛落,畫面中就出現(xiàn)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一個穿著咖啡色職業(yè)套裝的年輕女子,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出現(xiàn)在了畫面中的寫字樓大廳之內(nèi)。我一瞬間就認出了這個女子的身份,下意識地按下了筆記本電腦上的空格鍵,將視頻暫停。
“劉隊,這,這是岳佳麗!”我扭過頭,望向劉隊,驚訝地說到。
劉隊點了點頭,算是對我的話進行了肯定。
“沒錯,就是岳佳麗!”郭義也出言說道,將我的話再一次進行證實。
“她跑去這里做什么?這是什么時候的監(jiān)控?”張勇出言說道。
聽了張勇的話,我扭過頭,看著自己面前筆記本電腦中的畫面右下角,上面顯示的時間是3月29日下午的3點11分。
3月29日,正是錢宇峰遇害的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