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櫟櫟~積分可以兌換很多東西噠!】
小白眨著星星眼,決定繼續(xù)掙扎下,說不定櫟櫟就同意做好事賺積分了呢!
小狐貍優(yōu)雅地吃著山雞孝敬的山果子,甘甜清涼,還不錯。
“姑奶奶……”
古櫟揮了揮爪子,示意它可以走了。爪子還沒放下,成精的山雞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古櫟:……
說好的狐貍與山雞的友好相處呢?騙紙!
爪子癢,想揪毛。
古櫟看了看空間里蹦蹦跳跳的小毛團,再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算了吧,估計她一爪子上去,小白就涼了。
【櫟櫟~】
小白星星眼。
不做好事!做好事是不可能的!小白你就死心吧!
吃完山果子,小狐貍昂著腦袋,十分優(yōu)雅地走著走著……
迷路了。
-
月上樹梢,林中樹影婆娑。清冷的月光透過枝丫撒在叢林間,一只小小的白狐貍有些生無可戀地趴在了月光下。
“吱……”
小白,你的破導航不行啊?
這都用四只爪子走了一天了,古櫟也實在是有些累了。小小一只趴在草叢間,鼻息輕輕緩緩的。
唔啊——
小狐貍困倦地把自己縮成了一團,蓬松的尾巴蓋在自己的腦袋上,將將好擋住了眼前明亮的月光。
算了,不指望你個弱雞智能找路了。
【櫟櫟,這個是失誤,小白很厲害的!】
小毛團趕緊冒出來給自己正名,白白的一小只,就窩在了小狐貍的尾巴旁。
古櫟透過縫懶懶地掀了掀眼皮,又一個哈欠上來,也沒心思和小白打諢。
嗯,你很厲害的。我好困啊,要睡了。
軟萌軟萌的聲音讓小白眼睛亮了亮,輕輕蹭了蹭狐貍尾巴,十分貼心地說道。
【櫟櫟放心睡吧,小白給你守夜。】
嗯……
小狐貍內(nèi)心吐槽:指望你守夜,怕不是被狼吞了也不知道?
畢竟她倆都不夠給狼崽子塞牙縫的。
-
半夢半醒間,一道血腥氣由遠及近地飄到了小狐貍的鼻尖。血腥氣中還帶著一股腐臭味,直接把小狐貍給熏醒了。
狐貍尾巴在鼻尖扇啊扇,好不容易給扇掉了一點,一股更為濃烈的腐臭加血腥味飄了過來。
“吱!”
小白,快進空間!
小白只覺得迷迷糊糊中就被櫟櫟收進了空間,然后……
它被狗腿子給踩醒了。
狗腿子:主人有危險!別睡了!你個蠢白白~
小白立馬驚醒,趕緊將系統(tǒng)畫面切換到空間外。
狗腿子默默地藏好了剛剛摘下的兩根天線。
看到面前體型龐大、紅著眼睛鮮血淋漓的狼妖,古櫟的瞳孔猛然緊縮,身上毛發(fā)也都豎了起來,呈警戒備戰(zhàn)的狀態(tài)。
啊啊啊?。⌒“?,這玩意哪來的?!嚇死個狐了!
【櫟櫟,小白檢測到前面有座妖塔,可能是從那里跑出來的?!?br/>
妖塔?什么妖塔?
小白和狗腿子對視一秒,十分乖巧地給古櫟普及知識。
【就是關(guān)著一群妖的塔……】
狗腿子默默地把之前忘記傳送的位面背景資料也趁機傳送給古櫟。
嗯,現(xiàn)在這情況,應(yīng)該也差不到哪去了吧……
【叮,請主人接受位面背景資料——】
【三十年前,軍閥割據(jù),有能人異士在戰(zhàn)爭中發(fā)現(xiàn)了妖的存在,將妖殺害后獲得了錢權(quán)利。因為此人開了先例,很多隱藏在深山老林里的捉妖者紛紛出世,靠殺妖獲取利祿。從此,人與妖的平衡被打破。】
被迫接收完位面劇情,古櫟立馬歇了上去把這頭嚇到她的狼給暴打的心思。
她是一只溫柔可愛的小狐貍,怎么會隨意打狼呢,對不對?
三十六計,溜為上策!
一塔的妖怪,想來也不是什么善茬。用原主這小身板杠上去,怕不是還沒弄死溫肆取了碎片,她就徹底涼球了。
剛想到那讓狐恨得牙癢癢的某人,某人就攜著濃重的血腥味出現(xiàn)了。
手起杖落,狼妖還沒來得及反抗,就頭身分家了。
而汗毛直立的古櫟,則是被臭氣熏天的血液給染了一身。
“嘖,小狐貍,你在這啊。”
溫肆瞇了瞇眼,神色莫名地看著被鮮血染紅的古櫟。
古櫟警惕地抬頭看著他,并未因狼妖被斬而有任何反應(yīng)。
小白!我要把你的毛都給揪光光!?。?br/>
小白震驚:它做啥了?!
而深知實情的狗腿子則是默默地把自己縮在了角落里,將兩根天線藏得更嚴實了。
嘿嘿,臭狐貍肯定連清潔咒都使不出來了!
古櫟皺著鼻子,盡量讓自己處于閉息狀態(tài),下意識地對溫肆手上拿著的法杖有著敵意。狐貍眼注視著溫肆的一舉一動,溫肆的一個輕微的抬腳,就驚得她撒丫子想跑。
結(jié)果……
溫肆嫌棄地提著小狐貍的后脖頸,眼底肆虐著殺氣和血腥,“小狐貍,小僧記得昨日才與你講過,千萬不要讓小僧發(fā)現(xiàn),你身上染了血腥氣的,結(jié)果呢?”
聞言,古櫟差點把一口牙齒給咬崩了,四只爪子十分不安分地想去抓溫肆提溜她后脖頸的手。
你的鍋,不許亂甩給我!
啊啊啊!熏死狐了!
就在古櫟差點被自己給熏得暈過去的時候,溫肆一個甩手,就把手中臟兮兮的小狐貍給扔進了清水湖里。
“吱?。?!”
-
古櫟生無可戀地在水里撲騰著,憤憤地看著盤腿坐在河岸上的溫肆,小爪子縮了又伸,伸了又縮,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腦海里再次萌生出的弄死溫肆取碎片的想法。
不控制不行啊,她算是發(fā)現(xiàn)了,她根本打不過這個世界的君上……
而且,這個君上貌似還有點毛病。
古櫟眨巴眨巴著小眼睛,正思索著怎么才能讓君上的這個靈魂碎片不排斥她,后脖頸就猝不及防地被提了起來。
古櫟:……
狐貍眼頗有些可憐兮兮地看著面前放大的臉,“吱……”
真的是被提著提著,就……
還是不習慣啊!
微微蹬了蹬四只小爪子,小腦袋努力側(cè)偏著,好不容易才討好似的舔了舔溫肆的手背。
舔完后,整只狐都僵了。
古櫟只覺得腦海里一陣五雷轟頂。
不是!她都干了什么!剛剛的肯定不是她!
溫肆看著突然僵硬地小狐貍,心情頗好地笑出了聲,“嘖,你這小狐貍倒挺有意思的,不若留下來與小僧作伴好了?!?br/>
古櫟面無表情地抖了抖耳朵。
不是!這是一個正常的和尚能說出來的話嘛?!
果然,晚上的君上就是個假和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