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新娘新郎進(jìn)入大堂后,喜婆:“結(jié)發(fā)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歡娛在今夕,嬿婉及良時(shí)?!?br/>
拜堂開始,喜婆:“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br/>
東方盛走在前頭,高惜兒在丫鬟的擁扶下走在后面。進(jìn)入喜房后,入眼便是絢爛的紅,可是,成親之人卻無喜色。
高惜兒坐在床上,她似乎摸到了塞在床墊下的花生,桂圓等,硌得她疼,卻無人問,她從蓋頭下看到了紅色的長蠟燭,燃燒悠長,似乎可以燃一個(gè)晚上,桌子上放著合巹酒,那是夫妻合二為一的示意。
東方盛并未揭開她的蓋頭,而是:“你早些歇下吧,我還有事?!?br/>
高惜兒能說什么呢,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待東方盛走后,高惜兒自己把蓋頭取了下來。不愿叫丫鬟進(jìn)來看到她如此模樣,便自己洗漱準(zhǔn)備入睡。
剛要躺下時(shí),門外響起了聲音:“惜兒表妹,來后花園,我有事與你說。”
高惜兒聽到這聲音,明白自己不能去,卻還是狠不下心拒絕,便披了件披風(fēng)去了。
蘇清漓并未喝酒,只是覺得胸悶,想出來呼吸新鮮空氣,不知怎么轉(zhuǎn)悠,她來到了后花園,剛準(zhǔn)備走,就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蘇清漓連忙躲在了假山后。
聽那人說:“表哥,你這個(gè)時(shí)候叫我出來怎么了?”這人的聲音蘇清漓認(rèn)識,是高惜兒的,可是,新婚之夜,她為何來此處,那男子莫不是大皇子?
東方鎮(zhèn):“表妹不是新婚嗎,我只是想好好感謝你而已?!?br/>
高惜兒:“感謝?呵呵,那表哥帶我走吧?!?br/>
東方鎮(zhèn):“惜兒,你這是胡鬧,你必須嫁給東方盛?!?br/>
高惜兒:“是啊,我必須嫁,即使我不愛他,即使我只是你的一顆棋子?!闭f著便哭了起來,肝腸寸斷。
東方鎮(zhèn):“惜兒,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對吧?你會為了我牽制住東方盛的是吧?惜兒,你難道忘了嗎,我說過大業(yè)成之日,我便立你為后,母儀天下。”
高惜兒:“母儀天下?一個(gè)殘花敗柳,天下會允許你立為皇后嗎?”
東方鎮(zhèn):“我是皇上,我說的話就是圣旨,誰敢不從?!?br/>
高惜兒似乎被東方鎮(zhèn)說動了,“可是,我們?yōu)榱舜耸?,差點(diǎn)讓蘇小姐殞命,還有,東方盛也是被我們陷害的,我心里甚是不安,這……”
蘇清漓聽到這里,總算是明白了,原來,她落水之事,幕后黑手竟然是東方鎮(zhèn),呵,還真是諷刺,東方盛也不過是個(gè)被人利用挾持的棋子,原來她找錯(cuò)了仇人。
這東方鎮(zhèn)也是狠毒,竟然利用高惜兒的愛慕,去牽制東方盛。毀了一個(gè)女子的一生。
高惜兒也是個(gè)可憐的女子,身不由己,命不由她,為愛丟了自我。
東方鎮(zhèn):“那蘇清漓擋了我的道,該死,東方盛竟然不聽我的話。那我就只有出狠招了?!闭f完還邪魅一笑,陰冷至極。
高惜兒:“可是那蘇小姐是無辜的?!?br/>
東方鎮(zhèn):“無辜?擋了我成就大業(yè)的都是該死,你不用可憐他們?!?br/>
高惜兒看到他這個(gè)樣子,覺得自己害怕,竟然說不出話了。
蘇清漓覺得這東方鎮(zhèn)還真是陰狠毒辣,無所不用其極。
蘇清漓暗道:“我不惹事,事若來了,我也不怕事,東方鎮(zhèn),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