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
鎮(zhèn)壓一切邪崇符的能量,至剛至陽,最為正直,瞬間籠罩馬友白全身,閃電一般游走于他的各個部位。
馬友白的魂魄和肉身,乃至體內(nèi)的能量都有問題,不是附帶陰死之類,就是魔物屬性。
雙方相遇,如同沸騰的油鍋里面潑入了一瓢冷水,瞬間爆濺!
嘭嘭嘭的爆炸聲中,馬友白的衣服和表皮,全都徹底毀掉,露出了一身血淋淋的烏黑色的筋肉內(nèi)在。
乍看上去,就像是被剝皮的雞鴨一般,恐怖而惡心至極。
他嗷嗷直叫,從人形徹底扭曲,變成了一只大號的蜥蜴,只是沒有尾巴而已。
我難以判斷,他到底是從人,或者是死尸,再變成魔物的。
還是他本身就是魔類生物,只是和原先的馬友白肉身融合了,才變成如今的怪異模樣。
他剛掉出來,有著瞬間的僵直!
“好,趁此刻,要他的命!”
天馬朝我傳來一道精神波動,立即沖了上去,四蹄翻飛,狠狠踐踏而下。
嘭!
烏黑色的血水迸濺,沾染到的草木,瞬間黑化扭曲,沒有死掉,而是像異變了一般怪異的生長起來。
樹干上上長出了葉子,草葉上開花結(jié)果……
這魔力,真的是很詭異!
但是天馬卻不管這些,沖過去的它,再次掉頭回來,又是狠狠的踐踏而下。
這一刻,我看到了馬踏飛燕,哦不,是馬踏蜥蜴!
馬友白又急又氣,張牙舞爪的想要抓住天馬,奈何他渾身沒有皮膚,每一次移動,都在嗷嗷直叫,如同殺豬一般。
我再次看了一眼大門的部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少洞眼,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
一些紙疊的和泥巴做的小尺寸兵器,正從那些洞洞里面刺出來,不斷的刺傷那些樹葉人偶。
但是樹葉人偶本就比較兇殘,它們不顧身上的傷勢,繼續(xù)加速開鑿木門。
嗚嗚!
一股巨大的青黑色的妖風,在幾里地之外呼嘯,看樣子要沖過來了。
我暗想,那妖風的主人,不會這就是這紙人或者是樹葉人偶的主人家吧?
不好!
它們要是摻和入了這場戰(zhàn)斗,將對我更加的不利!
我趕緊行動起來,將之前預(yù)備用來對付楊霖的符紙,數(shù)十種、數(shù)百張,當中可以用來對付尸類和魔類的選出。
鎮(zhèn)壓一切邪崇符,鎮(zhèn)尸符,鎮(zhèn)魂符,起火符,雷電符……
我沒有急著一次性全部丟下,而是一張張的使用。
這是我第一次遇到魔物,有心了解一下我的符紙對他們的殺傷力。
畢竟我日后行走江湖,肯定還會遇到魔物,到時候就不一定是這種低等級類的了。
有可能是大魔,也有可能是靨魔、陰魔、五蘊魔、五眾魔、身魔、死魔、幻魔,最為強大的是魔當中的貴族。
陽魔、地魔、天魔、神魔,先天神魔等!
據(jù)我?guī)煾刚f,一些魔類,不是魔族所成,而是從人類當中誕生。
心魔、影魔、鏡魔、業(yè)魔等,就是從人心、人身當中誕生,十分的隱蔽,哪怕就是道家宗師都不一定能夠一眼識別出來。
我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出來,這馬友白到底是什么種類,是由魔而人,還是由人而魔!
按道理來說,若是魔類侵占了馬友白的人身,那么其等級應(yīng)該很強大才對。
馬友白的戰(zhàn)力倒是很強大,遇到在秘境當中特訓(xùn)的我,估計也能戰(zhàn)個難分難解。
但他現(xiàn)在,一種魔類的法術(shù)都沒有使出,這就有些不符合魔族的本事記載了。
我估計,他有可能是遇到了一只快死的魔,或者是殘缺的魔,從而融合在了一起,導(dǎo)致原本的人性大變化。
要么就是他本身修煉了什么魔族的功法!
只是如今,他還未徹底的成功凝聚出魔氣,導(dǎo)致成了現(xiàn)在這人不人,鬼不鬼,魔不魔的樣子。
不管怎樣,這種邪惡的東西,都不該留在我們這人世間!
嘭!
火焰燃起,滋滋滋的人油飛濺得到處都是,被點燃后,就成為了繁星一般。
天馬朝我怒噴了幾個響鼻,怪我沒照顧到它。
這火焰一著,它就不能靠近了,否則本身的材質(zhì)也會一起燃燒起來。
我沒有理會它,反正又不熟悉。
我專心于我的手段研究,想要從馬友白這個小白鼠的身上,盡量多掌握一點對付魔類生物的經(jīng)驗。
對了,我怎么能夠忘記呢!
啪!
我一拍額頭,趕緊開始嘗試,咒語念叨而出。
“天元太一,精司主兵,衛(wèi)護世土……青龍左列,白虎右賓,佩服龍劍,五福之章,統(tǒng)領(lǐng)神官,三五將軍,有邪必斬,有怪必摧!”
話語未落,天空上就已經(jīng)風云涌動,聚齊成了一個大大的漩渦,當中雷電閃爍。
遠處那要沖來的妖風,瞬間一滯,不進反退,朝著遠處的山脈沖去。
老宅院的大門口,交戰(zhàn)的三方,也是全都停了下來,紛紛躲到了墻根處。
天馬怪異的看了我一眼,朝我怒噴幾個不滿的響鼻,兔子般竄回了之前的宅院。
現(xiàn)場,唯有我單手掐訣,在繼續(xù)念咒,還有地上在掙扎的馬友白!
“敷祜福祥,啟悟希夷,邪怪消滅,五帝降威……”
“黃龍降天,帝壽所期,景霄洞章,消魔卻非,急急如律令!”
咒為召請真神,斬殺鬼魔!
轟隆!
我話語剛落,天降雷電,隱隱化作一把巨大的劍器,正氣浩然!
悠忽一閃,我身前的地面炸開,土石飛濺,地面顫動,焦糊的味道傳出。
我再去看原先的馬友白,他已經(jīng)徹底的化作了一只人形灰燼,保持著生前最后一刻的動作,拓印在地上一般。
呼!
一陣夜風刮過,馬友白的人形痕跡,隨風而去!
最后,包括他原來四濺的人油和血液,也都點滴沒有剩下,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當然,他身上的東西,包括衣褲鞋子,那只他自稱有三十六顆陰心的葫蘆,也全都沒有了。
倒是他的那件兵器,因為被天馬斬斷手臂而早早的橫飛了出去,斜插在泥巴里面。
我走過去,拔出來,觸感非常的沉重,還有微弱的魔力和妖力在當中殘存。
“好東西啊,也算是僅剩的戰(zhàn)利品了!”
一個小時后。
老宅院當中的大廳里面,各種新鮮的水果擺滿了桌子,還有熱氣騰騰的茶水……
“小女子余氏,見過公子!”
即便是類似宮裝的衣褲,在這女子的身上,也是玲瓏曼妙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