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察就聯(lián)系了池煙,說那個賣蘑菇的被抓到了,說是在家采摘的,但是眼睛不太好,晾曬的時候有一兩根毒蘑菇。
索性毒蘑菇不多,月月第二天就能出院了。
池煙也沒有計較,連警察都帶著惋惜的說那個女人為了供一個大學生,挑著蘑菇走了兩三天才進城賣的,很是可憐。
出院的時候,月月病懨懨的趴在池煙的懷里,也不鬧騰了,帶著兔耳朵的小帽子,穿著一件花毛衣,看起來像是個小精靈。
等到了醫(yī)院門口,一輛漆黑的車停在了路邊,池煙剛走兩步想要上車,卻聽金都帶著涼意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這幾個月我都不會回去了,我讓助理去收拾東西,那房子你想住就住著?!?br/>
池煙的手一松,抱在她懷里的月月差點沒有掉下來,孩子嚇得死死的抓出池煙的胳膊,那帽子上的兔耳朵也晃蕩了兩下。
她眨了眨眼,盡量不讓自己的淚落下來,「咱們就真的無法挽回了嗎?」
「是!」晨光照在他的身上,昨晚他是匆忙回家換衣服的,連大衣下的毛衣都是穿反了的。
他隨手招了一輛車離開了,沒有任何留戀。
金都的助理從車上下來,也是目瞪口大的樣子,「太太,您兩位這是什么情況,為何金總讓我回家收拾東西,兩位好沒有和好嗎?不是昨晚都讓我將機票給退了嗎?」
池煙什么也沒有說,抱著月月上了車。
月月困的厲害,躺在月月的大腿上睡著了,池煙拿著手機無聊的翻看著新聞,然后一條消息彈了出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可那口吻一看就是隋書。
【我最近想出國了,混不下去了,我知道你還生我氣,我只是想跟你好好道個別,我不希望咱們最后一次見面是那種情況?!?br/>
池煙沒有回信息,只是隨手刪了,她已經(jīng)不想跟這個人有任何的聯(lián)系了。
他一定是出國想起找他母親了,那個叫愛麗絲的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隋書去了未必好過,但這已經(jīng)跟他無關了。
等到了紫荊別墅,池煙抱著月月上了樓,將睡著的她放在床上,然后又繼續(xù)跟學校請了假。
那邊的宋老師也是擔憂的很,問月月缺課這么久,是不是有什么情況,池煙找了和借口搪塞了過去,然后回到房間里,卻見金都的助理正在收拾他的東西。
助理搬過來很多的箱子,見了男人用的東西就往里面裝,哪怕是剃須刀和牙刷。
池煙明白金都可不卻這些,他讓助理這樣做,不過是告訴大家,他想跟她斷個干凈而已。
助理見池煙來了,也是滿臉的無奈,「夫人,您放心,很快就會收拾回來的,公司那地方,金總可睡不好覺,過兩天他就受不了啦!」
池煙知道金都還有好幾處房產(chǎn),但也沒有戳破。
她泡了兩杯咖啡過來,一杯遞到了助理的手中,指了指窗邊的桌椅,「累了吧,歇一會,我有話要說?!?br/>
助理見她臉色沉重的樣子,還以為是金都的事情,一邊擦著汗,一邊笑呵呵的說,「您放心,我給您打包票,我會幫你讓金總回心轉意的?!?br/>
說著坐到了竹藤椅上,喝了兩大口咖啡。
池煙走過去,坐在他的對面,「回心轉意?那你呢?你昨天見那個女人了吧!帶著兩個孩子出門的時候。」
助理愣了一下,頓時臉上滾燙,口齒不清的解釋了起來,「您……您知道什么了?」
「接吻了?您兒子看見了,你想到昊昊以后怎么看你了嗎?」池煙眼底帶著怒意,明明是一個幸福的家庭。
「其實都是誤會,是哪個女人死纏著我的,昨天她是上趕著湊過來的,
我沒防備,我已經(jīng)跟他斷個干凈了,真的,我又不是狗,哪能還去吃屎呢!」
池煙還是不信。
助理拍著胸口保證,「以后真的不會再聯(lián)系了,昨天真的是最后一次見面,要是我騙你,我出門就讓車撞死,讓金總將我從公司開除。」
池煙最后還是相信了他的話。
助理趕緊岔開話題,臉色卻無比的怪異,「您要追回金總很容易的,要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胃,以后我將他的飯菜都換成您做的,您精心準備,等他吃上癮了,再給他換了,等他問了,就說之前是您做的?!?br/>
池煙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有信心的,她看著一旁擺在地上的那些箱子,「這樣真的可以嗎?」.z.br>
………………
第二天助理到了公司,就跟秘書說,金都的飯菜自己管著。
秘書雖然滿心的疑惑,但也不敢說什么,畢竟金都最看重的就是他這個助理。
金都搬來公司的事情大家也見怪不怪的了,他原本就是個工作狂,跟著他的老人都知道,他剛開始創(chuàng)自己的公司的時候,熬夜通宵是常事。
他的飯以前都是秘書去餐廳換著花樣的定,金都也不挑食,連秘書都看不出他喜歡什么。
中午的時候,助理專門取消了訂餐,然后專門開車去餐廳買了一大堆帶著logo的包裝盒,再開車去紫荊別墅拿池煙做的飯菜,用打包盒裝好,然后馬不停蹄的回到公司。
他對時間把握的很準確,等他回去,正好是金都用飯的時間。
金都還在辦公桌上打著電話,用娓娓的法語跟對方談著生意,他聲音低沉,像是學語法時候光盤里的錄音。
助理將飯菜擺上,見他鎖著眉頭撂下電話,「金總,吃飯了?!?br/>
金都走了過來,坐在沙發(fā)上,修長的腿有些無處安放,彎著身子掀開包裝盒。
助理也幫他掀著蓋子。
油燜大蝦,蒜蓉茄子,再加上小炒肉,清蒸羊肉。
食物的香氣頓時在辦公室里散開。
金都端起一盒米飯,夾了一塊羊肉,放在嘴里優(yōu)雅的吃著。
「您有沒有感覺味道跟以前的不太一樣了?」助理試探的問著,眼中帶著激動,希望他能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金都夾了一塊小炒肉放在嘴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