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滅口?!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可眾人卻并不覺得君穆年說話危言聳聽。
這南元箬是昭文帝定下的淑妃啊,如今鬧出這樣的丑聞,只怕二王爺不好收場,說不定真的會……
想到這里,前來赴宴的眾人各個噤若寒蟬,恨不能自己沒看到眼前這齷齪的一幕,萬一君穆嵐發(fā)起火來,要滅口可怎么辦。
蘇子余見狀開口道:“王爺,要我看,還是先將他們二人喚醒吧,這不,元卿太子和我大姐也來了,四個人的遭遇,或許可以一起解釋解釋?若是這個太醫(yī)做不到,我倒是可以幫上忙。”
君穆年開口道:“好,你去?!?br/>
蘇子余勾唇一笑道:“遵命?!?br/>
蘇子余拿出兩根銀針,笑吟吟的走向君穆嵐和南元箬,她也不急著動手,只淡淡開口道:“這人啊,身上有幾處痛穴,不會傷及要害,卻能痛不欲生,而其中最痛的,要屬無名指的指甲縫里。都說十指連心,這無名指尤甚。只要我將這三寸長的銀針刺進(jìn)去。別說一個昏迷不醒的大活人了,就算是一具尸體,都得抖三抖!”
蘇子余話音一落,便拉住了君穆嵐的手腕,可還不等她將銀針落下,君穆嵐就忽然開口道:“怎……怎么了?本王這是怎么了?”
蘇子余嗤笑一聲甩開君穆嵐的手腕,看向君穆年,歪頭笑道:“王爺你看,余兒的醫(yī)術(shù)是不是越來越高了?都不用動手,二王爺就好了呢,這個庸醫(yī),嘖嘖嘖,是怎么進(jìn)太醫(yī)院的?。俊?br/>
君穆年十分給面子的夸贊道:“本王的王妃,豈是他們這群庸醫(yī)可比的?!?br/>
蘇子余嫣然一笑,傾國傾城的容貌,幾乎要晃花了君穆年的眼。
然而君穆年在看美人,旁人卻在看好戲,聽蘇子余這么說,眾人都明白了幾分,這君穆嵐分明就是裝暈啊,而這個太醫(yī),也是得到了他的授意。
眾人竊竊私語,卻沒人敢開口指責(zé)。
這邊君穆嵐醒了,那邊南元箬還暈著,蘇子余上前拿起她的手腕,給她診脈,忍不住挑眉道:“元箬公主確實(shí)昏迷不醒,這是陰元大泄,傷了身子啊?!?br/>
眾人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這……陰元大泄,不就是房事過多么?
所有人都忍不住轉(zhuǎn)頭,看向君穆嵐,頓時把君穆嵐看的有些尷尬。
而此時南元卿也穿好了衣服,從人群里擠了出來。
“箬兒,箬兒!”南元卿扶起南元箬,忍不住抬手去探她的鼻息。
蘇子余見狀開口道:“元卿太子放心好了,元箬公主昨夜操勞,今日難免嗜睡,不過身體并無大礙。只是眼下局面難看些罷了?!?br/>
南元卿冷著臉,攥著拳,這何止是難看,簡直是恥辱。而且這件事絕對不能落在他們南疆頭上。
南元卿轉(zhuǎn)頭看向君穆嵐,怒聲道:“二王爺,還請給小王一個交代!”
君穆嵐氣結(jié),他也想知道,他好好的睡著覺,怎么就跑進(jìn)來一個南元箬?
他睡了父皇屬意的女人,還被這么多人都看在了眼里,誰來給他一個交代?
“駱白!”君穆嵐大喊道。
駱白急忙站出來開口道:“屬下在。”
君穆嵐怒聲道:“給本王查,誰在酒菜中動了手腳,誰在平湖秋月苑放火!那本王手令,去調(diào)青龍營,封鎖平湖秋月苑,查不出來,誰都不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