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眼前這個女人第一眼就能吸引你的是她舉手投足間展現(xiàn)的完美s型曲線。那么,她那一雙永遠讓人捉摸不透的謎一般的大眼睛就是能讓人不忍心把視線移開的關鍵特質(zhì)。
現(xiàn)在,那雙漆黑發(fā)亮的瞳孔忽又變的深邃起來。
“如果我說因為你像一個人,一個對我來說不死不休不共戴天的死敵,一個我做夢都想殺了人,你會相信嗎?”
余言盯著李冰瑤冷酷的雙眼,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雙隱藏著無窮誘惑的眸子有著相當強烈的興趣,認認真真的看了好一會,才略帶玩笑的問她:
“那豈不是從今天開始,我要時刻提防著一個之前連面都沒見過的女人莫名的殺意?你真是個奇怪的女人,這世界上哪會有人找個長的像自己仇人的人當同伴的,你確定你不是心理變態(tài)?”
余言話音未落,只感覺一條白花花的東西迎面朝自己掃來,身體忙歪向一側,就看見李冰瑤白大褂下高高翹起的雪白大腿往他原先所處的位置狠狠劈了下去,細長的鞋跟重重的踩在余言之前坐著的凳子上,很霸氣的將那可憐的板凳踹的飛了出去。
“你指這樣?”她平靜的問,優(yōu)雅的臉上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憤怒,不對,應該說她把自己的情緒完全隱藏了起來,展現(xiàn)給他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淡雅表情。
好身手,余言心頭一跳,對于這女人不經(jīng)意間展露的實力吃了一驚。他在懷疑,這個名叫李冰瑤的女人是不是也利用課余時間參加了跆拳道或是柔道等社團進行相應的訓練,她的身體柔韌性以及腿部肌肉都比同齡女性要強上太多了。
“我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困擾,你跟他只是長得有些相像而已,說出來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還沒有傻到因為一副臭皮囊而遷怒于人?!?br/>
李冰瑤默默說完,便用那種審視的目光看了余言一眼,不一會兒,在確認自己的舉動沒有讓雙方關系僵化之后,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整個人仿佛又變的隨意、淡漠起來。
“一晚上沒睡覺,好累,果然還是老了么。希望620的狗頭軍師說話可要算數(shù),到時候避開其他幸存者也好,或者帶上他們,你做決定,離開之前請記得叫上我。另外,為了防止你說話不算數(shù)……”
李冰瑤慢慢將柔弱的身體靠近余言,在后者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下,突然伸出一支潔白而纖細的手掌,閃電般的伸向余言的一側口袋,冷不防的將那一直被他小心翼翼保存起來的24k―l給拿了出來。
這一意外之舉可是觸碰到了余言的逆鱗。這黑色金屬器是他最大的秘密,是絕對不能讓其他人了解到哪怕一絲絲內(nèi)容的。眼看著面前的美女一臉驚愕的端詳著手里呈關機狀態(tài)的黑色金屬,一時間怒火中燒的就要動手去搶。
李冰瑤眼疾手快,美目瞟了幾眼后者激烈的反應便認定這個奇怪的東西對余言相當重要,也不多想,趕在余言沖上來之前將那金屬器一把塞進了寬松白大褂里的圓領t恤內(nèi),頓時將胸部那一對乳白色的隆起壓得上下起伏,看上去誘惑無比。
余言雖然不是什么好鳥,好歹還算個猥瑣的正人君子,覺得就這樣硬生生去搶實在有辱他一貫高風亮節(jié)的風度,萬一手伸進去碰巧拿出來的不是金屬器而是……那就尷尬了,便悻悻的停止了動作。
“把那東西給我,我身上的東西你隨便拿?!彼綇土艘幌聝?nèi)心的激動,說道。
現(xiàn)在若是表現(xiàn)得越激動,無疑是在李冰瑤面前更加明確了黑色金屬器對他無可替代的重要地位,那樣的話這個古怪的女人到時候還不指不定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給你,當然會給你。今天晚上八點,你一個人過來拿,我還在這里等你。呼,這東西怎么那么重,不像是手機嘛。”
李冰瑤露出一副傲慢而疑惑的表情,同時不由自主的提了提自己胸前那一團稍顯下墜的隆起,因為她穿的是一件露臍裝,那傲人的馬甲線以及水蛇般細膩的柳枝隨著這用力地一拽而散發(fā)出致命的誘惑。
“你這是要逼我犯罪嗎?”余言冷靜下來,直直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美艷臉龐,一語雙關的沉聲說道。
隱隱間來自面前女人那混合著洗發(fā)水的清香以及身體淡淡體香味的清爽氣味傳入鼻腔,李冰瑤面對這淡淡威脅的話語既不惱怒也不害怕,反而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待會外面的人聽到我求救的喊叫聲會作何感想呢,小帥哥,這一點你心里應該比我清楚吧。這個東西就先放在我這里保管了,很多人做夢都想把東西放這兒呢。”
李冰瑤又一次露出了淺淺的笑意,之前那股冰山般冷漠的氣息早已淡然無存,充滿挑逗意味的伸出青蔥玉指點了點那一對充滿誘惑的白色山丘。
余言直到現(xiàn)在才明白,這個看上去冷若冰霜骨子里里卻透著古靈精怪甚至一絲嫵媚的女人為什么要單獨把他找來醫(yī)務室里的原因了,他現(xiàn)在正處于進退兩難的境地。
既不能貿(mào)然動手,又不甘心就這樣到頭來被眼前的美女實習生擺了一道,便也不言語,木樁一般的杵在那里想了一會。突然,臉上逐漸浮現(xiàn)起一絲邪邪的壞笑。
若是這個時候馬軍在場,看到余言臉上那標志性的笑容準會明白,他們的狗頭軍師已是一切準備就緒,又想到某個搬不上臺面的鬼點子了。
“你不是喜歡拿孤男寡女說事嗎?我今天還偏要當著你的面做點孤男寡女呆在一起才做的事請,”
“你李冰瑤好歹是個實習教師,臉皮再厚能趕上我一半么?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事,我是無所謂,十個康復專業(yè)里的人有九個叫我混蛋,還有一個是我兄弟。你可就不同了,若是傳出去被醫(yī)務室其他人聽到了,你確定不會對你的名譽造成影響?”
余言說完,任憑對面的李冰瑤臉色愈發(fā)的難看,趁著美人蹙眉凝思之際,果斷出擊。
他的神經(jīng)反射速度是六項指數(shù)里最高的,速度相當之快,一只手扯著她的圓領底部,另一只手緊貼在那柔滑的背部,趕在前者扭動身體掙扎以前用力一抖,那金屬儀器便順著前半身光滑的皮膚滑了下來。
余言一把將金屬器拿捏在手里,看了一眼面色因為方才那香艷的一幕而羞怒交加的李冰瑤,戀戀不舍的伸手在后者富有彈性的背部揉捏了一把,細膩的觸感令他一陣心馳神搖。
事實果然如此,即便是受到這樣的冒犯,即便是怒火中燒的李冰瑤在心中已經(jīng)將余言殺死了一千遍一萬遍,嘴上卻仍然沒有喊出一句反抗的話語,只是微微咬著粉唇,拿一對泛著光澤與冷意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他。
余言知道若是在繼續(xù)下去這個女人鐵定會翻臉,也就意猶未盡的淺嘗輒止。能夠看到一個平常高高在上、如謫仙般的冷漠女人在自己面前羞憤交加、咬牙切齒的一反常態(tài)的表情就已經(jīng)足以讓大部分男人滿足他們的征服欲望了。
“美女,今天晚上八點哦,在這里乖乖等著。”
又是那招牌的壞笑,搭配上余言那略帶曖昧的語氣,終于是讓得我們曾經(jīng)的冰山美人實習生徹底失去了一貫的冷靜,沖著那一道背對著她緩緩遠去的背影嬌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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