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茵瞬間囧紅了臉,她眼睛眨巴眨巴的瞪著容華,將臉側了過去,極不自然的說道:“我不知你在說些什么?”
她就不信,他真的能將她看穿,聽得到她心中所想。
容華一手輕輕從蘇茵臉上劃過,纖長的指尖輕輕的描繪著她的輪廓,輕輕一笑:“你不知?”
“嗯,不知!”蘇茵在他的注視下,用力的點頭,一臉無辜的摸樣,水汪汪的雙眸流光溢彩。
容華一手彈了彈蘇茵的鼻尖,雙眼一瞇:“剛剛你是在可憐我呢?還是在譏諷我呢?”
蘇茵的鼻子被他彈了又疼又癢,她眼睛大大的瞪著他,咬著唇瓣斬釘截鐵的說道:“斷無此事,斷無此事。”
“蘇氏阿茵!”容華收緊雙臂,牢牢抱著蘇茵,鼻音甚重,氣息都有點急促。
他說:“我那四叔是不是說我不舉!”
說話同時,他雙眼一瞇,面色恁的陰沉。
蘇茵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動也不動。
臉色難看的厲害,她后悔了,后悔多看了他那么幾眼。
要知道這個可是一個男人的絕對禁區(qū),是斷然碰不得的。
容華輕輕的抱著蘇茵,知道她背后有傷尚未痊愈,并未將身上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他的眼中滿是蘇茵的倒影。
生平第一次,他如此認真的看著一個女子。
他的目光炙熱,蘇茵都不敢直視他,她嘴角一抽,目光游離,一口咬定:“不曾!”
念在他幾次救她于水火之中,她斷然不能在這么踩他的痛處了。
蘇茵是這么想的,卻不知容華是何等的精明,就她那點小心思,豈能逃過他的法眼。
容華瞇著眼,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他目光幽深,嘴角一彎,臉上溢出一抹笑來,他咬字極重,一字一沉:“蘇氏阿茵!”
他喃喃的喚著她的名字。
雙唇宛若輕飄飄的羽毛,一下子落在蘇茵唇上。
那瞬間,蘇茵一下子就愣住了,她腦袋里一片空白,連一點思考的能力都沒有,只是呆呆的看著容華,她的雙眸全然被他的身影所占據(jù)。
胸膛內(nèi)的那顆心,砰砰直跳,仿佛要從胸膛跳出了一樣,她的臉紅紅的,仿佛秋日里熟透了的蘋果。
片刻,她猛地回過神來,伸手就要推開容華。
卻被容華牢牢攥住,一下都動彈不得。
兩個人唇齒相交,太陽緩緩升起,晨光之下,兩人再無任何的距離。
蘇茵一臉怒意,雙眼一瞇,一口咬在容華的舌頭上。
容華瞬間一僵,從蘇茵口中退了出來。
“你可是要欺我于暗室!”蘇茵眼中一片清明,聲音恁的淡漠。
她這人有一點好,從來都將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正,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容華一笑:“此言錯矣!”
欺人于暗室,他容華不屑。
況且他也不會如此羞辱于她。
“你起開!”蘇茵再不看容華一眼,伸手就要推開他。
豈料,容華挑眉隨意的掃了蘇茵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你還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變化嗎?”
被他這么一說,蘇茵瞬間一怔。
然,她只愣了那么一下下。
頓時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瞬間,她整個人都好似一只熟透了的蝦子,從臉頰到耳尖都泛著紅,晶瑩剔透的可愛的很。
她只覺得一個什么東西抵著她的下腹。
她兩世為人,怎會不清楚那是什么東西。
“容華!”她咬著牙喚道,除了害羞,心中更多的是憤怒。
枉她還以為他是一個謙謙君子,豈料竟是這樣的不堪。
“你可還要試上一試?”容華說的是云淡風輕。
蘇茵瞬間就怒了。
“你無恥!”
容華慢慢起身,松開蘇茵,嘴角上揚,臉上帶著一絲淺笑:“我只是證明一下我的清白!”
因為有些事解釋不清楚,越描越黑,以至于只能身體力行。
譬如這件事!
“你……”蘇茵指著容華,生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扯了扯身上的衣裙,緩緩坐起。
再不看容華一眼。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知人知面不知心。
容華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竟覺得十分的好笑。
比起一副淡漠疏離的摸樣,他還是覺得這副樣子更適合她,有血有肉更像一個人。
他望著她,眼底含著一絲笑,一字一句的說道:“蘇氏阿茵,冠了我的姓,入了我的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