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沒有去看外婆給了多少錢,那錢一分都舍不得拿出來用,那是外婆的心。
順著大街漫無目的的走了一會,理理頭緒。
“爸!你怎么了?你別嚇我??!”突然,一個60多歲的老人一跤跌倒在地上,一個年輕男子在旁邊不停大叫。
“快!去醫(yī)院!”老人說出這話便昏了過去。
那年輕男子快速撥通了急救電話。
林瀟走了過去,看老人的樣子,應該是什么急性病所致!
“我能看看不?”年輕男子抬起頭來,見一個打扮奇特的人和自己說話,微微一愣。
年輕男子點了點頭,反正只是看看,也沒什么大礙。
林瀟號了號脈,用真氣在老人體內掃描了一遍:“急性心臟病!快死了!”林瀟發(fā)現(xiàn)老人的心臟供血已經(jīng)越來越少。
“你說什么?”年輕男子不信,哪有那么巧,父親會得心臟病,更巧的是,這個其貌不揚,打扮怪異的年輕人居然說了出來。
“急性心臟??!”林瀟站了起來。
“別聽他胡說,父親一直好好的,怎么會有心臟病!”這是年輕男子的未婚妻,剛去銀行取錢了,現(xiàn)在才出來。
“不信算了,那你們慢慢等著!”林瀟拍拍手就要走人。雖說見義勇為應該,但這次應該被當成了驢肝肺。
“我看他說得對!”一個老人也去號了號脈!“八九不離十!”
林瀟聽到這話,便停下腳步。
“啊!怎么會這樣?”年輕男子信了七分。
“別聽他瞎說,你們中醫(yī)都是亂說,你又沒看見心臟?等急救車來,去正規(guī)醫(yī)院!”那女孩顯然不信。
“我張草藥的話都不信,那就算了!”老人眉頭一皺,說道。
“張草藥?”年輕男子仿佛看到了救星,這可是南澤大名鼎鼎的草藥圣手??!不知道多少達官貴人想要找他抓藥!
“我們此行是專門前來找你看病的啊!”年輕男子“撲通”給張草藥跪了下去:“張神醫(yī)??!求求你救救我父親吧!”
張草藥深情冷峻,說道:“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想必知道我的規(guī)矩!”
“??!什么規(guī)矩?”年輕男子聽過名頭,卻是不知道規(guī)矩。
旁邊一個人接話說道:“一,不醫(yī)該死之人,二,不醫(yī)必死之人!”
“?。 蹦贻p男子明白了,“我父親這是……”
“這種急性的,我也沒辦法!”張草藥搖搖頭,顯然屬于第二種。
“別信他,大平!”那女子又接過話去。
“你他媽能不能不說話!”年輕男子大聲吼道,“你他媽閑著沒事不會問問救護車到哪了?”
那女孩這下被罵暈了,從認識也沒見他發(fā)過這樣大的火?。⌒睦镞€是有些害怕,又撥通了急救電話,打開免提。
“喂!你們到哪了!”
電話那頭人聲嘈雜,“堵車了,還有一會!”說呀就掛斷了電話。
“我操!”女孩也爆出一句粗口。
年輕男子聽到,心急如焚,又求張草藥道:“張神醫(yī),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多少錢我也愿意!”
張草藥仍然是搖搖頭:“這不是錢的問題,要不你問問他!”張草藥注意到林瀟只是隨意號了號脈,便說出了病癥,不簡單??!
“小神醫(yī),麻煩你給我父親治治病,要什么條件我都答應你!”年輕男子急忙跑到林瀟面前,既然張草藥都說了,那肯定張草藥有把握。
“額,你們不是不信中醫(yī)的嘛!那要是醫(yī)不好,我可擔不了那么大的責任啊!”林瀟可不想隨便就答應,“再說了,老神醫(yī)都沒辦法,我這個小神醫(yī)又能有什么好的法子!”
年輕男子慌了,看了看父親,臉色已經(jīng)鐵青,明顯感覺到出的氣比進得氣少,生命垂危??!嚇得六神無主,不由得又去求張草藥!
張草藥看林瀟的樣子,倒是猜著了幾分,想必這小家伙對剛才那女人說的話還有氣呢!反正自己正有心交往,倒不如先試探試探。也不管年輕男子說什么,直接對林瀟說道。
“小兄弟,要不你先給他治一下,再過一會,可能真的是回天乏力了!”
林瀟見張草藥這樣說,心中一動,再說了,師父也說過,救人乃醫(yī)者大德,見死不救也說不過去。
想到這里,便對張草藥說道:“張神醫(yī),我只是略懂皮毛,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你可得給我作證,這是必死的病哦!”
張草藥點點頭:“這個不難,你放心,在南澤,我保證沒人找你的麻煩!”
張草藥這到不是吹牛,他行醫(yī)一輩子,結識的達官商賈的確不少,只要答應下來,當真是一言九鼎,很多人寧愿得罪黑社會也不敢得罪張草藥。
“那我就試試,不過我治病也是有條件的!”林瀟見張草藥毫不含糊的答應下來,也就略微寬心。
“小神醫(yī),你要什么條件我都答應!”年輕男子一聽這話,大喜過望。
“我的條件很簡單,一是醫(yī)不好不能找我麻煩,二要診金!”林瀟臨時想到的兩個條件而已。
年輕男子略微思考了一下,便點點頭:“我都答應,小神醫(yī)請說,要多少診金?”
年輕男子也不是傻瓜,張草藥都開口了,這不答應明白是不給張草藥面子,那真不醫(yī)自己也沒有辦法,更何況張草藥都認定無力回天,反而是要這年輕人出手,想必有一定的道理。
“這個嘛!”林瀟一下沒想過多少錢,便隨口說道:“那十萬吧!”
“十萬?”年輕男子一愣,“還以為要獅子大開口呢!十萬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林瀟其實對錢沒有具體的概念,以為年輕男子嫌多,便說道:“是不是嫌貴?”
年輕男子連忙搖頭:“不是不是,太便宜了!小神醫(yī),可以醫(yī)治了吧!”
“錢呢?”林瀟看看站在一旁的女子,剛才明顯看到她從銀行里取了厚厚的一沓錢出來。
“我說你磨蹭什么呢?還不把剛才取出來的錢拿給小神醫(yī)?”年輕男子對未婚妻吼道。
這女子又被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把手提包遞給了林瀟。
“這是五萬,我再去?。 ?br/>
林瀟接過錢包,把五萬塊錢拿出來順手丟在了帆布包里,把提包遞給了女子。
“包還你,還差五萬!”
“嗯嗯,我這就去取!”年輕女子連忙點頭,飛也似的跑回銀行。心里還有點高興:“自己這個包是世界名牌啊!要不還那不是虧了十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