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音坐在床沿上,有些不耐地想要掀開了紅蓋頭。
琉璇伸手按住了她的手:“哪有主動新娘子自個兒揭蓋頭的,小姐,太不吉利了,還是等著吧。”要是凌辰曜再不進來,她哪怕是去綁,也必須給綁來了。
門忽然被推開了,琉璇扭頭看去,便看到凌辰曜臉上神情嚴峻,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喜婆在一旁提點著,洞房之前的所有程序都一一走完了,喜婆不停說著吉祥的話,帶著一眾婢女走了出去。
琉璇看了一會兒,也主動出去了。
凌辰曜才剛坐下來,還未說話,就已經被容千音給撲倒了。
第二日一大早,容千音在凌辰曜細嗦的動作聲中醒了過來。
昨夜剛開始是她主動的,卻沒料想到主動權最后落在了晉王的手上。
正穿著衣的凌辰曜瞧見容千音醒來,便喚了在門外早早就想進來的琉璇“今日要進宮,讓琉璇伺候你更衣?!?br/>
收拾妥當的林辰曜便率先一步離開了臥房,進來伺候容千音的琉璇一臉的不高興。
等容千音收拾好了,在琉璇的陪同下趕到王府大廳時,便瞧見了那日去容將軍府找茬的女子。
“我不管,晉王您必須答應娶我,不答應娶我,我今兒個就不走了?!避餮砜ぶ鞒吨笊らT,在大廳內耍著賴。
“妄想。”凌辰曜黑沉著臉,冷冷的低聲道。
眼睛始終從未看向荀秧,只是冷冷的看著不遠的方向。
荀秧像是習慣了凌辰曜的這種態(tài)度,絲毫沒有畏退的意思,“憑什么晉王您娶了容千音,偏偏就是不能娶我呢!我哪里比那個容千音差了?!?br/>
說完這話,荀秧不顧形象的跌坐在大廳的地板上,尖聲的哀嚎。
鬧著剛到的琉璇直覺得躁得慌。
兩雙眼睛很是不滿的盯著荀秧的后背。
晉王以前有再多的鶯鶯燕燕,她都不想管,可是從昨天起晉王已經是小姐的夫婿了,身邊所謂的鶯鶯燕燕她都有必要好好整治一番了。
琉璇本就還記著前日荀秧大鬧容府的事,瞧見荀秧心里是不爽的很,“當真是不要半點臉皮,讓晉王娶了你?你也配?在晉王府內大吼大叫的,也不怕繳了你的舌頭?!?br/>
荀秧向聲音的源頭看去,瞧見是容千音和琉璇,氣的牙直癢癢,“又是你們主仆二人?!?br/>
“是又怎樣?前日我家小姐身子弱,讓你傷著了,今兒個我定不會饒了你?!?br/>
“賤婢!”聽著琉璇一個小丫鬟便如此的大放厥詞,荀秧覺得臉面皆被踐踏。
猛的站起身來向琉璇沖去,“你個賤婢上次繞過了你,今日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么叫尊卑?!?br/>
擅用的長鞭已經被毀,現如今還未找到順心合意的武器,荀秧便只能近身與人相搏。
荀秧手掌出凝聚了十成的魂術在手,抱著要一掌弄死琉璇的決心向琉璇沖去。
主仆二人皆淡定的看著如被逼急了的野狗似的荀秧,絲毫不畏懼。
琉璇見差不多了,正準備出手時,容千音先她一步動用了魂術,輕而易舉的將荀秧蓄積了十成魂術的手掌握住,讓荀秧跟失了力氣似的,毫無任何殺傷力。
一向眸色平常的容千音,此時眸中迸射出寒光,直視著荀秧,“大狗焉需看主人,不出聲不代表沒意見?!崩淅涞目戳搜圮餮?,繼續(xù)道:“再有下次,廢了你的魂體?!?br/>
說完便用力一甩荀秧的手臂,帶著琉璇朝凌辰曜的方向走去。
凌辰曜對于剛剛發(fā)生的事當未見似的,只是瞧見容千音向她走來后便放下茶盞,站起身來,“走吧?!?br/>
走了幾步對著無妄說道:“將人扔出去,日后不準踏進王府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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