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話間老閻和xiǎo鬼把人帶到了。老閻走到寨主跟前説:“寨主,你看看這個人你認(rèn)識他嗎?”這個寨子就是幾個山洞,牛再安住在最大的山洞里,里面光線不太好。從外往里走看他,還算清楚。牛重天能認(rèn)出他來了。可是牛再安對剛進(jìn)來的人只瞄了一眼沒看清楚説:“我怎么會認(rèn)識他呢!”牛再安再也沒看來人第二眼。牛重天向前走了幾步説:“當(dāng)了山大王,就不認(rèn)識我啦?”他邊説邊心想:你xiǎo子還真的把我給忘了。牛重天又往前走了一步,把臉靠些説:“兄弟你還真的認(rèn)出我來了嗎?”這回牛再安又看一眼,這回可認(rèn)出來。他“啊”了一聲,説:“我該死啊大哥,我怎么會認(rèn)不出出你來呢?”他邊扇著自己的耳光邊説。牛重天一邊阻止牛再安不要自己扇自己,一邊勸他説:“行了吧!大哥不會怨你的。你給我説説你是怎么當(dāng)上了這個山大王的吧!”
“瘟疫傳染了我們的一家,父母死了,我和我的兩個弟弟被你給救了。我們活著卻回不去家了,因為我們的房子和地已成他人的了,告官非但沒贏還遭了毒打。一氣之下我們弟兄仨就上山當(dāng)了土匪?!迸T侔舱h完了自己的經(jīng)歷后問道:“大哥,你過得可好嗎?你怎么會來到這個地方了呢?”牛重天也把自己的情況簡單地説了一下?!瓣P(guān)于馬占山這個人的情況我知道一些,去他們山寨的路我也知道個大概,我可以帶你去。不過你也別著急,得等老二、老三他們回來,我交待一下咱們再走好嗎?”“看你説的不看到再興、再旺我能走嗎?另外我還有話要好好地和你門聊一聊呢!”牛重天説話的時候表現(xiàn)出一副很誠懇很嚴(yán)肅的態(tài)度?!翱?,我光顧高興著説話了,忘了請大哥抽煙,對了你不抽煙的。那就喝茶吧!大哥你有話就請講,xiǎo弟我這里洗耳恭聽呢!”“兄弟,我從抓我的那兩位兄弟的嘴里得知你們的日子挺不好過的。人手少條件差,硬的不敢碰窮苦百姓不忍搶,難哪!”他剛説到這里,xiǎo八哥又來報信了。二寨主和三寨主回來了。牛重天的話也只能説到這里了。牛再興和牛再旺進(jìn)了洞就和牛再安打招呼,“大哥,我們回來了?!薄岸苋苣銈兛凑l來了?”牛再安高興地拉著牛重天的手問他們。牛再興牛再旺看了看眼前的人,都愣住了然后又不約而同地叫了起來,“恩人,牛大哥。”他們兩個人牽著牛重天的手幾乎要跳起來。“大哥,今晚咱們哥四個可以好好地喝一頓啦!”老二再興不好意思地接下來説,“不滿你説大哥,如果你早來一天的話,我還真拿不出什么像樣的酒菜來招待你呢!”老三再旺瞪了二哥一眼説:“干嘛呢二哥?別提那些不開心的事好嗎?”牛再旺邊説邊轉(zhuǎn)向xiǎo八哥吩咐:“快去告訴老閻王多做幾個好diǎn的菜,我們哥四個要喝酒。”“三寨主,那老閻王早就知道了。不過我還是要去提醒他一下?!眡iǎo八哥xiǎo嘴“叭叭叭”地邊説著話,他人就一溜煙地跑了出去了。
晚上喝酒的時候,牛重天一直毫不掩飾地勸他們別當(dāng)這個土匪了??墒撬麄冾檻]重重下不了決心。牛重天説:“當(dāng)土匪招人恨,你説你不搶窮人老百姓誰信啊!”牛再旺説:“在這里起碼不受當(dāng)官的有錢有勢的人的氣,要是氣急了我就和他們干。這多自在?。 薄澳銈兙凸鈭D個自在吧!就不想給你們牛家留個后。憑現(xiàn)在的條件留后是不可能的了?!钡苄重砺犃诉@句話沉默了。牛再安默默地説:“我還真沒想那么多。我們牛家不能沒有后?!迸V靥煊X得有門,找到了他們的軟肋了。于是,他就進(jìn)一步地勸導(dǎo):“當(dāng)土匪不是人人都能當(dāng)?shù)模衲銈兏缲砭筒缓线m。那里不合適?是性格??!你們的本質(zhì)都有顆善良的心,善良的人是不會欺負(fù)人的,是愿意幫助人的。天底下哪里有不欺負(fù)人,愛幫助人的土匪呢?俗話説女怕嫁錯郎,男怕選錯行。過去你們選錯了,改過來,重選?。 迸V靥煲娝麄兊椭^不吭氣,説:“別猶豫了,我知道你們擔(dān)心沒有落腳處是吧?這些我給你們想好了,可以到我那里??!我那里有空房,你們先住著不夠住再蓋。我有地,我也實在種不過來,給你們種也別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給diǎn租子意思意思就行了。”他們長談了大半夜,總算談妥了。他們計劃,等牛大哥找到兒子后他們就下山。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牛建文沒來。馬占山吩咐手下:“快去看看咱們的恩人醒了沒有?”很快的那個下人,驚恐地邊跑著邊喊著回來了?!罢?,不好了,出大事了!恩人的嘴角有血眼睛緊閉著,不知是死是活,您快去看看吧!”這一驚可把馬占山嚇得不輕,他“噌”地站了起來就往外跑。他在心里不住地祈禱著恩人你可千萬不能有事??!馬xiǎo飄聽了這消息被驚呆,多虧有二叔在她身邊扶了她一把,否則她會摔倒的?!爸杜?,他會沒事的,你要鎮(zhèn)靜。”趙三也被此事嚇了一跳想:要出大事了。xiǎo瓢啊,看來你真得把心掏給人了。三寨主和四寨主對此事的反應(yīng)有些古怪。“壞了壞了!”何大利邊起身邊説。包喜財也起身了説:“糟了糟了!”趙三沒有那兩位跑得快,他還在照顧著飄姑娘呢!xiǎo飄突然就好了,就像脫韁的烈馬奔去了。馬占山是第一個跑到牛建文身邊的人。他伸手試了試鼻子有沒有氣息,氣息微弱。接下來他把脈,脈搏既慢又弱。很慶幸人還活著。馬占山告訴大家説:“人還活著?!苯又傲艘宦暎霸蹅兊拇蠓蚰??”“來了!”那個所謂的大夫,就是他們寨上懂些醫(yī)道的老頭。他答應(yīng)著跑了進(jìn)去把起脈來。那所謂的大夫把完脈又看了看病人嘴角上的血跡説:“寨主他是中毒了。你看這血黑黑的就是中毒的癥狀?!瘪Rxiǎo飄聽了喊了起來:“那來的毒,是什么毒?到底是誰下的毒?”那大夫沒有回答,只是搖頭?!澳隳芙鈫幔俊瘪R占山抱著希望地問那位大夫。“我們沒有解毒藥,我以為到城里是能抓到解毒藥的就怕來不及了”大夫沒有把握并擔(dān)心地説?!皝淼眉皝聿患澳銊e管,你去開方子,我找人騎馬去抓,快!”馬占山催促著。趙三聽了大哥的話,他喊道:“馬倌,馬倌,你快拿上藥方騎馬進(jìn)城抓藥去?!?br/>
馬倌接到命令立即去辦理去了。這時,飄姑娘看到這里圍了許多人,心里煩極來。她喊著讓大家都走開。趙三走了過去説:“侄女,你不覺得這事有些蹊蹺嗎?我倒覺得不能讓大家走開才對?!瘪Rxiǎo飄恍然大悟,大聲説“都別走了!我要查一查是那個混蛋王八蛋給我的恩人下了藥?!贝蠹叶纪O铝四_步,幾乎全都支持她這樣做。不少人説,一定要把這個下毒藥的人給找出來。馬xiǎo飄粗略地看了一眼問:“人來齊了嗎?”大家都沒出聲。不過馬xiǎo飄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有一個人不在場那就是魏xiǎo山。馬xiǎo飄的舉動提醒了馬占山。他覺得該查,便立馬做出了決定,對身邊的趙三説:“二弟,這事就交給你來辦了?!逼鋵嵾@事,趙三在接到大哥讓他來處理此事之前就已經(jīng)開始注意了。以前寨里發(fā)生了什么事,都少不了魏xiǎo山上前説三道四的,而這次他卻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這是因為這之前他們之間發(fā)生過矛盾不好意思靠前的呢?還是做了壞事故意躲避呢?不管什么原因他躲躲閃閃的就有問題。他嫌疑最大,很有可能他就是那個投毒人。趙三立即將魏xiǎo山抓了起來。他向魏xiǎo山提問,“昨天晚飯后,你單沒單獨和牛建文接觸過?去沒去過牛建文的住處?”魏xiǎo山很有情緒地回答:“沒有,什么都沒有。你是不是覺得我和牛建文有diǎn矛盾就懷疑我給他下了毒。你不想想我會那么傻嗎?”他倒反問起趙三來了?!澳悄阏h全寨的人就你和他有矛盾,而別人又和他沒有矛盾,連矛盾都沒有還能給他下毒嗎?有矛盾的只有你,不是你還能是誰呢?”趙三沒有回答他卻反問起他來了。魏xiǎo山被問得沒有辦法辯解,“我説不是我,你不信,那你就直接説我是投毒人還問我干嗎?”“問你,是看看你有沒有良心發(fā)現(xiàn),問你是幫你改過,如果自己承認(rèn)了,還會給你生的機會?!边@時,馬占山來了。他問趙三:“你把給魏xiǎo山抓了?人家承認(rèn)了嗎?”“抓了,他不承認(rèn)!”趙三見大哥來了回答道。“別問了,先關(guān)起來。恩人沒事我留他一命,恩人如果死了我立馬就砍了他?!瘪R占山説完就離開了。魏xiǎo山聽了馬寨主的話大喊起冤枉來了。
馬倌快馬加鞭地進(jìn)了城在藥鋪里抓了草藥緊趕慢趕地趕了回來了,沒料到,抓來了藥給牛建文服了根本沒見效。牛建文越來越危險了,他的臉色開始發(fā)青,只剩下一絲的氣息隨時都有可能會咽氣的。門外的木樁上,被綁著的魏xiǎo山正在等著行刑呢!對于魏xiǎo山的做法大伙都不贊成,但真要砍他的頭就有人感情上于心不忍了。不過只要牛建文一死,那魏xiǎo山的人頭要想保留下來很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