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宇內(nèi),菩提樹下,少正蠻很忐忑,已經(jīng)傳下命令,讓問仙派的弟子門去尋找簫琛的下落。
理智上她是希望能找到他然后把耳環(huán)還給他,可感情上她則希望找不到他。
很矛盾,很忐忑,坐立不安。
過了幾天麗兒親自過來找她,“神女,找不到簫道友的行蹤,有人說他往極北去了?!?br/>
“極北?”少正蠻震驚,極北乃玄冰平原,不是一般人能在那里存活的,簫琛去極北做什么?
他是怪自己修為趕不上自己,所以要去極北耐酷寒劈捷徑么?肯定是了。簫琛,簫琛,在心里呢喃兩聲,化作無聲的心疼,何須這樣?
又搖搖頭,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修道之人本就是逆天而行,去極北之地也沒什么,只要他不像上官玉那么一蹶不振就好了。
想到上官玉,他似乎也消失了,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神女?!丙悆阂娚僬U發(fā)呆,出聲打斷了她飄遠(yuǎn)的思緒。
“哦,還有什么事嗎?”
麗兒輕嘆,不知神女這是怎么了,聽說和衍皓神君吵架,也不知是為了什么事,只是有些事還是需要稟報的,道:“大無量寺派人過來,說是要見您?!?br/>
少正蠻疑惑,大無量寺乃佛門圣地,輕易不會上別的門派的,莫非是闊糊等人闖禍了?或者是身邊這棵菩提?沒有理由啊,闊糊最近在準(zhǔn)備冊封大典的事,這棵菩提放在神宇很久了都無人上門討要。沒理由這么久過去了,大無量寺突然來討要。
帶著滿腦子疑問,她跟著麗兒去了大殿。
問仙派第一次接待這么有身份的修士,還是佛門弟子,大家都很緊張,少正蠻無奈失笑,還是需要歷練啊,不然怎么出去見世面?
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一仿佛是世外之人的女子立于殿中央。她全身潔白如玉,晶瑩光羽點點圍繞在她身旁,一頭青絲宛如瀑布垂落,值得一提的是她手里持著的金蓮花玉蓮藕。
這女子在大無量寺必定是身份不凡。
“菩薩久等了?!睂τ谶@樣的稱呼少正蠻覺得很別扭,但是又必須這么說,這是一種尊敬,對其他門派的尊敬。
女子回眸。那雙眼睛清澈見底,姿容讓人忘憂,她淺淺一笑,似春風(fēng)蕩漾,“施主見笑了,無礙?!?br/>
她的聲音如泉水叮咚,清清脆脆。悅耳至極,聽起來很舒服。
少正蠻暗嘆,佛門果然都是這種與世無爭的清凈之人,放佛天生就能親近大自然,讓人心無旁騖的想要靠近他們。
甩甩頭,一笑,“不知菩薩找我何事?”說罷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小弟子立刻搬來椅子,沏茶給她。
她也不客氣,直接坐在椅子上。
幾個動作下來。少正蠻已經(jīng)清楚知道她的修為在結(jié)丹中期頂峰,應(yīng)該快突破了,而且她年齡也不大,三百歲不到。
天賦很高,難怪能有金蓮玉藕作為法寶。
“我寺佛子算出菩提寶樹在貴派,不知神女可否買貧僧個面子,將菩提寶樹還回?”她的話雖然是試問,卻透出絕對的肯定。
大無量寺已經(jīng)認(rèn)定菩提樹就在問仙派。而且一定要要回去。
少正蠻思量片刻,便決定不還。
“對不起道友,菩提樹我們有,可是那是我弟弟的。他現(xiàn)在在閉關(guān),我不會隨意將他的東西送給別人。”
說話寶樹問題,她連敬稱也不用了,很直接的拒絕。
女子沒想到少正蠻會那么快拒絕,她以為憑著大無量寺的名聲問仙派都需要考慮一番才做決定,但萬萬沒想到少正蠻這么快就決定了。
“神女別急著回答我,菩提寶樹本就是佛門圣物,神女好好考慮,貧僧過幾日再來?!闭f罷輕笑飄然而去。
闊糊早就看不慣她風(fēng)輕云淡放佛全天下就她最公正的樣子了,她一走就對著她的背影平破口大罵:“我呸,什么佛門圣物,明明是我們家黑少九死一生就找回來的,這群禿子,當(dāng)初含龍淵法則奔潰他們一個個跑得比禿子還快,哪里記得什么佛門圣物,這下好了,黑少辛辛苦苦找回來的菩提樹,他們就厚著臉皮上門討要,真是不知廉恥。”
說了一大通,少正蠻也大概明白了,菩提樹是小凡辛辛苦苦找回來的,所以這菩提樹絕對不能給外人。
“闊糊,有多少人知道菩提樹在我們這?”這么久大無量寺都沒上門要,這時突然上門要,只能說明他們現(xiàn)在才知道菩提樹就在問仙派。
只是方才那女僧說是佛子算出,佛子?相當(dāng)于帝國的太子,能力不容小覷。
“恐怕已經(jīng)有很多人知道了,大無量寺的人做事號稱絕不偷偷摸摸,坦坦蕩蕩?!遍熀?。
“我要大無量寺佛子的全部資料,越快越好?!彼蝗挥X得這個佛子也是一個勁敵,雖然佛本是道,道佛一家,但仙路從來都是狹窄的,小凡必定會問鼎仙路,能除掉一個勁敵是一個。
闊糊已經(jīng)很自覺的下去搜集大無量寺佛子的資料了,麗兒如同一個貼身婢女般跟著少正蠻,時不時回答她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
兩人又來到菩提樹前,不高的菩提樹片片翠綠,每一片葉子上都有一尊佛陀,笑容可掬。
有淡淡佛光顯現(xiàn),神圣祥和。
“麗兒,這菩提真的是小凡找來的?還是搶來的?”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搶來的比較靠譜。
麗兒一愣,捂嘴偷笑,“神女果然神機(jī)妙算,闊糊怕您知道是搶來的就把菩提樹還回去,所以才這樣說的,其實也全然是搶來的,那日大無量寺的絕塵大師去含龍淵找菩提樹,被小凡知道了,他設(shè)計騙過絕塵大師,自己去含龍淵找回了菩提樹?!?br/>
少正蠻聽了也跟著笑,她就知道沒那么簡單,號稱黑少的小凡能做簡單的事?顯然不可能。
“神女,您會還回去嗎?那可是黑少九死一生才得來的?!丙悆涸囂絾柕?,她真怕少正蠻礙于大無量寺的壓力還回去。
“自然不還,小凡的東西怎么可以隨便給人呢?”她輕笑,“更何況大無量寺也不能平白無故的要咱們的鎮(zhèn)派之寶啊?!?br/>
“對,咱們的鎮(zhèn)派之寶怎能給外人呢?”麗兒反應(yīng)很快,接話不含糊。
三天后,大無量寺的女僧又來了,這次她前來她很篤定,篤定少正蠻會將菩提樹給她。
而這三天時間內(nèi)少正蠻已經(jīng)知道大無量寺佛子的信息,這是一個兩百歲不到就結(jié)丹頂峰的僧人,而且生來就帶有佛光,最近在閉關(guān)沖擊結(jié)嬰,天賦和小凡比不差多少,應(yīng)該是小凡的勁敵之一。
不過正因為這樣,她才不能將菩提樹還回去。
“神女考慮得如何?”她輕笑。
“無情道友。”這些日子以來少正蠻得知她的佛號無情,是大無量寺主持的關(guān)門弟子,很有影響力,“菩提樹在問仙派,只是它不是什么佛門圣物,而是我們問仙派的鎮(zhèn)派之寶。”
“對啊,當(dāng)日掌門開宗立派就說過這是問仙派的鎮(zhèn)派之寶,不是佛門圣物?!丙悆旱?。
這是意料之外的答案,無情一愣,不過她很快恢復(fù)過來,“神女,菩提圣物乃佛門之寶,我想天下道友都知道,神女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要將菩提寶樹據(jù)為己有吧?!?br/>
“我說了它不是佛門圣物,而是我問仙派的鎮(zhèn)派之寶,所以菩提樹恕不外送?!?br/>
“你!”無情語塞,“神女,你確定不將菩提樹交出來嗎?”
“說了不給,你這女子怎么那么難纏?”闊糊毫不客氣的吼道,面龐很冷漠,“這天下間只有佛門才能有菩提樹嗎?簡直笑話?!?br/>
無情氣得臉色通紅,她是大無量寺支持的弟子,誰敢這般和她說話?在問仙派受的氣是這輩子前所未有的,頓時有些失態(tài),甩袖離去。
無情剛走,白活便走了進(jìn)來,一臉的莫名其妙,“神女,怎么回事?我看見無情菩薩好像很氣憤的樣子?”
闊糊率先接話:“誰知道她發(fā)什么神經(jīng),非要搶黑少的菩提樹,那可是咱們黑少九死一生才得來的,不能因為她漂亮就給她,而且還是一個尼姑,我呸?!?br/>
……
少正蠻和麗兒滿頭黑線。
他又接著說:“大無量寺也真是,一個個都是一群傻缺,直接上門要菩提寶樹,那可是菩提寶樹??!她以為是路邊的野草嗎?怎么也得將除魔杵來換啊,真是,一點不懂人情世故,咱們黑少還是以前的黑少嗎?那可是元嬰期的仙尊啊,大無量寺的佛子比咱們黑少還老,現(xiàn)在還沒結(jié)嬰,很顯然不夠格在黑少面前叫板,憑什么那么理直氣壯來要菩提樹?”
“停!”白活揚(yáng)手止住,“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說那么多,我知道都是黑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絕塵大師哄去了別的地方,這才有機(jī)會找回普菩提樹,我也知道將菩提樹交出去沒道理,我又沒讓神女將菩提樹還回去?!?br/>
“嘿嘿?!遍熀笮?,過去就給白活一個熊抱,“嘿嘿,哥沒白疼你?!?br/>
“滾!我不是來和你說這個的,我是來告訴神女那個圣嬰被別的門派收為徒了,而且他發(fā)下誓言一定要打敗黑少?!?br/>
……
少正蠻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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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到,碼字速度下降,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