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玨翌正在宣德殿午睡起來,便聽到德妃來了,這幾日德妃來得頗為勤快,宮玨翌整理好衣服,允了。
不多時,一個急匆匆的身影便到了身前,陸鳴鳳小跑著,略微有些急促的喘著氣,走到宮玨翌的跟前這才停下來。
宮玨翌見她孩子般模樣,不禁好笑,“做什么這般毛躁,都是要當(dāng)娘的人了,快坐下來歇歇?!?br/>
陸鳴鳳緩了緩,抱著宮玨翌的胳膊,笑得歡喜道:“妹妹到了京城了?!?br/>
她笑得眉眼彎彎,甚是可愛,宮玨翌看著她的眸子,杏眼漣漪中淺淺碧波,映照這山花四月的璀璨,瞬間便是繁花二月也失了色彩,唯獨(dú)她的熠熠神采中透著的靈氣和歡喜。
宮玨翌很久沒有看到過如此明媚的笑容了,少女干凈的面容透著久違的喜悅,連帶他裝著萬里江山的心也輕揚(yáng)起來,果然美人,果然周幽王為得褒姒一笑,烽火戲諸侯。
如今他才明白,何為北國有佳人,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了,這一笑,真是讓他心都要融化了。
“三妹進(jìn)京了?可安置下來了,待會兒便讓太醫(yī)去瞧瞧?!?br/>
宮玨翌將陸鳴鳳柔軟的小手撰在手中,一只手摟著她的腰肢,甚是溫柔。
“皇上不急,如今已經(jīng)安置好了,就在靖親王府旁,是個三進(jìn)三出的院子,妾身命人掛了陸府的牌匾?!?br/>
聽到靖親王三個字的時候,宮玨翌的手明顯一僵,轉(zhuǎn)而又恢復(fù)了尋常。
“老四那條街位置不錯,都是皇親國戚,不過三進(jìn)三出的院子是不是太小了?不若待會兒朕讓人重新尋一座宅子?!?br/>
宮玨翌還想說,一只小手卻捂住他的嘴,他低頭一看,見懷中的美人正嬌嗔著看他,“皇上,妹妹一個未及笄的小姑娘,三進(jìn)三出夠她住了,皇上不必費(fèi)心了,你多多排些御醫(yī)去看看,妹妹能夠早日痊愈,妾身也就放心了?!?br/>
看著這張不停閉合的小嘴,紅潤誘人,宮玨翌不禁湊近,陸鳴鳳看到了他眼中毫無遮掩的欲望,心跳陡然加快,強(qiáng)迫自己忍住想要轉(zhuǎn)開腦袋的欲望。
宮玨翌直接吻住陸鳴鳳的櫻唇,輾轉(zhuǎn)啃噬吸允,好像在品味一種絕世美酒,大掌從腰間移到雙峰之間,因?yàn)槿缃裼性性谏?,似乎大了不少,軟軟的感覺讓宮玨翌不禁沉迷。
下腹有暗流涌起,心中躁癢難耐,陸鳴鳳就眼睜睜看著男人掀起她的衣服,腦袋埋在她的雙峰上,一種奇異的感覺襲來,她手緊握著,指甲嵌入手心,生疼的感覺讓她瞬間清醒,猛地推開宮玨翌。
“皇上,別傷著咱們的孩子了?!?br/>
聽到孩子兩個字,宮玨翌也漸漸清醒過來,他對于陸鳴鳳這個女人,真是沒有絲毫抵抗力,在她面前,他隨時都能丟盔卸甲,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
整理好衣服,兩人臉上都還有剛才親熱后的羞人紅暈,陸鳴鳳連連深吸幾口氣,這才開口道:“皇上別忘了這事兒,妹妹的病來的突然,皇上替妾身多上些心哦?!?br/>
宮玨翌點(diǎn)頭,此時看著陸鳴鳳,心中還是有種躁意,擔(dān)心自己待會兒會忍不住,便道:“你身懷六甲,先回宮好好歇著,這事兒朕會上心的?!?br/>
“妾身還有一個請求。”走之前,陸鳴鳳開口道。
宮玨翌點(diǎn)頭,“你說什么請求?!?br/>
“妾身想出宮看看妹妹,如今一別數(shù)月,許久不見,心里真是放不下?!?br/>
宮玨翌覺得這都是小事,便點(diǎn)頭應(yīng)允了。事情解決了,陸鳴鳳也知道不好久待,便回了長央宮。
回到長央宮,陸鳴鳳一臉嫌惡的脫去外衣,“快些打水來,本宮要洗澡。”
宮婢不明所以,只能按照吩咐去做。
熱水氤氳在池子里,鵝黃色紗簾輕飄飄的擺動彰顯著風(fēng)的柔軟。衣衫褪盡,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小腹微微隆起,卻不顯臃腫。
熱水浸潤肌膚,時不時感覺到水面漂浮的大紅玫瑰花瓣一點(diǎn)微涼的觸覺,池子旁放著幾個精致的瓷盒,里面有淡粉色的膏狀膠體,是新制的香體乳。
不過陸鳴鳳很少用這些東西,只是突然間,她舉起瓷盒,將所有的香體乳全部倒在身上,手腕一轉(zhuǎn),瓷盒拋了出去,落在地上“哐啷”一聲,發(fā)出幾聲脆響。
梅兒聽到動靜跑進(jìn)來,只見地上到處都是碎瓷片,主子正在池子里,面上毫無表情,似乎剛才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只是一種錯覺。
“主子?”
“出去?!?br/>
簡潔明了的對話,梅兒聽了,只能草草收拾了轉(zhuǎn)身出去了。
陸鳴鳳瘋狂的揉搓著身體,她覺得很骯臟,被宮玨翌碰過一次了,如今險些第二次……不知道為什么,特別反感宮玨翌,即使那么多的女人想要與他春風(fēng)一夜,可是她沒有這種感覺,他長得的確是能迷倒萬千少女,身材相貌,都是極好的,可是她對他的那種抗拒真是無法消除。
一想到他這具碰過后宮中許許多多女人,再來碰她,想想都不行,一想就覺得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半晌,水開始有些涼了,陸鳴鳳才從池子里出來,渾身散發(fā)著一種清淡的甜味,是桃花的淡淡香味。
聞之心曠神怡,仿佛置身于十里桃林的桃枝璀璨之中,聽風(fēng)拂過耳旁,撩撥起鬢角碎發(fā),細(xì)細(xì)如同私語。
換了一身藕粉色的錦繡常服,陸鳴鳳對梅兒吩咐了幾句,便讓她準(zhǔn)備東西,要出宮一趟。
出宮時約莫已經(jīng)未時了,今日陽光不錯,午后的空氣微熱,帶著些許春日獨(dú)有的氣息,像是泥土被陽光煮得正合時宜的香氣,又像是春花盛開夾雜在風(fēng)里的香氣,紛雜的氣息,都充滿著生機(jī)。
人心便是有多頹廢,總是容易是了生氣,和這一年四季都彌漫著生機(jī)是截然不同的,就像候鳥年年遷徙,春日總能見到它再回來,可是人間總是物是人非,花同人已新了。
馬車停在陸府前,梅兒上前說了一句話,門房立刻讓開,開了正門讓陸鳴鳳進(jìn)去。
對于這個位置,陸鳴鳳還是挺滿意的,宮玄遲是費(fèi)了心的。
馮嬤嬤得了消息,正趕出來迎接,卻看見當(dāng)家小姐已經(jīng)走進(jìn)大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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