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華顏和棋紫直接打斷了趙水鵬滔滔不絕的話。
“這些東西我們并不關(guān)心,說一說關(guān)于你知道的唐清絕的事情。”鳳華顏直接開口說道。
鳳華顏話一出口,就見趙水鵬的臉一僵,鳳華顏的眸子微瞇,看來她們猜的是對的,趙水鵬果然已經(jīng)投靠了唐清絕!否則的話,他絕對不會有這種表情!
鳳華顏挑了挑眉,開口說道:“怎么,不知道關(guān)于唐清絕的消息嗎?我們可是記得就在半年前,你還侃侃而談呢!”
“還是說,你和他之間,在這半年之中還發(fā)生了其他的事情,是我們所不知道的?”鳳華顏的唇角一勾,開口問道。
趙水鵬不由得心里流汗,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這……”
鳳華顏不耐煩的開口說道:“好了,你也不必騙我,即便你與他達(dá)成了什么交易,或者是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手下,都與我沒有關(guān)系,我所在意的只有關(guān)于整個唐族的消息,而且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與唐清絕做對。”
趙水鵬沒有想到鳳華顏說的這么干脆,但是不置可否的是,聽到了鳳華顏這么說,他的心里的確感覺到松了一口氣,既然知道鳳華顏不會因為他和唐清絕的關(guān)系而有所顧忌,也不會出手對付唐清絕,趙水鵬便放下了心,也不必再遮遮掩掩隱隱瞞瞞了。
“不知道兩位想要知道關(guān)于哪一方面的?”趙水鵬開口問道。
鳳華顏聞言,知道趙水鵬這是默認(rèn)了他和唐清絕之間的關(guān)系,鳳華顏沒有多做考慮,還是直接開口說道:“把你知道的關(guān)于唐族和唐清絕的一切都告訴我們?!?br/>
“唐族這些年倒是平靜的很,也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唯一與以前不同的是,這半年之中,唐族的支族之中,出了好幾個天才!其中有幾個風(fēng)頭正盛,甚至就連主族之中的天才都比不上?!壁w水鵬開口說到。
鳳華顏聞言,與棋紫對視一眼,二人的心中都有了結(jié)論,支族之中天才的出現(xiàn),必然與唐清絕脫不了關(guān)系。唐清絕這么做,無非是有兩個原因,一,為了削弱主族的實力。二,為了讓自己顯得不那么突出,也不會被輕易針對。
棋紫開口問道:“唐清絕呢?你不是已經(jīng)投靠了他嗎?你對他的了解應(yīng)該是最多的。”
既然覺得唐清絕和他們是一路人,并且有著相同的目標(biāo),而且,聽說唐清絕一家是維護(hù)唐染的爺爺那一脈,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他們很有可能站的是同一條戰(zhàn)線,到時候如果真的要對付唐族的話,必定要統(tǒng)一好戰(zhàn)線,那唯一一個可以信賴的人,并且既不缺手段,也不缺實力的恐怕就只有唐清絕這么一個人!
既然決定了,以后要和唐清絕合作,那么現(xiàn)在他們必須要多了解一下唐清絕,認(rèn)識到這個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能否值得信賴?會不會將他們也算計進(jìn)去?如果很聰明的人合作,絕對省心省力的,但是如果這個人太聰明了,倘若沒有壞心眼還好,如果他太聰明了,聰明的甚至有了壞心思,那么對于他們來說,可就不是一件好事情了。
趙水鵬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也不知道能不能夠回答這個問題,他現(xiàn)在畢竟是唐清絕的人……
可是,眼前所發(fā)生的事情,似乎讓他沒有了選擇的余地。
猶豫了一會兒之后,趙水鵬還是選擇了開口,只是即便是他開了口,他也知道他自己能說的并不多,因為,即便是成為了唐清絕的手下,唐清絕對他所透露出來的東西根本就不多,也許是出于防備,也許那他本身就是個謹(jǐn)慎無比的人,但是不論是哪一種原因,效果都已經(jīng)達(dá)到了,
哪怕是已經(jīng)幫唐清絕做了半年的事情,他對唐清絕的了解甚至依舊停留在一知半解的階段。
“其實,即便是我成了他的手下,我對他的了解并不多,他對我一向保密,除了他告訴我要到這個茶館,散播他給我的消息之外,我們之間極少有接觸,但是,他的修為,我一樣也看不透。”趙水鵬開口說到。
其實,趙水鵬透露出來的消息看起來沒有什么價值,但是卻有同樣反映了幾件事情。
第一件事,趙水鵬果然已經(jīng)成這了唐清絕的人,并且替唐清絕散播消息,而唐清絕之所以需要有人幫他散播消息,這就說明了,唐清絕已經(jīng)開始著手準(zhǔn)備了對付唐族。
第二件事,唐清絕的警惕性極其高,絕對不是一個可以輕易對付的人。
鳳華顏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也不想為難你,只是我希望,幫我們留意著唐族和唐清絕?!?br/>
趙水鵬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已經(jīng)躲過了一劫,連忙點了點頭,只要是不要他的命,讓他做什么都行。
這個時候棋紫卻忽然開口說道:“還有,我不希望今天咱們的談話被第四個人知道,否則的話……”
棋紫的眸子微瞇,話語之中恐嚇的意味溢于言表。
趙水鵬也不笨,自然能夠聽的出棋紫話語之中的意味,而且其實這件事情即便是說出去,對他而言,也沒有任何的好處,反而會被懷疑,也會給自己惹上麻煩,與其如此,還不如保密。也能夠自己省去許多的麻煩,想到此,趙水鵬沒有什么猶豫,直接點頭答應(yīng)了。
處理完了這邊的事情,讓趙水鵬離開了之后,鳳華顏和棋紫也就直接去了唐族。
唐族不愧是南靈城的一旦霸主,只是單單看這建筑便已經(jīng)氣派的不得了。
鳳華顏和棋紫在唐族的門前被守衛(wèi)攔了下來。
“你們是何人?”其中一個守衛(wèi)瞇著眼睛打量著鳳華顏和棋紫二人,冷醒的開口問道。
鳳華顏笑了笑,開口說道:“麻煩進(jìn)去通傳一下,給你們的族長唐肅,就說靈萘山中的人來求見,有事想要和唐族長商量商量?!?br/>
聞言,門前的守衛(wèi)一愣,靈萘山的人?這兩個人就是靈萘山的人?哪怕是他們這些守衛(wèi),也都知道了前段時間,原來的靈萘山直接被人憑空搬走了,而就在這之后,靈萘山上又突然出現(xiàn)了一波人。
而就在前不久的一段時間,三大門派一同去拜訪了靈萘山上的這些人,只是,至于結(jié)果如何,就不是他們這些守衛(wèi)能夠知道的了。
那名守衛(wèi)猶豫了一下,雖然有些詫異這些人為什么會來到唐族,并且懷疑他們究竟是不是靈萘山的人,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這些人真的是靈萘山的人,而卻被他們堵住了,后果一定不堪設(shè)想。
想了想,那名守衛(wèi)對鳳華顏和棋紫的態(tài)度客氣了不少,那名守衛(wèi)客氣的對著鳳華顏和棋紫開口說道:“二位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傳?!?br/>
鳳華顏和棋紫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嗯?!?br/>
那個守衛(wèi)轉(zhuǎn)身急匆匆地進(jìn)了唐族。
鳳華顏和棋紫就站在唐族的門口,等待著該來的人。
才過了一會兒,很快,一個身影快步向著她們走過來。
鳳華顏和棋紫怎么可能認(rèn)不出來這個人的身影!正是唐族族長唐肅!
唐肅快步走了過來,見門口的鳳華顏和棋紫,對棋紫倒是有些熟悉,畢竟那一日,棋紫和曹滿兒戰(zhàn)斗的那一場他們都看在眼里,至于鳳華顏,他只是覺得哪里眼熟,卻又偏偏認(rèn)不出來。
“見過唐族長?!兵P華顏和棋紫開口說道。
唐肅也沒有端著,急忙開口說到:“不必如此客氣!”唐肅的心里卻還是無比的疑惑,這些人究竟來唐族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總不可能是因為他們唐族表現(xiàn)出來的好感,所以想要與他們同盟吧?
猜測倒是沒有用處,有什么好奇的,等會兒直接問就可以了。
“二位前來,有什么事情嗎?”唐肅開口問道。
鳳華顏笑了笑,開口說道:“的確是有事情,只不過,這里似乎并不是說話的地方?!?br/>
鳳華顏的目光掃了一眼四周,開口說道。
唐肅聞言,驀地一笑,開口說道:“瞧我這記性,二位快進(jìn)來吧?!?br/>
唐肅說罷,在前面帶路,鳳華顏和棋紫面面相覷,走了進(jìn)去。
唐肅直接將鳳華顏和棋紫帶進(jìn)了一間大堂里,讓兩人坐下之后,又吩咐下人準(zhǔn)備了茶水。
鳳華顏和棋紫兩個人坐在一旁,唐肅坐在較高的主位上。
“二位,有什么話但說無妨,可是戚兄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唐肅微笑著開口說道。
鳳華顏和棋紫卻搖了搖頭,開口說到:“并非如此?!?br/>
“人族退離第二道防線汨陽關(guān)的事情,唐族長應(yīng)當(dāng)知道了吧?!兵P華顏看著唐肅開口說道。
唐肅一怔,心中一霎那之間考慮了許多,包括鳳華顏和棋紫兩個人為什么要問這個,目的是什么。
唐肅做出一副沉重的面色,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我的卻知道,人族現(xiàn)在的情況的確是不容樂觀。”
鳳華顏和棋紫聞言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唐族長您說得對,人族現(xiàn)在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br/>
“所以,這一次來也是想要問問唐族長,有什么應(yīng)對的措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