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是從宮殿深處傳來的,聲音顯得極為疲憊,寧德聽到后卻是特別的激動,他再次拱手說道。
“院長,藏寶閣又來新的盜賊了”。
“這次我稍微略施手段便是將其擒獲,經(jīng)過我多番詢問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牽扯甚廣,因此我不敢獨裁特帶此人前來聽候院長發(fā)落”!
寧德的聲音落下之后,宮殿深處便是沉默了下來。
片刻之后!
拿道疲憊的聲音再次響起說道。
“媚兒,將他們帶進(jìn)來吧”。
聞言楊媚轉(zhuǎn)頭對著寧德說道。
“跟我進(jìn)去吧”。
聲音落下楊媚便已經(jīng)揚(yáng)長而去了,那撩人的身段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讓寧德可謂是大飽眼福啊。
葉凡則是鄙視的心中罵道。
“媽的,真是一個禍國殃民的狐貍精”。
就這樣葉凡和寧德二人便尾隨著楊媚緩緩走進(jìn)了宮殿深處,葉凡一路都是一左一右的觀望著周圍的地形,因為這樣有利于他事成之后快速離去。
而寧德的口水則是不停的留了下來,他的雙眼一直都死死的盯著楊媚那肥大的翹臀,隱隱的寧德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起來。
片刻之后!
當(dāng)楊媚領(lǐng)著葉凡和寧德進(jìn)入一道大門后,映入眼簾的已然是一張非常寬大的床!
見到這一幕葉凡和寧德兩人都是一陣懵逼,這是什么情況?
這楊媚怎么將他們兩人帶到了大床跟前,葉凡和寧德兩人腦中都在快速的思考著,不知為何,片刻后寧德的心情突然開始激動起來了。
寧德的雙眼也開始變得火熱了起來,他一會看看楊媚一會看看大床,心情顯得極為激動。
就在寧德想要開口對楊媚說點什么時,大床上面的被窩里鉆出來一個頭發(fā)虛白的人頭,見到這一幕葉凡寧德臉上的激動頓時煙消云散了。
隨即楊媚笑吟吟的說道。
“院長,您怎么還沒穿衣服啊”?
秦修聽到楊媚的話后依舊如剛才聲音那般一樣懶洋洋的說道。
“嘿嘿嘿……”!
“年紀(jì)大了,稍微折騰一會就累了”。
“誰要是敢出去亂說可別怪我不留情面”!
聞言寧德滿頭冷汗直流,秦修剛才的話顯然是對他說的,在場四人中就只有他和葉凡是外人,而葉凡還是一名盜竊賊。
秦修和楊媚有一腿的事情其實早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是平時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講出來罷了。
但是外院私底下好多人都在議論這兩位在外院一手遮天的掌權(quán)人。
寧德此刻真的是怕了,這件事情早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關(guān)鍵是大家都知道,要是別人傳出去之后讓秦修聽見,那最后死的卻是他寧德。
楊媚表面上依舊笑吟吟的,但是內(nèi)心之中卻是很鄙視的說道。
“媽的,要不是你是這外院的院長,加上你和歐陽院長的關(guān)系不一般,老娘才不會陪你這個不中用的老家伙虛耗光陰”。
就在這時秦修又問道。
“寧德,藏寶閣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你這次為何神神秘秘的”!
聞言寧德頓時來了精神說道。
“院長此事牽扯甚大,我怕此時泄露因此特意親自告訴你”。
秦修點了點頭說道。
“這里沒有外人,你直接講吧”。
隨后寧德便開始將遇到葉凡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對秦修開始敘說起來。
就在這時葉凡用意識對小鎖說道。
“小鎖這里還有別人嗎”?
片刻后!
小鎖才說道。
“宮殿里面沒有人了,但是宮殿外面隱藏著兩位圣玄境初期”。
“怎么,你想此刻就動手嗎”?
葉凡再次說道。
“嗯,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jī)會,完事之后我便立即離開”。
小鎖道。
“那外面兩位圣玄境你怎么辦”?
葉凡道。
“如果將里面這三人都給解決了的話,那我便不用從外面離開了”。
說到這里葉凡神秘的笑了笑,他實在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比他想的還要簡單不少啊。
就在這時秦修轉(zhuǎn)頭看向葉凡問道。
“你便是此次進(jìn)入我銀河學(xué)院偷盜的人吧,說說你背后的靠山吧”。
“你們是如何勾結(jié)我銀河學(xué)院學(xué)員的,你們總共有多少人,你們的最終目的又是什么呢”?
秦修一句句略帶深意的話語讓葉凡的臉色也是逐漸的陰冷下來,葉凡冷哼一聲道。
“你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想管我,你算什么東西”!
葉凡話音落下宮殿內(nèi)頓時一片安靜,誰也沒有想到一直都不曾開口的葉凡此刻卻是直接辱罵秦修,寧德這一刻整個人簡直頭皮發(fā)麻。
寧德一開始以為葉凡見到秦修時頂多就是跟秦修理論一下,但是寧德萬萬沒想到葉凡竟然會直接辱罵秦修,這實在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之外了。
突然寧德轉(zhuǎn)頭看向秦修,果然此刻秦修臉色陰沉的可怕,自從秦修當(dāng)上銀河學(xué)院外院院長以來,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如此當(dāng)著秦修的面對他辱罵。
秦修自從當(dāng)上銀河學(xué)院外院院長以來已經(jīng)習(xí)慣了別人對他禮敬有加,如今葉凡這樣不將他放在眼里,這讓秦修如何能夠罷休。
就在此時寧德突然大怒,他對著葉凡大喝道。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對誰說話”。
“秦院長德高望重又豈是你一個偷竊賊可以污蔑的”!
寧德說這話時還不忘記朝著秦修看了看,現(xiàn)在正是他表現(xiàn)的時候,寧德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jī)會的。
聞言葉凡大笑幾聲道。
“哈哈哈……”!
“你怎么好意思將這話說的出口的,你來的路上不是還說秦修鐵公雞一毛不拔么”。
“為何現(xiàn)在突然這樣說,難道你是想在秦修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不成”。
聞言秦修臉色瞬間就難看起來了,他盯著寧德問道。
“看來你也是活夠了啊”!
聽到此話寧德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實在沒有想到葉凡竟然會在此刻說出這些話,這無疑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隨即寧德急忙跪在地上說道。
“院長,這小子在胡說,他在挑撥離間啊”。
“你不能相信他說的話,他這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啊”。
寧德話音落下葉凡又繼續(xù)笑著說道。
“姓寧的,你還好意思說我挑撥離間,難道你說秦修明明自己不行卻還要霸占一個狐貍精也是我編造的不成”。
“你還說秦修之所以自己管理藏寶閣就是因為他站著茅坑不拉屎,要不然藏寶閣早就應(yīng)該是你來管了”。
“我又不是銀河學(xué)院的學(xué)員,要是你不對我說的話,我又怎么會知道這么多呢”!
聽到這里寧德直接暴怒,站起身來對葉凡罵道。
“媽的,你個狗雜種臨死前還要反咬我一口,你居心何在”。
“你以為你說的這些話院長會相信你嗎”?
葉凡笑了笑說道。
“你既然沒有說過這些話那你為何會生氣呢,相不相信這些話就不是我需要關(guān)心的了,因為你又不是跟我搶女人我怕什么”。
葉凡話音剛落寧德急忙對著秦修擺手說道。
“院長,這小子滿嘴謊言,你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話”。
葉凡笑著道。
“那你為何自從見了楊媚之后便情緒激動,心神不寧”。
“并且你還一直盯著楊媚的屁股在看,我是真替秦修院長擔(dān)心啊,說不定他哪天就帶上了綠帽子”!
寧德此刻再也聽不下去了,直接一個閃身飛掠向葉凡,但是葉凡卻是連動都沒有動,因為葉凡感覺到了秦修身上傳來的一絲絲靈力波動。
并且葉凡能夠感覺到這些靈力波動中的靈氣極為的暴躁,仿佛猶如一條栓不住的野馬一般。
就在寧德的手已經(jīng)臨近葉凡時葉凡突然說道。
“你是想殺人滅口嗎”?
可是寧德并沒有因為葉凡這句話而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看著葉凡就要被擊中,葉凡心中慌得一匹啊。
要是秦修不出手的話那葉凡在不還手的狀態(tài)下可就九死一生了,但就在寧德拳頭接近葉凡身體一寸時寧德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極為強(qiáng)大的靈力,隨即他顧不上其他急忙收回自己的手朝后退去。
要是被這道靈力擊中的話,那他便絕對重傷,等寧德落地后直接朝著秦修看去,因為剛在那一擊竟然是秦修轟向他的。
見到寧德退走葉凡也是如釋重負(fù),剛剛可是差一點便小命不保,其實這些事情基本上早已經(jīng)在葉凡的預(yù)料之中了,只是不到最后一刻他也不敢確定,因為葉凡也是在賭。
就在此時秦修緩緩說道。
“寧德,你究竟是想殺人滅口還是他說的確有其事”。
“我希望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要不然這小子今天活不了,你一樣也跑不掉”。
聞言寧德真是猶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這時秦修又轉(zhuǎn)頭看向楊媚問道。
“剛才寧德是不是一直都在盯著你看,你如實告訴我”。
聞言楊媚臉蛋紅撲撲的急忙說道。
“剛才在外面寧德一直都在我身上掃來掃去,他的目光中出現(xiàn)了一些令人尋味的火熱”。
“剛才進(jìn)來時,他又跟在我后面一路看我,院長你可要替我做住啊”!
此刻楊媚的這些話無疑將寧德推進(jìn)火坑,但是明哲保身的道理楊媚還是知道的,她顯然不可能為了一個跟她交情不深的人而去冒著生命危險欺騙秦修。
聽到楊媚的話,秦修終于動怒了,竟然有人盯上了他的床頭草,這簡直就是太歲頭上動土你活膩了。
隨即秦修突然一拳轟向了寧德說道。
“媽的,你算什么東西”。
“我的女人也是你可以惦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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