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線?這是什么東西?”陳靖看著斯小蕾白皙的手腕上那條黑色的絲線,異常的顯眼。
白袍人搖了搖頭,很是無奈,“一種奇妙無比的暗黑能量。雖然現(xiàn)在是被我鎖在這手腕上,但還是蒙蔽了這個女孩的靈臺。也就是說,這個女孩現(xiàn)在并沒有生命之憂,也能走能動,卻是不能思考,就好像一具完全沒有思想的行尸走肉一般。”
“不可能!你明明有把死掉的真神復(fù)活的能力,怎么可能奈何不了這細細的一道暗黑能量???”擦劑臉色非常的焦急,同時心中也是深深的擔(dān)憂。這白袍人的實力他可是清楚,那一晚生生把四肢都斷掉的元戍又給接了回來。更可怕的是明明已經(jīng)被陳靖連神格都被抓碎了的下位神兵,今天又出現(xiàn)了。當(dāng)真是有生死人的本事?。?br/>
陳靖情緒激動,就差沒扯著白袍人的衣領(lǐng)打人了。但繞是如此,白袍人卻依然是平靜無比,先揮手制止了上前的明揚,又接著對陳靖道:“我是有那種能力不假,但你也要知道,大能力者自有大能力者來制。無巧不巧,這道細細的暗黑能量不是別人,卻正是我一個兄弟研究出來的,正好是克制了我的能力,愛莫能助……”
“兄弟……?。俊标惥感闹幸惑@,不知為何,竟是想到了那可謂是神出鬼沒的暗夜,嘴里便是嘀咕,“暗黑能量……那是誰?”
“呵呵,你可知道我是誰?”白袍人沒有回答陳靖的問話,反倒是反問道。白袍人說著,竟然是主動把那籠罩了全身的白袍的頭套慢慢退了下來,顯出了他的面目來。
“是你???”陳靖一聲驚呼,看到了白袍人真正的面目以后,情緒激動到了極點,上前就要和他打起來。白袍人早有預(yù)料,也是不驚慌,揚手打出了一道柔和的白光,輕輕的就把陳靖給阻隔住了。
“奧古……!沒想到你竟然能來到這人界!”露出了面目來的那白袍人不是別人,卻是陳靖最大的仇人,神界之王奧古!
“不?!卑着廴藫u頭輕嘆,“我不是他,不過他也是我的一個兄弟。”
聽到白袍人這么說,又被白袍人的柔和白光影響,陳靖的情緒也慢慢穩(wěn)定了下來,這才仔細的朝眼前這人看去,面目和奧古那絕對是一模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區(qū)別。但這人皮膚白得幾乎看不出任何的血色,身上的氣息也是平靜異常,卻不似奧古以前的那種睥睨天下的霸氣。
白袍人知道陳靖會有疑惑,等到他終于安定下來了以后,便是解釋道:“我,奧古,還有剛才說的那個精通暗黑能量的人,我們?nèi)四耸切值?。雖然面目上幾乎沒有區(qū)別,但我們性格卻是迥異。我名耀神,而那個精通暗黑能量的名號黑夜神。”
聽了白袍人的,陳靖還是顯得半信半疑。以奧古的修為,和人界封印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幾乎是沒有可能來到人界的,但眼前這人的面目確實是奧古不錯,他自己也承認了。他的這個說法陳靖倒也信了幾分,只是從父親那里得來的記憶中,卻是沒有半點這什么關(guān)于奧古還有兄弟的信息。
現(xiàn)在陳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人的立場卻是不知道。既然他是奧古的兄弟,那必定是向著奧古,但他到現(xiàn)在為止的表現(xiàn),卻并沒有做出什么危害陳靖的事來。心中搖擺不定,不知道到底要不要信這自稱耀神的人說的話。
“靖兒,你過來,我跟你說幾句話?!闭陉惥概e棋不定的時候,明揚看出了他的難處,便開口把他叫到了一旁來。
明揚在陳靖的心中就相當(dāng)于半個父親的角色,對于他的話,陳靖還是很相信的。
“靖兒,對于你和神王奧古之間的事情,師父知道得不多,也不敢妄說什么。但這個人,師父跟了他兩年多的時間,無論是修為還是品行,那絕對是沒有話說的。而他也一直留在這人界,甚至是一直在那鎖靈塔里沒有離開過。師父勸你一句,如果想就這個姑娘的話,你最好還是聽從他的話。師父也是這人界的人,自然也是不希望人界淪陷的?!泵鲹P說得情意懇切。
“嗯……”陳靖久久沉默,思考良久,這才默然點頭道,“師父,我知道了,謝謝你。”
明揚拍了拍陳靖的肩膀,沒有說話?,F(xiàn)在陳靖這個徒弟,早已是超越了他不知道多少,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既然你們是兄弟,那你肯定是知道解開這道黑色絲線封印的方法了?”陳靖心中打定了注意,便不再猶豫,現(xiàn)在救人就是搶時間。哪里容得他猶豫。
“呵呵?!币裎⑽⒁恍Γ坪踉缇皖A(yù)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卻是道,“解鈴還是系鈴人。想要解開這道封印,必須要找到我的那個兄弟黑夜神本人才可以?!?br/>
“在哪里?”陳靖問道。
“他經(jīng)常都是神出鬼沒,可能就連我的另一個兄弟,奧古都不一定能找得到他的行蹤?!币耦D了頓,也不賣關(guān)子,繼續(xù)接著說道,“按照你們這大陸的位置來說的話,他在那南方帝國的最南端,無邊的原始森林中有一個部落,那里的人全都是信奉他的人,那里也是他最有可能去的一個地方。我知道的便是這么多了。”
“在那里……?好,卻不是什么難事。只是小蕾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呢?”那原始森林幾乎是無邊無際,要去找那么一個部落卻不是個簡單的事,不過幸好陳靖現(xiàn)在神念強大無比,要找出來也不是什么難事。只是他擔(dān)心懷中的斯小蕾還沒等到自己找到那黑夜神,就堅持不住,被這道暗黑能量吞噬了。
“這個你倒是不要擔(dān)心。雖然不能根治,但我還是能抑制住的。如果不是黑夜親自催發(fā),這道能量就幾乎沒有再次復(fù)發(fā)的可能。你卻是可以放心?!币裎⑽⒁恍Γ安贿^我那兄弟的修為幾乎是不低于奧古的。而且他也不喜歡被別人打擾。所以那個部落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容易尋找的。你可是要有個心理準備了?!?br/>
聽了耀神的話,陳靖默然不語,“好吧。我知道了。總之,今天的這些事,還是多謝你了?!标惥敢膊皇鞘裁礇]有教養(yǎng)的人,雖然眼前這人很有可能還是以后的敵人,但至少現(xiàn)在還是幫助了自己的。
正說著,那耀神突然臉色有些難看起來,本就白皙的臉色,更加的慘白,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創(chuàng)傷一般。
“老師,你怎么了?”明揚從來被看到過耀神這么狼狽過,不由得心中一緊,變上千問道。
“無礙?!币駬]手制止了明揚,“奧古那個調(diào)皮的家伙知道我泄漏了一些信息,正找我麻煩呢!”
聽到耀神這么說,陳靖也不由得投來了好奇的目光,看來這耀神和奧古之間還真的頗有些淵源呢。一想到奧古這種專橫跋扈的作為,陳靖心中就氣不打一處來,“哼!奧古,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得到所有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的!”
“哼……”耀神突然一聲悶哼,臉色更加的難看,卻是不經(jīng)意間看了陳靖一眼,似乎是對他剛才的那些話語似乎有些在意。“呵呵。我卻是不能在這人界待下去了?!币裾f著,還不等眾人反應(yīng),身上便爆發(fā)出來一陣耀眼至極的白光,再一收,耀神卻是不見了,而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陳靖的師父。明揚。
看著那道朝天際急速飛去的白色遁光,陳靖沒來由的心中一陣悵惘,“師父……,以后相見卻是不知道是敵是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