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保鏢大漢本來就都是豪氣之人,聽上官軒都如此說了,于是個個上衣一甩,放開膀子的和上官一族的子弟們斗起了酒來。
“哥倆好啊……你喝還是他喝啊……”
“哈哈……”
“你輸了……喝!你個傻帽不準養(yǎng)魚!見底,溜達點……”
一群上官軒借來的保鏢和上官一族子弟全都喝得伶仃大醉,橫七豎八的全都睡在了一塊,最搞笑的,還有幾個做著夢都在大喊:“哥倆好啊,兩只大閘蟹啊……”
飯后,上官軒被上官羽叫到書房,門一關(guān),兩人密談了起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回來?”上官軒問。
上官羽無言……,為什么小軒總是不叫自己爸?
“難道你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上官羽沒等上官軒答話一聲嘆息,接著一臉嚴肅的繼續(xù)說道:“今天你十八歲了,有些事情也應(yīng)該讓你知道了?!?br/>
上官羽說完走到房間一處柜臺旁,接著在一個花瓶上輕輕反復(fù)敲了三下,緊接著房間的一道墻壁突然裂開,一間幽暗的密室出現(xiàn)在了上官軒的面前。
密室一出現(xiàn),上官羽當(dāng)先進入到里面,接著用風(fēng)水師本有的倒立豎燃三香禮儀向著密室中的一排排靈位拜了三拜,接著才轉(zhuǎn)過身來向著上官軒大聲叫道:“還不進來跪下給列祖列宗磕頭行禮!”
密室的出現(xiàn)讓上官軒神情一愣,接著又見上官羽用倒立燃三香禮儀心里更是驚訝,原以為上官羽這一代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人懂風(fēng)水這些東西了,畢竟現(xiàn)在風(fēng)水這一行已經(jīng)沒落,最后一眼看到密室之中那一排排的列祖列宗靈位,他心里頓時五味俱全,整整幾百年的心酸和堅持這一刻終于完全的爆發(fā)出來,內(nèi)心再也不受控制了這些年的隱藏,上前重重的跪在了那一排排列祖列宗的靈位前面。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抬頭掃過一排排的靈位,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再看到一塊上面刻有先父上官藍之位時,上官軒再也壓制不住內(nèi)心的孤苦和無助痛哭了起來,接著一記重重的響頭磕了下來。“爹,天兒不孝,未能解開吾族數(shù)百年祭奴之命運!”
“天兒?祭奴之命運?”上官羽也是驚訝自己兒子突然為什么要這么大的反差,反復(fù)念叨了幾遍上官軒剛剛說的話,他突然好像想起了上官一族曾口口相傳的一則只有族長才知道的祖訓(xùn),曾經(jīng)有一位先祖名為上官天,乃上官一族絕世風(fēng)水奇才,不知何原因消失于后崖禁地,再聯(lián)想到上官軒此時的表情和剛剛稱自己為天兒,頓時一臉不敢相信的指著還跪在地上的上官軒說道:“難道您是……?”
沒有答復(fù),有的只是一聲聲撕心裂肺的痛哭,有的只是上官軒那一個個磕頭響聲回蕩在整個密室之中。
“小軒?”上官羽從驚訝中醒來,但他還是始終無法相信自己的兒子突然有可能變成自己老祖宗事實。上前蹲在上官軒的跟前小聲呼喚著,想要把上官軒從現(xiàn)在的悲傷意境之中喚醒問問到底什么怎么回事。
“沒錯,我就是大明皇朝欽天監(jiān)上官一族第三十三代族長上官天!”上官軒一聲嘆息,一臉悲傷看著那一排排的靈位惆悵了起來。
親口聽上官軒承認,上官羽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如果這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先祖,那自己的兒子上官軒到哪里去了?聯(lián)想到這里,上官羽頓時心里有些著急,急迫的追問道:“那我兒小軒了?”
“當(dāng)年滿清走狗入關(guān),家父下令舉族遷隱躲避戰(zhàn)亂,那想最后……直到十年前,我莫名其妙的借尸還魂到了你兒子的身上?!鄙瞎佘幇颜虑榈膩睚埲ッ}全都告訴了上官羽,因為上官羽是如今的上官一族族長,還是自己這后代身體的父親,于情于理他都有資格知道整件事的真相。
“上官一族第七十三代族長上官羽拜見老祖宗!”聽完上官軒的一番自述,上官羽撲通一聲跪地在地,接著連連向著上官軒行起了大禮。
“你可知千姬韶華?”扶起上官羽,上官軒立馬追問這次回來所要了解的東西。
“后輩只是在家族古籍之中看到過,據(jù)說乃大明皇朝一公主,因殺了九百九十九名女子,以血駐顏,被人刺殺,死后化為千鬼曳!莫非老祖這次回來是為了她?”上官羽躬身答道。
“的確是關(guān)于千姬韶華!”上官軒把事情的起因加經(jīng)過都說給上官羽聽,至于結(jié)果嗎,尚且是未知數(shù)。
“這樣啊!我想那千姬韶華之所以在那個地方出現(xiàn),一定是有人故意而為之,至于您說的死門打開,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逃命罷了,雖與千姬韶華的命門有關(guān),卻不是她的死穴,千姬之所以回去,或許是因為太陽要出來了……”上官羽道。
聽上官羽的這些話,上官軒也是醉了?!耙切斘也恢肋@些,那么哪來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的上官軒?凈說些沒用的,直接說重點你會死??!”
“這是第一種情況……”上官羽似乎沒發(fā)現(xiàn)上官軒緊咬的牙關(guān)和緊握的雙拳,繼續(xù)長篇大論下去。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個地方正好是千姬的陵墓……”
聽到這,上官軒緊握的雙拳稍微松開了一些,你終于說重點了……
“千姬韶華乃大明皇朝公主,生前也一世美貌,一世虛榮,據(jù)古書記載她的陵墓就在當(dāng)年的到州府,而現(xiàn)在因為城市的發(fā)展,耕地都被漸漸占據(jù),也有可能就是再那個公司的下方,有人將千姬從我族禁地引出后,再將其封印局限她的活動范圍僅在那一個地方,這要是時間一長,等千姬韶華全部恢復(fù)被我族鎮(zhèn)壓所缺失的日月精華,那她的活動范圍,就完全不會被限制了,到那時,千姬韶華將不受控制,可以為所欲為,無人管制,同時也是我上官一族滅頂之災(zāi)難!”
“我認為很有可能是第二種可能,因為千姬當(dāng)時似乎不想違什么人的意愿,但是這個要怎么解決?”上官軒說。
“不太清楚,后輩才疏學(xué)淺,知道的這些都是從家族古籍中看來的,至于要降服千姬韶華還要去查找古籍才能知道,據(jù)我所知收服千姬韶華的法器好像就存放在家族之中的藏書閣……”上官羽又要開始長篇大論,上官軒直接看表,說:“時間不早了,我先去藏書閣看看再說,再不過去,我會被你口水淹死了!”
“這么快?不過也好,早一天收拾掉千姬韶華那么就早一天安心!”
上官軒又無語了……,為什么每次跟這上官羽溝通都這么困難,真的好想拍死他,那么世界就清凈了。
上官軒不再理上官羽,本來上官軒以為以前的藏書閣還在原先的地方,可上官軒來到之前的藏書閣,卻發(fā)現(xiàn)這里空空如也,不但沒有一本書,就連之前的書架都不見了。
“上官羽……”上官軒鼻子都氣歪了,一聲怒吼聲徹響整個龍?zhí)琳?br/>
上官羽不知道什么情況,急忙跑來問道:“老祖宗出什么事情了?”
“上官一族藏書閣哪去了?我曾留下祖訓(xùn)任何人不準動藏書閣的位置,是誰把藏書閣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
上官羽一聽上官軒這話,頓時臉色有些難看了,“藏書閣我重新找了一個地方藏起來了,當(dāng)年日本鬼子大掃蕩,加上十五年前有神秘人闖入我族,為了安全起見,我找了一個更加隱秘的地方放著?!?br/>
這個所謂的書房,里面的布置就像是仿古的臥室,古香古色的。上官羽引著上官軒到了一個畫壁前,畫壁上畫的是名女子,眉清目秀,手中拿著蕭,似乎在吹奏什么曲子,畫中的場景是一顆楓樹,從畫上看似乎是秋天,因為楓葉葉紅勝火,隨風(fēng)飄遠著,與吹曲的女子構(gòu)成一幅和諧秉好的卷面,而單是看這張畫,似乎就能聽見那悅耳動聽的曲聲……
上官軒本來想問這女的是誰,為什么要畫她,可是看上去上官羽沒打算說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嬤嬤地吞了下去。
走完一條狹長的長廊,上官羽轉(zhuǎn)過身,走向另一個方向,那樣來來回回好幾次,終于在一扇門前停下。
說它是門,似乎有些夸大,因為它也像是一個仿古畫框,里面的同樣也有一幅畫,畫中的卻是一個男子,與前面那幅畫站著的女子的位置相對,,場景卻是一樣,同樣拿著蕭。上官軒單純的以為,這兩幅畫是在一張紙上的,可是下一秒,上官軒就給出了否定答案。
“老祖,您知道畫上的兩個人是誰嗎?”上官羽問。
“不知道?”這是上官軒的真心話,曾經(jīng)就算是做了代理族長的上官天也不知道這是誰,只是有些和自己曾經(jīng)的族弟相貌有些相似,但仔細一觀察卻發(fā)現(xiàn)那女的和歐依卻十分神似,男的和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也十分的相像,有那么一秒,上官軒甚至認為這畫像上的
一男一女就是自己和歐依,只不過畫中男女都是身穿古裝,長發(fā)飄飄。
“那我跟您解釋吧……前面的那個女人是某位先祖的妻子,這個即是那位先祖,而前面那副是先祖之筆,至于這幅是后人描摹下來的,這個‘書房’,若是沒有那個女子,那位先祖不會將那么多的古典,法咒和符文收集,那么便不會有這個書房了,要是沒有這個書房,那么今天就沒有可以降服千姬的法器了……”
聽聽,又開始了!上官軒暗自搖頭默默在心里腹黑:他媽的,要不是要你引路,信不信小爺我早就扔了你!這里既然是藏這么多東西的地方,那么肯定有厲害的機關(guān),小爺當(dāng)年或許知道機關(guān)所在,如今幾百年過去了,鬼知道上官家出沒出現(xiàn)逆天的天才,要是沒有倒還好說,如果有,我這上官家曾經(jīng)的先祖要是不小心死在了這機關(guān)上,那不就成了最死的窩囊的上官族人,小爺我才不干以身試險的活呢!而且現(xiàn)在有那么大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就算把你剁了,也等會出去的時候再來執(zhí)行,不過要是這么做,好像有點……對不起這后代。
“這機關(guān)怎么破?”上官軒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冷冷的斜看著上官羽冷冷的問道。
上官羽一時語塞,本來呢他還有一大堆關(guān)于那個先祖的事跡要說,可是被上官軒這么一打斷,一時間什么都不好說了,他無言的扭動機關(guān),打開了那扇門,同時心里暗道“老祖宗就是老祖宗,連有機關(guān)都能知道!”。
門一開,還沒等上官軒走進去,突然從門里射出三支利箭,嚇了上官軒老大一跳,雖然他躲避的很快,但還是被削下一撮白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