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洪荒最為兇險之地之一,靈氣紊亂,戾氣橫生,天地規(guī)則不全,進入者少有能夠活著出來的。
巨人族卻長途跋涉地往中州而去,其目的實在讓人費解。但是對于白澤來說,這并不是他要考慮的事情。
妖族的精銳很快就被他調(diào)動起來,上百萬的妖族大軍在百位大能的帶領(lǐng)下,開始有序往中州附近移動,這已經(jīng)近乎是妖族三分之一的實力,一旦發(fā)動,必然是驚天動地之舉!
白澤雖然對妖族自信,但絕不自負,搏獅需用全力的道理他當然明白,萬無一失才是他想要的,這一戰(zhàn)他要徹底在天庭站住腳!
妖族自天庭建立后,大動作不斷,東海已經(jīng)是戰(zhàn)火滔天,現(xiàn)在妖族在洪荒大地又是四處出擊,許多修士、弱小種族已經(jīng)遭受無妄之災(zāi),一時間,整個洪荒已成風(fēng)雨欲來之勢。
洪荒目前已無種族可與妖族抗衡,仙道雖然勢力強大,但是眾仙大多閉守山門,不問洪荒之事,那么妖族的目標究竟是什么呢?
洪荒修士猜測紛紛,更有修士提出懷疑,“難道妖族要將洪荒修士趕盡殺絕?不入天庭則死嗎?!”
此言雖然無理,但是卻在洪荒引發(fā)了恐慌,便是大能之輩也開始不淡定了,畢竟妖族如此勢大,真要對哪個大能下手,那么估計還真跑不了!
白澤之舉讓洪荒議論紛紛,但是天庭卻始終保持沉默,沒有給出解釋,倒是一些和妖族結(jié)交的大能放出了風(fēng)聲。
“大家不必恐慌,天庭不過是在整合百族,并無向我等修士出手之意?!北P王出面開口道。
盤王在紫霄宮中讓三清趕下座位后,便暗暗記恨在心,但是盤王自己勢單力孤又害怕三清,就和妖圣白澤搭上了線,乘著妖族勢大,盤王老祖的名號在洪荒也是越吹越響,他說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切,盤王是在把洪荒修士當成傻子嗎?!”昆侖山內(nèi),多寶對此不屑一顧。
說是整合百族,他倒是相信,但是搞出如此大的動靜卻無沒有其他圖謀,任誰也是不會相信的。
長青走后,多寶在昆侖山內(nèi)的小日子無比滋潤,洪荒再是如何亂,也不會影響到昆侖山,畢竟三清在前面頂著呢。
“多寶,你這懶貨,道行低微,以后要如何才能在洪荒立足呢?!”上清對于自己收了這么個徒弟表示痛心疾首。
“道行高有什么用,我又不想稱霸洪荒?!倍鄬氹S口答道。
“洪荒兇險,你道行低微就連自保也不能夠,一出昆侖恐怕就被別人捏死了!”上清冷笑道,想要進行恐嚇教育。
“這不是有您和二位師伯在呢,只要您早日證道成圣,我就算在洪荒橫著走,誰又敢拿我如何!”多寶一臉理所當然。
上清一個暴栗砸在多寶頭上,有些氣急敗壞,“我怎么收了你這么個徒弟,比你大師兄差遠了!”
多寶被砸的齜牙咧嘴,“昆侖山上一共就我和大師兄兩人,誰讓大師兄瞧不上您呢?”
上清作勢又要打,多寶卻跳到上清身邊,一臉壞笑,“師父,您教導(dǎo)我有教無類,難道也想收攏勢力,稱霸洪荒,就如那妖族天庭一般?”
“修行之人,一心只求大道,休要胡言亂語?!鄙锨逡荒樥?,敲了敲多寶的腦袋,拂袖而去。
“嗨,師父,你要真這么想,徒兒一定會幫您達成心愿的!”多寶摸摸頭,在后面喊道。
上清不理,搖搖頭表示自己可能收錯了徒弟,已經(jīng)走遠。
“真生氣啦?前輩高人不會就這點氣量吧?”多寶重新躺在地上,看著眼前飄過的白云悠悠,暗自嘀咕道。
唉,也不知道長青那夯貨去哪了,洪荒這么亂,該不會掛了吧?
多寶嘴里叼著草葉,思緒悠悠,明亮的眸子純凈如水。
三清從天庭回來后,照例閉關(guān)悟道,洪荒大事對他們而言,不值一提,倒是上清耐不住寂寞,打著授徒的名義,提前出關(guān),可是卻苦了多寶,天天想法子躲懶。
上清此時走在山間路上,眼見得草木青青,白云悠悠,一只白鶴飛到身邊停下,上清眼睛里滿是笑意,伸手輕撫白鶴,白鶴低鳴一聲,仙音悅耳。
自己這個徒弟雖然懶了點,資質(zhì)差了點,還笨了點,看起來一無是處,但是誰叫偏偏和自己對上眼了呢,至于將來如何,誰又說得好呢?
上清抬頭看著大日凌天,嘿嘿笑了起來。
……
昆侖山的日子是自在的,外面就算打得天翻地覆也沒關(guān)系,可是出了昆侖山,才是真正的洪荒。
長青對自己拜師一事,其實一直是略有不滿的。自己堂堂紫霄宮中客,作勢拜師最多意思意思,表示下忠心,可誰想玉清竟然就當真了。
后世燃燈去拜師的時候,還給了個副教主呢,自己卻啥也沒撈著。
長青在昆侖山時心里沒少編排玉清,總想自己出去單飛,可是真出去了,才發(fā)現(xiàn)洪荒兇險原來不是蓋的。
那一日,長青和大黑熊跳入深潭,卻發(fā)現(xiàn)一直掉落竟似不能落底,明明是水潭,長青可以調(diào)動水之規(guī)則,可是水中卻無半點靈氣,似乎與天地大道相隔絕,再無其他規(guī)則!
大黑熊驚恐地劃拉著四只爪子,他本就元氣大傷,法力尚未恢復(fù),現(xiàn)在到了水底,法術(shù)不能使用,水之規(guī)則他又不能調(diào)用,一時間竟然手足無措起來。
長青見狀捏起指訣,一道水流快速地將大黑熊托起,送到自己身邊,這黑貨尚自驚魂未定,“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這么邪門?!”
長青搖搖頭,“你知道混沌元氣嗎?”
大黑熊一驚,混沌元氣?洪荒還有這種東西?
“只有混沌元氣才能演化出最精純的水之規(guī)則,而不含任何其他天地規(guī)則,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里從開天起便與洪荒相隔絕,是真正的失落之地!”長青環(huán)顧四周水流,低聲解釋道。
“失落…之地?我們不如上去吧?”大黑熊已經(jīng)心生退意,在這里他毫無法力,失控的感覺實在不好。
長青對這種感覺深表理解,洪荒修士的自信來自于自身的法力和體悟的天地規(guī)則,可當修士們追求的一切都失去效用的時候,當一切都失控的時候,恐懼便不可抑止。
然而長青還是搖搖頭,“我們出不去了,我打不破這結(jié)界?!?br/>
這深潭自成一界,最外一層陣法不過是遮掩,真正的結(jié)界是由混沌元氣化成,這里只有水,無始無終,無量的水,除非打破結(jié)界,否則便不可能出去!
大黑熊驚恐地往頂上看去,卻突然發(fā)現(xiàn),哪里有“頂上”,這里根本就沒有方向!
他們被水包圍了!
“我們會死在這里嗎?”大黑熊顫顫巍巍地問。
長青沒有說話,還是搖頭。
大黑熊一臉絕望,突然就很想爆粗口。
長青沒有理這黑貨,他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西昆侖山上那明媚羞澀的少女,王母,她是怎么從這里出去的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