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轉來的同學硬是要坐最后一排,還加入了黃晌和程鍥的二人世界,他們的位置周圍變成了教室里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對于魏量這個選擇,幾家歡喜幾家憂。
魏量本人自然是開心的,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不時要跟黃晌說上兩句話,一點也不顧及臺上講課的葛薇。黃晌要好好聽課,對他這樣的行為不滿,他就改傳紙條跟她聊。
黃晌原本是挺開心的,終于有人能跟自己聊天,不用整日面對程鍥這么一個悶葫蘆了,但她的開心只存在了十分鐘,因為,新同學真的太能聊了,她還要好好上課,專心聽講,雖然不怎么喜歡葛薇老師,但是尊師重道還是要有的。她不時往程鍥那邊看,真懷念以前的清靜。
程鍥一心只讀圣賢書,忽視她求助的視線,面上若無其事,其實心中恨得直扎魏量的小人,“誰跟你鄰居了?呸!不要臉。”
葛薇見著魏量不停獻殷勤,根本沒有要認真學習的模樣,心里也很復雜,原本想借他的手打壓黃晌二人氣勢的,誰知道居然是黃晌的舔狗,栽了栽了,人生真的太難了。
楊春燕也不時往后排打量,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一雙慧眼,一會看到面無表情的程鍥微不可查的去看魏量,一會又看到表面上一直對黃晌傳紙條的魏量去瞟程鍥,摩挲著下巴,突然明白了什么。同時又為小姐妹黃晌感到不滿,這兩個人,竟然將好友當做跳板,眉來眼去,不能忍!
下課鈴一響,葛薇終于解放,疲憊的收拾教材,她前腳剛離開,后腳魏量就跳到黃晌面前了:“黃妹妹,餓不餓?你想不想吃東西?我去小賣部給你買呀!”
黃晌被他的“黃妹妹”這個稱呼糊了一臉,跟他拉開了距離:“不用了不用了,我不餓?!?br/>
魏量:“那你要出去玩嗎,我跟你一起呀,我對這個學校不是很熟呢。”
黃晌干巴巴道:“學?,F(xiàn)在在建新樓,到處都是灰土,沒什么好看的?!?br/>
魏量笑瞇了眼:“那新樓是我爸出資建的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監(jiān)督工人們,看看他們偷懶沒呀?”
黃晌又被他炫了一把,更覺不舒服:“我上課累了,不想動?!?br/>
魏量并不放棄,又道:“那你跟我......”
“閉嘴!”一旁忍無可忍的程鍥出聲呵斥道。
魏量原本對他就不滿,見他吼自己,正了身子,不屑道:“我跟黃晌同學說話,關你什么事呀?”
程鍥:“哪里來的狗,跑到這來叫個不停,都不會栓繩子嗎,吵死人了。”
魏量聽他罵自己,漲紅了臉,道:“你說誰是狗呢?”
程鍥:“誰應誰是?!?br/>
魏量:“你——”
黃晌攔住魏量,道:“你什么你,有我在,不準欺負他!”
魏量愣住,道:“你干嘛護著他,是他先罵人。”
黃晌護短:“我沒聽到他罵,你們誰聽到了嗎?”她問四周聽到動靜看過來的同學,大家好笑的捂嘴搖頭,人程鍥確實沒有指名點姓罵他。
程鍥被維護了,心里暗爽。
魏量有一種風水輪流轉的感覺,以前都是他這么欺負別人,何時被人這么欺負過呀,小弟們也不在身邊,欲哭無淚。
黃晌見他委屈的樣子,也知道自己兇了點,一時間說不出話。
程鍥見他這副自來熟的模樣早就覺得奇怪了,現(xiàn)在的魏量跟黃晌應該沒有糾纏才是,現(xiàn)在成了她同學就算了,還跑來纏著她,開口問道:“她跟你又不熟,你干嘛一直粘著,不會自己去玩嗎?”
魏量不滿的看了看他,不想回答,轉頭見著黃晌也一副為什么的樣子看他,他便解釋道:“因為她是我救命恩人的孫女,我就只想跟她玩?!?br/>
又是蝴蝶效應帶來的麻煩。程鍥一想便反應過來了,前世的魏量沒有治好病,所以一輩子就廢了,這一世陰差陽錯下被黃爺爺救了,心懷感激提前認識黃晌倒也說得過來。
真是個大麻煩呀!
聽他這么說,黃晌也想過來了,這也是個爺爺救治的病人呢,自己兇了他,會不會病情加重?那爺爺不是就要費心費力的去救他嗎?自己好像又闖禍了......
魏量見著她有些愧疚的眼神,舒暢了,正想開口說話,一旁跑出一個女生,拉住黃晌,“一起上廁所?”
黃晌早就想離開這是非之地,感激地看了來人楊春燕一眼:“走!”
人被楊春燕帶走了,魏量還想跟黃晌在一起的打算落空,不滿的看了看那個“罪魁禍首”。他這模樣落在了程鍥眼里,程鍥突然覺得有個人跟自己分擔黃晌這種渣,似乎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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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晌與楊春燕手挽手上廁所,難得一身清閑,都不想回教室了。
“還是放假好。”黃晌嘆道。
楊春燕:“每次開學第一天你都是這么說的?!?br/>
黃晌這次是認真的。放假的時候,除了每天學琴輔導,剩下的時間隨她玩,程鍥不喜歡出門,自然不會跟她一起。
但是開學之后她跟程鍥在一起的時間就直線上升了,雖然也沒做什么,但是心里掛念著一件事,就不能痛痛快快地玩,讓她很難受,像是被人遏住了喉嚨。
她想要跟他分開一些,今天說讓他試試一個人上下課,這就出了問題了,只能得出程鍥一刻也離不得人的結論。
他心思又重,什么事情也不主動說,喜歡讓她猜,有時候真的是疲于應對。
都怪那個時候的自己,見了美色就走不動道,眼巴巴貼上去說什么“保護你,負責你”這種話,現(xiàn)在大山一樣壓著她,她的自由,不,她連自由的選擇都沒有,這叫那啥,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現(xiàn)在好了,有一個程鍥還不夠,還來了個魏量,兩個人都是黃爺爺?shù)牟∪耍€是那種一時半會治療不好的,她得順著病人做事,不然出了什么事情,不是砸了爺爺招牌?
見著她確實有心事的樣子,楊春燕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拉著她的手小聲道:“我跟你說個秘密?!?br/>
一聽秘密,黃晌來了興致,“啥?”
楊春燕:“我覺得你旁邊的程鍥和魏量都不簡單,我跟你講,上課的時候,他們......”
她將自己上課看到的暗潮涌動都說了一下,黃晌有些訝異的看著她,沒想到好友跟自己的腦洞一樣大,都看出他們之間的事來,不知道她覺得是哪部電視劇里的情節(jié)呢?
楊春燕說完了,又趴在她耳朵前,更加小聲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黃晌:!??!
“嘛玩意,他們之間?”黃晌不可置信,突然有一種好友似乎比黃萍堂姐更高一籌的感覺。
楊春燕示意她小點聲,然后道:“真的,我保證,絕對是這樣的!”
好半晌,黃晌按住自己抽搐的眼角,同樣小聲問道:“你怎么曉得這些?”
楊春燕高深莫測一笑:“我在我哥床底下發(fā)現(xiàn)的,還帶圖畫的那種!”
黃晌:......
她很想問一句,你哥要是曉得你知道了他的秘密,會不會把你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