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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姑母怎么會?!
赫連箐暗地里挑唆了幾句,然后便推著北堂文璟靠在一旁,準(zhǔn)備看戲。
北堂文璟小聲的問道:“箐箐,你跟她說了什么話?”
為何箐箐與慕容婉說完話后,慕容婉整個人看起來都不對勁了。
“噓,等著看好戲吧,看她們狗咬狗!一定精彩非常!”
“狗咬狗?誰是狗?”北堂文璟無害的眨著眼睛看著赫連箐,赫連箐被他看的心中一片柔軟,暗自嘆息著,小北北真是單純啊,還看不懂其中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
不過她不就是喜歡小北北這副單純的樣子嗎?
“小北北,你真是太天真了,不過我喜歡!”
“啊?呵呵……箐箐喜歡就好!”
北堂文璟將身子靠在了赫連箐身上,眼睛掃視在座上圣皇身上,目光中盡是殺氣。
箐箐這樣挑唆慕容婉,座上的好父皇,你可有的頭疼了!
“皇上圣明,求皇上為我做主,為您那可憐的皇孫做主?。 ?br/>
慕容婉忽然跪倒在殿中央朝著圣皇叩頭道。
皇后眼睛瞬間一亮,立刻道:“婉兒,你這是怎么了?你身體還不好該回去好好休息才是!”
“嗚嗚嗚,皇后娘娘,臣女冤枉啊,皇孫兒是被她,就是她,我的親姑母,貴妃娘娘給害死了!”
皇后心中一喜,不禁暗自叫好,反正慕容婉如今已經(jīng)身敗名裂,成為棄子之前能絆倒慕容貴妃,日后墨王上位,踢了太師府棄了她慕容婉便是小事一樁。
“婉兒啊,你為何這樣說?你有什么委屈就說出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貴妃怎么會……”
皇后問道。
圣皇的心情此時糟糕透了,這是怎么回事?
一樁連這一樁,好不容易有件喜事,怎么這慕容婉又開始鬧騰開了?
“皇上,就是慕容貴妃剛才賜給了臣女一杯茶水,臣女喝了之后便覺得不好了,肯定是她……”
慕容婉哭著喊著要找貴妃報仇,貴妃也是一臉無辜:“婉兒,你怎么能懷疑姑母?你是我的親侄女,我怎么會加害你?!皇上,婉兒一定是痛失皇孫刺激的腦袋有些不正常了,還請皇上念及她身體不適,原諒了她的罪過,讓她回府好好休養(yǎng)!”
“愛妃說的甚是,來人??!”
圣皇喚人準(zhǔn)備將慕容婉送回去,慕容婉像是瘋了般朝著慕容貴妃沖過去:“就是你,你是為了你自己的權(quán)勢,你不惜犧牲了我的孩子,你就是不想讓我給墨王生孩子,嗚嗚,為什么啊,我愛上墨王有什么錯,我就是愛王爺,我不聽你們的擺布,你們就要加害我的孩子,嗚嗚……”
“你放肆,你簡直是不可理喻,你怎么能這樣想本宮!”
慕容貴妃痛心疾首命令道:“來人,還不趕快將人送回去!”
“我不走我不走,嗚嗚,就是你們,是你們害死了我的孩子,嗚嗚,我要你為我的孩子償命,我可憐的孩子,還沒有降生就被你們給害死了,嗚嗚嗚……”
……
慕容婉被強(qiáng)制著送出殿,殿內(nèi)一時間氣氛駭人。
圣皇臉色實在是難看,慕容貴妃湊到他面前欲要解釋,便見圣皇一揮手,直接阻止了她。
皇后與貴妃之間,皇子之間,暗地里的那些不為人知的勾當(dāng)其實他是知道的,卻不明說罷了。
只不過,如今被慕容婉打破,尤其是被兩國使臣參與看了天圣皇朝的笑話,這不僅僅是后宮爭寵,關(guān)系到前朝,乃至整個天圣皇朝的臉面,意義便不一樣了。
“皇后,多派些太醫(yī),多些賞賜上好的藥材送去太師府!”
“是,皇上,臣妾遵旨!”
皇后看到貴妃吃癟,心情大好,又見圣皇看重慕容婉,這就是間接的看重了自己的兒子,這回雖然不能絆倒貴妃,卻能打擊到貴妃一脈,慕容婉腹中的孩子也算是沒有白白犧牲。
九公主被強(qiáng)搶逼婚,慕容小姐斷指落胎,凡是和赫連箐比試的均沒有好下場。
殿內(nèi)還剩下唯一一位,赫連柔此時嚇得早就躲在了玉氏身后,顫抖的抓著玉氏的衣襟:“母親,怎么辦?母親,那個賤人……那個賤人實在是瘋了!”
玉氏正要出聲安慰,下一刻便看到剛才嘴里還念叨著赫連箐是瘋子的赫連柔,此時當(dāng)眾扯開了自己的衣衫,從她身后跳出去,癡傻瘋笑般的拍著巴掌在殿內(nèi)跳著喊道:“哈哈哈,大家都錯了,都錯了,慕容婉懷得分明是皇上的骨肉,不是皇孫,是皇子,不是皇孫,是皇子……”
“柔兒,你瘋了不成!”
玉氏嚇得忙拉扯著她跪倒在地:“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大將軍赫連坤也沒想到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會從乖巧聰穎的赫連柔嘴里蹦出來,早就嚇得呆掉了。
圣皇龍庭震怒,赫連坤才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皇上啊,皇上恕罪啊皇上!”
“混賬!竟然口出狂言!來人啊,拖出去直接下入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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