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有偷窺你!我向天發(fā)誓!”
唐欽現(xiàn)在真的體會到什么才叫做百口莫辯,他覺得自己真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不就是一不小心得到了透視的能力嗎?這能怪他么?
唐欽心中腹誹,透視就透視得干脆一點好了,通過試驗,他發(fā)現(xiàn)目前為止,他只能透過一層物體,而不能透過兩層,更不能三層----只是不知道以后可不可以。
這星辰訣可真是神秘莫測的功法,唐欽算是撿到寶了,他的堅持果然換來了成果。
而他靜靜地站在那里睜眼閉眼試驗的過程當(dāng)中,梁溪月卻以為他是想裝傻充愣過去----于是一個勁兒地質(zhì)問著他。
唐欽走到左邊,她跟到左邊,唐欽走到右邊,她也跟到右邊,唐欽從窗戶上爬進(jìn)自己家里,她也跟著他進(jìn)了他家客廳,總之是一副不討到唐欽一個解釋誓不罷休的態(tài)勢。
可是唐欽能給她什么解釋?
難不成直接告訴她剛剛他莫名其妙得到了透視的能力?
那她豈不是把要他當(dāng)成蛇精病來看了……
“你發(fā)誓個屁,你沒偷窺的話,怎么可能知道我里面穿了什么?又怎么可能連款式都清清楚楚?哼---看了就看了,男子漢大丈夫,你丟不丟人,羞羞臉!”
梁溪月最看不得別人撒謊,尤其唐欽越是說他沒有偷窺,她就越是要討個說法,只是心里面過不去而已,其實要是唐欽說偷看了,她也不能將他怎么著,她只是氣不過!
堂堂一個男人,敢做不敢當(dāng),算什么英雄好漢!
唐欽一臉的苦笑,一屁股坐到自家的沙發(fā)上。
梁溪月也環(huán)抱著胸挨著他坐到了旁邊,直勾勾地盯著他看,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羞愧的表情,可他臉上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咦----難道他說的是真的?不不不,這不可能。她這么好看,唐欽為什么不偷看?換成她是唐欽她也會偷看的----嗯,就是這樣。
見梁溪月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唐欽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索性說道:“行行行,我看了看了,我姐姐喲,我看了還不成嘛----我不僅看了你穿什么內(nèi)衣,我還看了……”
“你還看到了什么……”
梁溪月有些緊張。
唐欽上下掃視了一下梁溪月,梁溪月頓覺自己仿佛沒穿衣服置身在唐欽的眼底,渾身都不太自在地扭了一扭,緊張地注視著唐欽。
“我看到了----你的內(nèi)衣牌子是軒尼,內(nèi)內(nèi)牌子也是軒尼。你肚臍眼上有一顆痣,左邊大腿上也有一顆。嗯,身材不錯,美白的大腿----我還看到你屁股上有個胎記?!?br/>
“你…”
梁溪月花容失色,連忙弓起身子坐遠(yuǎn)了一些,和唐欽保持了一段距離,瞪大了眼睛,就跟看妖怪一樣地看著他----要不是她知道自己身上穿著衣服,還以為是唐欽有透視眼呢!
當(dāng)然她并不知道事實正是如此…
正如唐欽所說,她屁股上的確有一個先天的胎記。
唐欽他竟然連她的胎記都看到了。
她小時候還發(fā)過誓呢,要是以后有哪個男人第一個看了她屁股上的胎記,她就嫁給他---那時候還很小不懂事。如果按照那時候的邏輯,那么她豈不是該嫁給唐欽?
“你你你……”
一想到小時候發(fā)過的誓,梁溪月臉上便火辣辣的燒,根本不敢再去看唐欽,明明是她讓唐欽給看了,卻不知道要怎樣面對唐欽,索性掩臉低微地抽泣起來。
唐欽驚訝地望著她----
他本無惡作劇之意,奈何她緊逼。
這下好了,弄哭了。
唐欽從小到大,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哭----他趕忙坐過去攬住她的肩膀輕微地晃了晃,柔聲安慰道:“喂,你比我大,可別哭哇?我錯了還不成嘛----看都看了,現(xiàn)在怎么辦?”
梁溪月猛地抬起頭,剜了唐欽一眼,楚楚可憐道:“怎么辦你問我?”
“我---我負(fù)責(zé),我對你負(fù)責(zé)總行了吧?”
“---我不喜歡小孩?!?br/>
唐欽靦腆地說道:“我也不喜歡小孩----我們可以不要小孩。”
“噗”
梁溪月險些一把鼻涕噴灑在唐欽伸出的手臂上。
“唐欽?。。 ?br/>
俏臉崩住了有幾秒鐘。
接著她便再也沉不住氣,轉(zhuǎn)眼間破涕為笑。
“你的嘴可真欠!”
梁溪月十分氣惱地雙手在唐欽的胸口連錘了好幾下,可能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姿勢外加這個動作十分的曖昧。
唐欽摸了摸鼻子,喃喃吐槽了一聲:“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兩只咪咪開大炮…”這是唐欽老家的一句諺語,因為梁溪月現(xiàn)在這樣子,他才突然想起,形容一個女人哭和笑都是武器。
“嗯?唐欽----你剛才說什么哪,再說一遍看看?”
梁溪月不懷好意地瞪著唐欽----她的耳朵可真是尖呢。
“沒啥,我是說----你連哭的樣子都那么好看。”
“哼---你就貧吧!”
梁溪月白了唐欽一眼。
俏臉卻掩不住的笑意。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接近早上六點,唐母推開臥室的門走出來,剛好看到梁溪月和唐欽兩人坐在沙發(fā)上說笑的場景,大為驚訝?!跋?,你怎么在這兒呀?”
她的語氣中帶著驚喜。
“啊,阿姨,我---我來問唐欽拿點東西。”
梁溪月驚慌失措,說著便站起身來,道:“東西已經(jīng)拿到了,那我就……”
“你就什么呀你就,來都來了,一塊兒吃個早點唄?”
唐母走過來挽起她的胳膊就把她拖住,不讓她走,同時對臥室里叫了一聲:“老唐,趕緊的,去樓下買點千層餅和鍋貼上來?!?br/>
唐大山此時也已經(jīng)起床了,他早已經(jīng)聽見了門外的聲音,應(yīng)了一聲后,匆匆穿上褲子和衣服也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在看到梁溪月后沖著她笑了笑,然后去洗手間洗漱,他的動作麻溜,不一會兒就披上外套走出了家門,去樓底下買早點去了。
“溪月,你先坐會兒,我去煮點粥?!?br/>
“阿姨,其實---不用這么麻煩啦?!绷合掠X得十分不好意思。
“麻煩什么呀,你不來我也是要煮粥的,小欽喜歡吃----是吧?”
“----”
不一會兒,唐大山提著一大袋千層餅和一大盒鍋貼,還有幾根油條幾枚麻球上來了,而江心儀也已經(jīng)煮好了粥,拿出幾疊自家腌制的醬菜,無非就是一些鹽菜和蘿卜干之類的。
時隔多日,梁溪月又跟他們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
唐欽發(fā)現(xiàn),梁溪月只要是跟江心儀在一塊兒,就表現(xiàn)得十分小家碧玉,跟剛才用拳頭打他時候的她出入甚大??吹盟鴮嵱行┨湫苑?---不料這一幕卻剛好被梁溪月給瞧見了。
桌子下,梁溪月踢了唐欽一腳。
“咦?溪月,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
梁溪月連忙搖搖頭,不忘瞪了唐欽一眼。
“那是不是這里的早點不合你的胃口?”江心儀又問道。
“不是啦,早點很好吃呢?!绷合滦χf道。
“那就好?!?br/>
“咦----阿姨一直想問問你來著,溪月是哪里人呀?”江心儀喝著粥,不忘問道。
“我是蘇杭人,被分在湘陽實習(xí)。”
“原來是這樣,在外地實習(xí)挺累的哦----多吃點。以后沒事經(jīng)常來阿姨家吃飯吧?反正左鄰右舍的,你一個人出去買或者自己做都不方便。”
江心儀看了看墻上的鐘,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溪月,不用著急走,多玩一會兒----唐欽,你好好招待著撒,不許欺負(fù)你姐姐。”
“----”
說完,江心儀和唐大山兩人便收拾了一下后出門上班去了。
今天禮拜六,不過廠里并沒有放假,兩人不在一個廠上班,不過卻剛好順路,每天都是一起出門,幾乎同一時間下班回來。
他們倆走后,就剩下唐欽跟梁溪月。
唐欽沒課,梁溪月也不用上班。
兩人又吃了一會兒早點,梁溪月吃了幾只鍋貼后就搖了搖腦袋,表示自己吃不下了,唐欽見她不吃了,索性把她的那份也都一起拿了過來,一股腦塞進(jìn)了嘴里。
后者驚訝地盯著他:“你是豬嗎?”
“你不吃了,難不成浪費(fèi)?”
“我那份都粘上我的口水了,你不嫌棄姐呀?”
唐欽白了她一眼,表示并不想與她說話----哪兒來的那么多講究,唐欽自認(rèn)自己是鄉(xiāng)下來的。
吃完后,唐欽把盒子一扔,打開電視機(jī)便往沙發(fā)上一躺。
“你都高三了,也不好好看看書?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沒多少日子就該高考了吧?你這樣---行么?”梁溪月見唐欽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不由得試探性地問道:“要不----姐幫你補(bǔ)補(bǔ)課吧?”
唐欽一下坐直了身體,驚訝道:“補(bǔ)課?你?”
“你妹的----居然敢小瞧本小姐,你是不知道,姐當(dāng)年在學(xué)校里可是學(xué)霸出身好不?”梁溪月拍著自己豐滿的胸脯,自信十足地說道。
唐欽翻了翻白眼,搖了搖頭:“還是算了?!?br/>
“為什么?”
“都說女人胸大無腦。”
“唐欽---你過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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