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獨醉現(xiàn)出身形突然出現(xiàn)在金斗面前,嚇得金斗一個激靈,看清來人后“噗通”一聲跪下,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說道:“參見太女,太女千歲千歲千千歲。”水獨醉看金斗那么害怕自己,很疑惑的問道:“你為何對我如此恐懼?”金斗身體篩抖如糠,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小的不敢,是有人說太女每天都要把人剁碎了去喂魚,小的不是有意冒犯太女殿下,還請殿下饒命,阿斗現(xiàn)在還不能死,公子還需要阿斗!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說著就砰砰磕頭,搞得水獨醉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大惡人。很是無語的問道:“是什么人給你說的我天天殺人?”自己從來了這個世界可是連一只螞蟻都還沒踩死過,居然就惡名在外了?阿斗生怕自己小命不保,豁出去的說道:“是四王夫身邊的土棋說得,那天六王夫也在這里,土棋來送安胎藥,叮囑我不要亂跑,撞見太女會被喂魚的,六王夫也說自己的婢女被太女給…給那個了!”水獨醉聽完阿斗的話,心里明白了,怪不得土浩坤在自己面前變了個人似的,合著是在外邊給老娘樹敵呢?這手段耍的不怎么高明?。康舱l來問問自己不就謊言被拆穿了嗎,不對,自己惡名在外又有那個人敢來問自己,還有那個六王夫也參與了么?呵呵,自己的生活正愁著無聊呢,就有人送上門來,那就別怪自己不留情面了。
跪在地上的阿斗看到水獨醉不怒反笑更加害怕了,心想著,完了完了,太女肯定會殺了自己喂魚的!一激動居然昏死過去了!水獨醉好笑的過去踢了阿斗一下,還真的是嚇暈了,真不知道這個小子這么小的膽子是怎么在這水月皇宮活下來的。水獨醉說了一句:“暈了正好,省的一會還要嚇暈過去?!彼氉碜呦虼查剑聪蚪鹨?,面色蒼白,嘴唇干裂,顯然失血過多,水獨醉不再拖延。靈力一動從墟鼎里拿出一顆丹藥,放進金耀琛的口中,見他不能自主吞咽,只聽咔噠一聲,水獨醉又直接卸下了火耀琛的下頜骨,手法真的是又快又準又狠。丹藥順利的咽下去,水獨醉又手法嫻熟的把下巴給人家裝上。靈力在金耀琛的面上一揮,不一會,火耀琛悠悠醒來,眼神有些渙散,甚至是了無生意。水獨醉看到了他昏厥前的眼神,定是恨極之后的萬念俱灰讓金耀琛不想活著了。水獨醉稚嫩的聲音突然響起:“三王夫不顧念自己的孩子們嗎?不想報仇嗎?”金耀琛的眼神慢慢有了焦距,終于看清自己身邊的人,竟然是外面瘋傳的嗜血小魔頭草包太女水獨醉。心里一驚,可是定睛一看,這小女娃雖然年紀幼小可那清冽倨傲的神色與云逸凡一般無二,又怎么會如外界傳言那般瘋癲嗜血??磥碜约河质潜蝗嗣杀瘟?,謠言不可信啊。金耀琛嘴角扯了一個苦澀的笑容,說道:“顧念兒女又如何,想報仇又如何,如今我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前塵往事付與塵,只愿來生不為人吧?!彼氉硇χf道:“我只信奉誰敢傷我一絲,我便還與三千,誰敢動我一毫,我便斬草除根!如果你輪回之后還是人呢?信天不如信己,我可以救你,也可以幫你報仇,只是我要你與我合作?!?br/>
金耀琛很是震驚一個小小孩童散發(fā)出的殺伐狠絕之氣居然如此強大,不禁又懷疑外界傳言未必空穴來風,只是被人夸大了罷了。心里已經有了求生的意思,但嘴上卻懷疑的說道:“太醫(yī)都說我藥石無救了,太女又要如何妙手回春呢?”水獨醉笑著說:“我敢與你這么說就定能救你,你可愿與我合作?”金耀琛有些猶豫的說道:“我不知太女所求何事,但我目前好像別無選擇,我必須先活下來。我答應你,不過我不殺人。”水獨醉好笑的說道:“我也不殺人,相反,我還可以救人,救很多很多人?!闭f著水獨醉為了表示誠意,散發(fā)出五彩靈力,對金耀琛說道:“你應該識的這是什么,我有絕對的把我可以救你,只是你要忍受些皮肉之苦,我會用針線縫合你肚子上的傷口,雖然我給你服了止痛藥,但是我不敢保證藥效時間?!被鹨√撊醯男πΓ骸巴袋c好,痛了說明我還活著,活著我才能報仇,勞煩太女開始吧?!彼氉硪膊辉龠t疑,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手術工具,拿出銀針,穿好羊腸線,用自己提煉的消毒水簡單消毒后,開始縫合工作。這是自己來到這邊的第一個手術,雖然不是本專業(yè)的,但是相對神經縫合術縫個肚皮還是駕輕就熟的。水獨醉屏氣凝神,認真的做著手術,金耀琛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但是可以感覺到銀針在自己皮肉之上穿引,細線在拉扯著自己的身體,這種感覺讓自己有種任人宰割的恐懼感。不由看向水獨醉,可是水獨醉小小的臉上自信滿滿,神情莊重的做著手中的事情,莫名的,金耀琛就安下心來,或許,這個千年一出的靈女真的可以把自己救贖,不止身體,還有心……
水獨醉做完縫合工作后,又拿出一瓶止痛消炎的藥,交代著注意事項,說完也提出自己的條件和合作的目的。金耀琛不解的望著水獨醉說:“太女不應該說出自己的條件嗎?”水獨醉無所謂的抖抖肩說道:“救你是意外之舉,合作什么的只是想讓你有求生的意志。再說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能干什么,等你好了再說吧,我走了?!弊叩浇鸲飞磉厱r,水獨醉惡趣味的把金斗弄醒,還惡狠狠地說:“我把你家公子剁了,喂魚了!你就不用照顧他啦!”可憐的阿斗剛醒過來聽到了這么個噩耗,又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水獨醉哈哈大笑著走出了金耀琛的寢殿,留下金耀琛陷入深深的沉思。
門口的守衛(wèi)看到水獨醉居然從里面出來,其中一個不由摸著后腦勺看著對方,意思是:皇太女什么時候進去的?另一個兩手一攤表示:不知道啊。兩人莫名其妙,但是見沒有什么情況出現(xiàn),也不敢多說什么。這時候再出去就是找死??!只好假裝什么也看不見的站直身體,眼觀鼻鼻觀口的繼續(xù)站崗。水獨醉很是得意的在二人面前飄過,大搖大擺的回云芳殿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