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疏棠輕咳一聲說:“我就知道你會問這事,你小小年紀(jì),怎么那么八卦?你看,我都沒問過你和寧意卿的事?!?br/>
顧唯一輕撇了一下嘴,正在此時,程疏棠的面色微變:“我們被跟蹤了。”
顧唯一往后一看,果然有一輛黑色的車子跟在他們的后面,她問:“會不會剛好是同路?”
“不會?!背淌杼睦渎曊f:“這輛車已經(jīng)跟著我拐了十次,正常來講,沒有這樣的巧合。”
顧唯一定睛一看,開車的人居然是一臉陰沉的王力,他不是在坐牢嗎?怎么這么快就出來呢?
她輕聲說:“哥,是王力,我們怎么應(yīng)對?”
論起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程疏棠比她要豐富得多,在這件事情上她得聽他的安排。
程疏棠對王力也是了解的,那貨就不是什么善茬,今天晚上這樣跟過來,只怕不能善了。
程疏棠的面色冷靜,再無一分剛才嘻哈的模樣,整個人的氣場大變,凌厲無比:“王力的車上還有其他人嗎?”
“還有兩個人,一男一女?!鳖櫸ㄒ换卮穑骸八麄兛雌饋淼臉幼铀坪跎硎趾懿诲e?!?br/>
程疏棠輕點了一下頭說:“我知道了,我先把你送回去,然后再想辦法解決他們?!?br/>
“我覺得他們是沖著我來的?!鳖櫸ㄒ惠p聲說:“他們要是跟到了蘇家,只怕不會輕易罷休?!?br/>
王力對程素素的感情,顧唯一也知道的,他連牢都愿意替程素素坐,就代表他什么都會替程素素做。
程素素恨她入骨,王力這會尾隨而來,那應(yīng)該是針對她的。
顧唯一知道王力的能力,她如果正面對上王力的話,沒有太多的贏面。
她知道王力的危險性,程疏棠當(dāng)然也知道,他在心里權(quán)衡一番后問顧唯一:“你身上帶了武器嗎?”
顧唯一搖頭:“我是編外人員,沒有佩槍的權(quán)利?!?br/>
就算她是正兒八經(jīng)狙擊手訓(xùn)練營的編內(nèi)人員,在剛訓(xùn)練完畢,還有正式分配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手上也是不可能有槍的。
程疏棠輕聲說:“你把座位往后挪,下面有一把槍?!?br/>
顧唯一朝他看去,他面容冷靜:“既然他是危險人物,那我們就把他給干掉?!?br/>
因為他之前在顧唯一的面前一直是個沒正形的,她總是會忘記他是和寧意卿一樣挑大梁的人物,現(xiàn)在面對這種事情,他并不比寧意卿遜色。
他說完后又問:“你怕嗎?”
顧唯一笑著搖頭,他也跟著笑了起來:“也是,你這丫頭長了副鐵膽,從來就不知道怕為何物,當(dāng)時新疆那樣的情況為了寧意卿都敢跟著去。”
“也不全是為了他,也有你的原因?!鳖櫸ㄒ换卮穑骸爱?dāng)初你雖然不知道我是你妹妹,但是我卻知道你是我哥哥,我也要保護(hù)你的?!?br/>
程疏棠失笑:“誰需要你保護(hù)了!”
只是他想起當(dāng)時的情景,如果沒有她的保護(hù),他當(dāng)時可能是撐不到寧意卿趕過來救他。
顧唯一笑著說:“是我需要你的保護(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