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蕭然卻沒有這種打算,打鐵趁熱,他決定趁勢繼續(xù)出擊,一舉擊潰梅的防線讓她徹底臣服,在他這里絕對不允許不安定因素存在,是以蕭然硬起心腸繼續(xù)問道:“還不坦白么?難道真的要我叫人把你剝光來驗證么?”
“不、不、不要……!”惶恐的連連后退,只是營帳就巴掌點大的地方,梅他又能退到哪里去呢!此時梅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是一名出色的魔法師,完全被恐懼圍繞。
“那你還不說……,如果你真的想讓人欣賞一下你那傲人的身材,我不介意幫你一把!”蕭然突然大聲喝到,樣子極其冰冷,相似眼前的并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我、我、我說……!”梅的心里防線在蕭然的那聲冷喝中完全被突破,帶著哭聲說道。
“很好,你可以開始了!”蕭然做回椅子上,不管梅那可憐的樣子,冷冷的說道,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樣子。
“我、我叫梅娜,是個孤兒,因為有著不錯的魔法天賦被坎斯德爾導(dǎo)師收為學(xué)生,因為學(xué)習(xí)優(yōu)秀,被導(dǎo)師認為是最有潛力的弟子,導(dǎo)師也十分喜歡我,長長單獨為我輔導(dǎo),所以魔法成就也是所有學(xué)生中最出色的一位魔法師……。”梅娜陷入了遙遙的回憶當(dāng)中,臉上也不再有痛苦的神色,反倒有種自豪的神情。
“既然,他對你那么好,那后來你怎么殺死你的導(dǎo)師呢?”蕭然插話問道。
被蕭然一問,梅娜自豪的表情突然消失不見,轉(zhuǎn)而變成怨恨與恐懼:“因為我一直都是男身打扮,同學(xué)和導(dǎo)師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可有一天,坎斯德爾導(dǎo)師把我單獨叫到他的房間,說是要為我檢查身體,看看我的魔力蘊藏的情況!可、可是他竟然想要……想要……?!?br/>
說到這里,梅娜再也說不下去了,一臉的慌張,情緒十分的激動,一道淚水叢她那秀麗的臉龐滑落,糾著自己的衣襟顯得那樣無助。
“那后來怎么樣了?”
“后、后來,就在最后的關(guān)頭,因為突然有人敲門,他才不得不暫時放開我,陰狠地警告我不許聲張,否則讓我好看,而當(dāng)時我也嚇壞了,胡亂的點點頭,趁機逃了出去。”梅娜后怕的說道。
“哦!那后來你又怎么殺了他的?”蕭然面無表情的問道。
“從那次的實情后,有一段時間,坎斯德爾導(dǎo)師并沒在騷擾我,像平常一樣教導(dǎo)我們,可是,過了不久,他又開始把我叫到房間去,因為害怕,我常常借故避開,可是又一次他喝多了,竟然……竟然半夜沖進了我的房間,想要對我施暴……!”梅娜對那晚的情形可是記憶猶新,仿佛發(fā)生的就在昨天。
那晚,梅娜進行完每日的功課,就早早的躺下了,半夜里突然覺得房中有動靜,還沒等緩過神來,就被壓在床上,并不斷在她的身上摸索。梅娜馬上意識到這是什么事,立刻掙扎起來。
可她一個女孩子,又有多大的力氣呢,很快就被那坎斯德爾把睡衣剝了下來,只剩下一件貼身內(nèi)衣。色急的坎斯德爾此時可是昏頭,如此美色當(dāng)前,更加刺激他的神經(jīng),完全忘記了身下的可是他的學(xué)生。
一雙大手立馬就把那對豐滿掌握在手中,胸前被襲,梅娜更加害怕了,掙扎的也越加厲害,希望能夠快點逃離這個親手的魔掌。此時她是多么的無助,多想這個時候能有個人出來制止那禽獸的行為,可惜……卻沒有一個人出現(xiàn),盡管她哭喊著求饒,可那坎斯德爾卻像沒聽到一般!
梅娜的反抗,更加激起坎斯德爾的獸欲,行為更加的放肆起來,只是掌握那胸前翹挺的雙峰已經(jīng)無法滿足他的索求,一只大手迅速的向下滑去,探向那桃園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