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愛向前沖【獄綱+綠黑】
獄寺隼人因為和云雀恭彌戰(zhàn)斗的原因,被云雀恭彌那惡意的念壓給開了念,生命氣流快速流失,還疑似迷失在幻境中,根本沒有辦法聽到外界的聲音,在猶豫獄寺隼人對念能力的知識了解不足,所以一時半會兒不能清醒過來不說,更是有著生命危險。
還好里包恩把夏馬爾醫(yī)生叫過來,在臨時弄出的病房里對獄寺隼人搶救,希望能快點喚醒他的意識。
眾人都在病房外等待,包括云雀恭彌都在這里,顯然他也很在意,獄寺隼人會不會因此而死亡。
澤田綱吉很煩惱的拽著自己的頭發(fā),有些嚴厲的問道:“云雀學(xué)長,你能告訴我,獄寺到底為什么會這樣?”
澤田綱吉的嚴厲云雀恭彌完全沒有看在眼里,只是挑了挑眉,冷冷的反問道:“哇哦,小動物你是在質(zhì)問我嗎?”
假如是平常的話,綱吉肯定被云雀的態(tài)度嚇得雙手抱頭蹲地的廢材樣,但是獄寺隼人的生死不明顯然給了他莫名的勇氣,反而板著臉繼續(xù)說:“我不是在質(zhì)問云雀學(xué)長,我只是好奇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云雀學(xué)長會對獄寺發(fā)出這么惡意的念壓。這種事情是真的會死的??!”
云雀恭彌深深的看了綱吉一眼,沒有說話便離開了這里,那因為他的步伐而震動的制服這一次看起來,有些寂寞。
綱吉的心情很差,一向樂天的山本武也沒有繼續(xù)保持者燦爛的笑臉,嘆息著代替從來都不會解釋的云雀解釋道:“阿綱,這不是云雀的錯啦……是獄寺主動找獄寺要求云雀用念力和他戰(zhàn)斗的。嘛,雖然不能確定,但是多少還是理解獄寺的心情呢??粗⒕V距離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為了追上你的腳步……總是想要做點什么呢。”
“山本……”澤田綱吉有些茫然,他的同伴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只是從另一個世界回來,反而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遙遠。
澤田綱吉你果然是一個廢材,因為,你從來都沒有明白大家的心情。
里包恩明顯是看不下去澤田綱吉那陷入自暴自棄的頹廢樣,狠狠的踹了綱吉的頭一腳,冷冷說:“蠢綱,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追究責任也好,自我唾棄也好,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你現(xiàn)在你要做的事是讓獄寺馬上聽到你的聲音,穩(wěn)定下來?!?br/>
“不錯,再等半個小時他要是還不醒來,就真的因為生命之氣流失太多而死亡了?!闭f話的人呢是穿著白大褂從病房里走出來的夏馬爾,他額角的汗水詔示著他剛剛對獄寺的搶救有多么的辛苦。
“夏馬爾,獄寺……到底怎么樣了?為什么突然會變成這樣?”
“雖然不太懂得念力是什么,但是隼人的能力來說,想要穩(wěn)定住似乎不難。問題出在他找云雀決斗之前,似乎吃了一種致幻的有毒料理。據(jù)我分析,隼人的身體本來就有這種毒素在潛伏,再加上云雀還不會掌控這種能力。所以說,此刻的隼人一定是陷入自己的幻覺中,沒有辦法醒來了?!?br/>
“幻覺……”綱吉低聲呢喃著這兩個關(guān)鍵字,然后突然感應(yīng)到了什么一樣,對并沒有人的門口說:“骸,你在吧?!?br/>
果然,就算綱吉沒有超直覺也一定是加載了鳳梨探測器,這不,六道骸憑空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笑的怪異又曖昧:“kufufufufu,小兔子總是能發(fā)現(xiàn)我的到來呢。”
也許是習(xí)慣了六道骸的調(diào)戲,綱吉居然難得的沒有臉紅,反而十分誠懇的問道:“骸,你可以幫我嗎?”
“kufufufu,既然是小兔子想要的……如你所愿?!绷篮⌒Φ臏厝嵊旨澥浚砀窳兄腑h(huán)點燃了火焰,在接觸了綱吉的額頭之后,綱吉感覺到自己慢慢失去了意識,來到的了一個……黑色的環(huán)境之中。
就在綱吉以為他會迷失在黑暗中的時候,眼前出現(xiàn)了亮光————
那是,五歲左右的獄寺隼人在臺上彈鋼琴,澤田綱吉不懂音律,所以他并不是這樣的音律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但是憑空出現(xiàn)的掌聲,似乎在告訴綱吉,小小的獄寺彈奏的曲子是多么的優(yōu)秀。
不愧是獄寺君呢,年紀那么小的時候,談鋼琴的技術(shù)就這么的棒,只不過,獄寺的臉色怎么有點難看?
“不愧是我的女兒碧洋琪,以后隼人再要表演的時候,就為隼人做出這種愛的曲奇吧!”穿者打扮明顯就是黑手黨的男人如此說著,臉上的表情是驕傲和得意。
綱吉突然就明白了眼前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
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獄寺就說,之所以看到碧洋琪就會胃疼,是因為吃了碧洋琪的有毒料理就可以彈奏出前衛(wèi)的鋼琴曲而每次表演前,都會因為自己的父親要求而被迫吃下那種料理,導(dǎo)致以后看到碧洋琪的臉就會肚子疼還有口吐白沫……
當初只是覺得震驚,現(xiàn)在一想?yún)s覺得心涼。
到底是什么樣的父親,會讓孩子經(jīng)受這樣的痛苦,只為了那看不到的所謂的榮譽?
鏡頭轉(zhuǎn)移,獄寺還是那個小小的獄寺,他的身邊卻有一個教導(dǎo)他彈琴的大姐姐……一個和獄寺隼人長得有些相像,很溫柔的大姐姐。
獄寺笑的很幸福,綱吉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可是很快,那個大姐姐就不見了,而小小的獄寺也從女仆的口中得知,那個女人其實是獄寺的母親。而獄寺的母親為了他的父親放棄了成為鋼琴家的未來,放棄了擁有干凈身份的人,然后因為意外死掉了。
從此之后,獄寺不再有溫暖,他的生命中,也不再有光。
再然后……綱吉看到獄寺一個人在黑手黨的世界里拼搏,一個人戰(zhàn)斗,受傷之后沒有人給他包扎傷口,一直都是一個人……直到獄寺遇到了自己。
雖然說自己救了獄寺之后,獄寺一直說什么從來沒有人救過他也沒有人保護過他,十代目這樣做,自己的命就是十代目的了之類的。
一直都當做是玩笑話,卻沒想到,獄寺是真的用生命來履行這個諾言。
隼人……綱吉低聲呢喃著獄寺隼人的名字。
第一次看到別人眼中的自己,綱吉甚至懷疑,那個人給獄寺帶來光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廢材。
綱吉在文藝的時候,畫面再次變化。
那時的他們已經(jīng)長大,成年后的自己冷冷的對獄寺說——獄寺,我不需要你了。
而獄寺卻沒有請求,自己平靜的看著自己遠離,但是眼角的淚水,卻讓綱吉的內(nèi)心痛得不得了。
“別開玩笑了,我怎么會不需要獄寺君!獄寺君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大聲的說出這句話,本來禁錮身體的東西像是消失了一樣,綱吉也沒有管這種變化,而是毫不猶豫的沖到了默默流淚的獄寺隼人面前,毫不猶豫的抱住了獄寺隼人的身體。
在流淚的獄寺那無比震驚的眼神中,十分認真的說:“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離開獄寺君的,因為,獄寺君是我最重要的人??!”
“十代目……”獄寺隼人還保持者失語的樣子,好像只會說十代目三個字一樣。
綱吉那大大的橙色眸子流出了淚水,但臉上卻掛起了他那招牌的最溫暖的笑容:“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獄寺君會這么想,但是……我沒有辦法想象身邊沒有獄寺君的日子呢,所以……獄寺君請不要離開我好嗎?”
“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十代目的!”獄寺隼人抱住了澤田綱吉的身體,懷中是身體好溫暖,就和……陽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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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哲也很苦惱,他不明白為什么剛來到gi為了得到脫離卡片會接受一個奇怪的任務(wù)。任務(wù)奇怪也就算了,最坑的是,他在得到了脫離卡片之后還要做后續(xù)任務(wù)……
第一次是變成一個老巫婆聽黃瀨君傾述那些他從來都不知道的話……這一次,居然直接變成了綠間君手中的一個藍色小雞幸運物!還是不能說話的那一種!這下子,就算是一向無比淡定的黑子哲也都沒有辦法淡定了!
而綠間真太郎拿著剛剛從娃娃機里夾出來的藍色小雞,表情簡直嚴肅的可怕。
“這個小雞……好像黑子啊?!边^了不知道多久,綠間真太郎如此說道。
從來都不是吐槽系的黑子哲也這次內(nèi)心難得的吐槽道:“切,當然像我了,因為這本來就是我?。 ?br/>
“所以說,我果然和黑子最不適合了,我居然覺得這個幸運物在嘲笑我。”綠間真太郎推眼鏡,嘴上說著不適合的話,但卻把幸運物握的更緊,要不是此刻的黑子哲也失去了感覺功能,一定會覺得好痛。
也許是被因為身邊沒有人的原因,綠間真太郎對手中那像極了黑子哲也的娃娃開始了他并不傲嬌的傾述——
你一定不知道你很像一個人吧,他叫黑子哲也,有著和你身體一樣的發(fā)絲和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在我心里,假如他變成動物的話,就是你這個樣子的……不過,大概會有一個喜歡香草奶昔的性格!
一說香草奶昔我就生氣,本來就吃得少,每天還喝那種沒有營養(yǎng)的東西,怪不得長得不高身體還不好。每次和他說要他不要吃垃圾食品,卻和我一本正經(jīng)的說什么請允許我鄭重的拒絕你!
你以為我想管他啊!要不是因為我喜歡他,我才懶得管他那么多!
綠間真太郎還在碎碎念,但是黑子哲也卻又一次的震驚了……最不可能喜歡自己的綠間君居然喜歡自己……天啊,這個世界變得好可怕!
也許——[我喜歡你]是一個惡意的咒語,這不,在綠間剛說出喜歡黑子之后,他就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的藍色小雞居然被藍色的光芒籠罩,緊接著……居然變成了他心心念念的黑子哲也,這不重要……重要的是……
為什么這個黑子哲也居然沒有穿衣服??!
純情的綠間真太郎少年覺得自己要崩了!純情的綠間真太郎表示福利來的太快,真心hold不住??!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屬于忠犬君和傲嬌君的福利!
沒有穿衣服的小黑子美味么?
大家點下一章的cp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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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晚了,因為之前去看文忘記了時間【喂
要不是因為良心還在我肯定要把文看完而忘記碼字了。
我看的文就是唯空愛戀兔子君推薦的彭格列傳之綱吉本紀(原芯綱吉)》
真的超級感人??!就是字數(shù)多了點,一時半會兒看不完好像還未完結(jié)!
不過超級好看!
還有感激天宇君丟的霸王票四發(fā),我居然蠢的現(xiàn)在才看到,愛你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