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魏清做了折扇,送了兩位夫人,惹得兩位夫人喜上眉梢的,正是一家天倫之樂之時。突然蘭兒在外邊說:“老爺夫人,蘭陵公主差人稟告老爺,說是造紙放那邊已經(jīng)造出了老爺所說的那種紙,讓老爺現(xiàn)在就過去看看,蘭陵公主已經(jīng)先行啟程了?!?br/>
魏清一聽,長著嘴冷了一下就說:“嗯,知道了,你讓吳叔備好馬,老爺我要騎馬去。”吩咐完了之后,魏清轉(zhuǎn)身在兩位夫人臉上抹了一把,猥瑣的說道:“兩位夫人在家好好呆著,待為夫晚上回來,可要好好伺候啊,哈哈哈哈··”說完狂笑這出‘門’而去。不過心想,誰以后要是敢跟老子說古人智商不如現(xiàn)代人老子就打的他連媽都不認識。
魏清臨走的舉動自然惹得二‘女’嬌羞不已,兩人相視,皆是暗啐一口,就又一臉喜‘色’的看著魏清送自己的折扇了。
魏清一路快馬趕到造紙作坊,走到‘門’口下了馬把馬拴好,就看見蘭陵和那個李志站在‘門’口拿著幾張宣紙,面‘露’喜‘色’的說著什么。“公主恕罪,在下來遲了?!蔽呵逡荒槻桓吲d的看著這兩人說道?!芭叮逾晛砹?,快看看這宣紙是否達到了你說的那種要求。”蘭陵看著魏清白了一眼說道。真是個小心眼兒的男人?!班?,不錯不錯,跟我與其的差不多。”魏清‘摸’著造好的宣紙點了點頭。不過又看到一張很薄而且很透明的宣紙,魏清‘摸’了一下,光滑,細膩,柔軟,哈哈哈哈····老子以后出恭再也不用那柴禾棍子了,終于能用上標準的手紙了,想想老子來大唐這幾個月,每次出恭被那柴禾棍子給‘糟?!?,終于能保住‘清白’了。于是大聲喊道:“鄭師傅,鄭師傅?!痹旒堊鞣坏谋O(jiān)工鄭如華聽見魏清喊他,趕忙從里邊出來,拱手:“小公爺有何吩咐?莫不是這紙有什么問題?”鄭如華疑‘惑’不已,按說這紙不僅造價低廉而且比竹紙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難道這還不符合嗎?魏清看著鄭如華那疑‘惑’的表情,說道:“不是不是,這紙絕對沒有問題,只是以后制作的時候,把這種紙也加進去,而且也要大量生產(chǎn)?!薄笆?,小公爺,在下知道了?!编嵢缛A應(yīng)道。拿著那兩種紙,鄭如華回到屋內(nèi),這種紙雖然賣相不錯,可是就是太過柔軟,小公爺要這種紙干嘛?還要大量生產(chǎn)?哎,算了,人家是東家,再說了小公爺如此聰慧之人,肯定不會無的放矢。直到后來他也用上這種紙出恭之后,對魏清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子鈺,你為何要把那種紙也加進去造出來???”蘭陵滿是疑‘惑’。“哦,那個李大人,您沒有公事要忙嗎?怎么有如此閑暇跑到我這地方來了?!蔽呵鍥]有回答蘭陵的話,直接問李志。“哦,子鈺說笑了,今日下朝的早,在下聽蘭陵公主說是我大唐絕世才俊魏子鈺造出了質(zhì)地上好,而且成本極為低廉的宣紙,就過來看看,如今果不其然,子鈺果真我大唐奇才,這種宣紙一旦面市,乃是我大唐讀書人之福啊。子鈺功不可沒啊?!崩钪温犖呵暹@有點兒算算的話,暗笑一聲說道。嘿嘿,好你個魏子鈺,蘭陵可是朕的皇妹,你今日諷刺于朕,小心朕以后給你小鞋穿。魏清聽李治這么說心里有點兒小得意,不過突然感覺脊背‘毛’骨悚然的感覺,看著李治,嗯,竟然還想算計本少,嘿嘿,想得美。魏清轉(zhuǎn)眼,看著蘭陵笑道:“公主啊,在下前日做了個小物件,準備今日去府上送給公主,不過既然今日到此,那就在這兒給你。說完,就把懷里揣著的送給蘭陵的那把銀質(zhì)折扇拿了出來。
蘭陵接過盒子,打開之后,就看見一把銀質(zhì)的物件,上邊,篆刻雕鏤,‘精’致無比,下邊還有一塊‘玉’佩,雕工也是非凡,上書自己和魏清的名字。蘭陵欣喜的看了一眼魏清,擺‘弄’了一下,突然‘啪’的一聲,折扇打開,上邊畫著蘭陵獨坐于倚欄之上??粗鴪@中的草長鶯飛,千紅萬紫眼神不知向往著什么,面‘色’羞紅,嫣然笑意。
看完這幅畫,蘭陵,深情的看了魏清一眼就把盒子‘交’給下人,自己把那把扇子拿在手里愛不釋手。魏清要的就是這種結(jié)果,完了挑釁的看了李治一眼。李治看完魏清送給蘭陵那把折扇,還有上邊的畫還有詩文,心中感嘆魏清果然非常人,這正感嘆著呢,就看見魏清那挑釁的眼神,不由怒火中燒。靠,當(dāng)著朕的面兒泡朕的皇妹不說,還這樣看著朕,魏子鈺,你別得意,等劉仁軌和蘇定方回來之后,你就等著給朕賣命吧,朕要是不把你壓榨‘成’人桿兒,朕就不是皇帝!魏清此刻心里也在琢磨著怎么算計李治??粗@倆男人那種斗牛似的表情,蘭陵嗤嗤直笑。
不過很多年以后李治回想起來,不禁喟嘆,他這一生沒少算計過魏清,可是根本句沒有幾次完整的成功過,反而被魏清算計了不少。每次問計魏清,魏清總不自己出面,讓自己那個傻妹妹跑來,結(jié)果剛開始由于人們不理解魏清的決議,于是那黑鍋讓自己背了不少,不過就算想讓魏清背也沒招兒啊,每次都是蘭陵來。賞他官位從來不要只要錢財土地和便利,就算想讓他背黑鍋也背不成啊。
蘭陵笑了一會兒忙說道:“子鈺啊,你上次送我的那壇‘雞’蛋我吃完了,還送了些人,現(xiàn)在那些人沒事兒就問我那兒賣你那‘雞’蛋呢,就連程叔叔也經(jīng)常差人來問我呢?!碧m陵說完看著魏清,一臉希冀。就連李治那家伙也是渴望的看著魏清。
“哦,那個啊,由于制作比較麻煩,前些日子只做了些做成禮品來送人的,之后回家我改良工藝后已經(jīng)做出來了,正準備把那些送到賤內(nèi)娘家寄賣,也好賺些銀錢度日啊?!蔽呵逡荒槦o奈加可憐的說道。蘭陵惡狠狠的看著魏清:“嗯!??!”要不是李治在跟前,她直接就對魏清大刑伺候了?!邦~·呵呵···當(dāng)然給您的已經(jīng)準備好了,回頭就差人給你送去?!蔽呵蹇粗m陵即將發(fā)飆,趕忙獻媚的討好道。“嗯,這還差不多?!碧m陵聽魏清這么說,還一臉的怕怕,才放過魏清。
李治看著魏清在蘭陵的震懾威脅下那種獻媚的樣子,心里一陣舒坦,嘿嘿,你小子不是能嗎?有本事在朕的皇妹跟前接著囂張啊?看著差不多了,李治說道:“今日來,無非就是想看看這造紙作坊的紙,如今看也看了,那在下就先告辭了。”蘭陵看著李治臨走前看著自己戲謔的眼神,心里著惱。待李治走的不見了之后,蘭陵嬌媚的看著魏清柔聲道:“夫君,過來,妾身有事要跟你說。”魏清看著蘭陵突然的轉(zhuǎn)變,心里感覺不好,但是也,沒在意,于是就走了過去:“嘿嘿,夫人有何吩咐???”蘭陵看著魏清的衍生更加嬌媚,不過魏清卻感覺到了其中的殺氣,剛準備閃人,就被蘭陵一把擰住魏清腰間的軟‘肉’,這次不僅僅是三百六十度那么簡單。一聲凄慘的狼嚎傳了出來,造紙作坊的工人聽見之后,都是要了搖頭笑了一聲。他們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自這造紙作坊建造一來,只要蘭陵和魏清來,每次魏清都會被蘭陵一陣狠掐,開始還不明白出去看了一下,之后就再也不出去了,在這些人眼里公主和魏清郎才‘女’貌的,本就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雙。
“呵呵呵···照陛下這么說,這魏子鈺對小妹還真是愛的不輕啊,小妹也真是,就能下得去手,把那魏清擰的慘叫連連?!痹瓉磉@李治不曾走遠,待閃過身,就偷偷‘摸’‘摸’的回到作坊跟前偷窺,結(jié)果就看到剛才那一幕?;貙m之后就叫來武媚娘一起分享他的快樂。
“那是,媚娘是沒見魏子鈺那副慘象,被皇妹擰的慘叫連連,之后,還活像個大‘奸’賊似的,諂媚的對皇妹笑著討?zhàn)?。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朕了?!崩钪握f著說著,只要一想起魏清那副嘴臉就是大笑不止。
“呵呵呵···還真是,陛下,這魏子鈺倒是有當(dāng)年房相懼內(nèi)之象啊?!蔽涿哪锫犅勔彩茄谧鞁尚Σ灰?。
“嗯,還真是,不過這樣朕也就放心了,魏子鈺那等絕世奇才,朕當(dāng)初還真怕拿捏不住他,現(xiàn)在看來,這魏子鈺以后想不給朕賣命都不行,不過···這魏子鈺就是堅決不愿入朝為官倒是令人嘆息啊。”李治說著說著哀嘆了一聲。
武媚娘一聲嬌笑:“陛下,自古奇人自有其奇特之處,這魏子鈺才華絕世但是臣妾聽皇妹說此人生‘性’疲懶,活像個無賴似的,所以他是不可能愿意自己受到束縛的。陛下也不必介意,只要把那件事兒遂了他的心意,憑他對皇妹的懼內(nèi),那還不是得為陛下所用,只不過是沒個名分罷了。”李治一聽,仔細一想,也就只能這樣了。不過想到蘭陵剛才收拾魏清時,魏清那副模樣,又是一陣大笑。
話說魏清受了虐待回來之后便靠在書房的椅子上,讓云裳給她一邊彈琴,讓剩下的那三個跳舞,自己扇著扇子,優(yōu)哉游哉的。嘿嘿,這如今造紙作坊已經(jīng)馬上就要開始進賬了,那蛋蛋也要變成現(xiàn)錢了,待秦‘玉’和尉遲老大回來之后,我就開始大賣香水兒,然后借著大唐大勝吐蕃之利,把那東西賣往西域,嘿嘿,那就是數(shù)不清的錢哪,啊嘎嘎嘎嘎嘎,少爺我太聰明了。想到這兒,魏清直接順手一帶,就把一個正在跳舞的‘侍’‘女’拉到懷里就是一陣‘摸’索‘揉’捏。那‘女’子本是云裳帶回的那三個姐妹里的一個,名叫王湘湘,另外兩個一個叫曲水柔,一個叫葛秀娘。魏清‘揉’捏的王湘湘一臉緋紅,嬌喘不已。云裳看著這一幕臉‘色’也是羞紅,連琴音都有些‘亂’了。
“蘭兒,周老先生說要見老爺,你去通報一聲?!蔽夯⒆叩健獭⒃凇T’外的蘭兒跟前低聲說完就轉(zhuǎn)身走開了。蘭兒聽了,走到‘門’口:“老爺,周老先生差魏虎來說是他要見您?!闭谙恪G’非常的魏清突然聽到這話,就拿開了那雙肆虐的大手:“好,知道了?!钡皖^看著把頭埋在自己懷里的王湘湘,笑著低語:“嘿嘿,湘兒去,為夫有事要忙了,你和裳兒先下去,告訴她,晚上夫君自然回來寵愛你們的,全都呆一起,夫君我要一口全吃了?!闭f完把已經(jīng)癱軟的王湘湘放到椅子上,親了一下就離開了。
眾‘女’看著王湘湘,云裳問道:“湘兒,夫君剛才都跟你說什么了?”王湘湘滿面‘春’‘色’的看著云裳和幾‘女’,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夫君他···他說··說晚上讓我們都呆在一起,他···他要把我們幾個都···都給一口··吃掉?!?br/>
魏清來到周泰的住房,進去之后問道:“老先生叫在下來有何事?”周泰看著魏清沒有說話,而是轉(zhuǎn)身把那兩個一大一下一長一短的兩個盒子打開,里邊一把手槍和一把狙擊步槍正煩著黝黑的金屬光澤,閃爍著一股寒氣。魏清先是拿起手槍,熟練的上了一下堂,然后扣動扳機,一系列清脆的響聲傳來,魏清先是欣喜,然后疑‘惑’:“老先生,此物本來凡鐵打造怎會有如此質(zhì)地,而且觸手冰寒。”周泰這才說道:“小公爺,此物本來是凡鐵鍛造,可是后來經(jīng)老夫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其中這些材料皆是千年寒鐵所造。后來老朽前去查探,才知那家鐵鋪老板也不知他所造之物用的乃是寒鐵,他還以為是好點兒的鐵罷了,鍛造時怎么也融不化,后來用了一點兒手段才做出來的。”話說寶物‘蒙’塵怕就是說的現(xiàn)在這種情況吧,如果要是讓愛惜兵器之人知道魏清竟然如此糟蹋這寒鐵,怕是要把他碎尸萬段不可。魏清可不在意,他仔細打量著這把手槍,這周老頭兒不愧是墨家傳人,其中的一些機關(guān),做的竟然比二十一世紀的手槍都有些‘精’巧,因為是純手工磨制,周老頭兒幾十年手藝,自然‘精’良。看著這兩把槍,魏清得意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