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只燭龍竟然被天雷劈卻毫無反應(yīng)?而且它看著怎么和那個天帝的關(guān)系那么默契?
此時,林蕎的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莫非那個天帝之前一直朝著燭陰靠攏是為了借雷劫之力威脅燭陰契約?
妹的!要不要這么陰險吶?如果真是這樣,一旦他歷劫成功,這只燭陰就要和他一起飛升去上界了,這樣一來她上哪里去弄燭陰之血破解法咒?難道她真的要頂著蛇尾一輩子?
林蕎一臉生無可戀的繼續(xù)盯著歷劫的一鬼一獸,心如死灰。
九道雷劫過后,歷劫的一人一獸都在原地恢復(fù),轉(zhuǎn)化雷劫所給予他們的能量。
林蕎努力扭著尾巴朝著正在恢復(fù)中的燭陰靠攏,然而突然從兩條腿走路變成了用尾巴行走,林蕎就像是幼兒學(xué)步般,前行得非常艱難。
眼看著快要觸及到燭陰的身體了,突然一陣強(qiáng)風(fēng)掃過,她又被掃出幾米遠(yuǎn)。
“那個不長眼的……”林蕎朝四周觀望,剛要開口罵人,就看到許許多多的人影將鬼帝和燭陰的頭部團(tuán)團(tuán)維修,作守護(hù)之勢。
林蕎一句話憋在喉嚨不敢再罵了,只能再次扭著不適的蛇尾朝著那群人走去。
來到那群守護(hù)鬼帝的人跟前,林蕎找了一個看起來面善的人,語氣恭敬的問:“請問你們是鬼帝的下屬嗎?”
“大哥,你知道他們這是要把我們拉到哪去嗎?”林蕎扭過頭問她身后的鬼。
“當(dāng)然是帶我們?nèi)ソ獬隣T陰的法咒了,商王一向都非常仁慈?!鄙砗蟮墓砘卮?。
旁邊另外一條鐵鏈上的鬼聞言不屑的憤然道:“呸!就商王那人就是個老狐貍,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做壞事還要打著伸張正義的由頭,簡直虛偽至極!”
“你這是嫉妒,我們商王在四大鬼王里口碑一直都是最好的,有本事你別讓我們商王府替你解除法咒?。俊绷质w身后的鬼立刻反駁回去。
“呸!你以為老子愿意???還不都是你們商王府逼迫的,不顧別人的意愿強(qiáng)行把我們拉走,老子就不信他這是真的替我們解除法咒?還不知道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呢!”旁邊鐵鏈上的鬼惱怒的嚷道。
林蕎認(rèn)同的直點頭,旁邊也有其他的鬼這么認(rèn)為,都粉粉贊同。
場面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大家各執(zhí)一詞互不相讓,從一開始的商王之爭延伸到了四大鬼王的黨派之爭。
林蕎也從他們的爭吵中了解了許多玄冥界的情況。
玄冥界一共有四大勢力,分別是四大鬼王。
為首的就是君曦的母親單傾慕,她是鬼帝的妹妹,勢力很大,又有鬼帝護(hù)佑。
第二就是抓他們的商王――商桓,從這些鬼的爭吵中能得出兩個版本。
一派是商王的腦殘粉,說商王為人仁慈、善良、仗義等等等等,總之是把商王夸得天上有地上無。
另一派就是單王的腦殘粉了,這些人可謂是商王的黑粉了,說商桓其實就是一個偽善的老狐貍,把商王罵得狗血淋頭都覺不解恨似的。
由此可見,這兩股勢力必定勢同水火了。
另外兩派一個中立,一個卻是屬于商王一派的。
就在這聲勢浩大的口水戰(zhàn)持續(xù)中,他們這些人已經(jīng)被抓到了一座高山前。
山腳有一扇石門,門口有許多守衛(wèi)把守著,他們這一群鬼一到這里,守衛(wèi)的頭領(lǐng)立刻把石門打開了。
大家陸續(xù)都進(jìn)了石門里,石門外面的鬼依舊吵鬧不止,然而進(jìn)了石門里的鬼們卻自覺閉嘴了,慢慢的,哄鬧的鬼群漸漸安靜了下來。
石門里漆黑一片,沒有一絲光亮。
因為有鐵鏈在,林蕎倒不至于不知道該怎么下腳。
突然,林蕎感覺她后面的那位把手搭她肩膀上。
“干嘛?有事嗎?”林蕎問道。
然后回答她的是許多尾巴在地面游走時產(chǎn)生的摩擦聲,回蕩在空寂的黑暗中。
“我說大哥,沒事別把手放我肩膀上行嗎?”依然沒有得到回答,那人的手也沒有縮回去。
林蕎有些不耐了:“我說后面的那位大哥,你把手拿回去行不?有事說事?!?br/>
“我……”很小的一聲,欲言又止。
林蕎心里一個咯噔,該不會是遇到啥恐怖事件了吧?
身體不能動,唯一能動的只有頭部,這情況不妙??!
突然,一口涼風(fēng)向她的脖頸處吹來,林蕎一個哆嗦,嘴上卻說道:“大哥、大姐,我沒招你沒惹你的,您就行行好別嚇我行不?您老我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嚇壞了多不好,不如您去嚇嚇那些老爺們兒?”
“桀桀桀,就你身上最好聞,我喜歡待在你身上?!卑祮〉哪新曉诙呿懫穑@距離,近在咫尺??!
林蕎登時嚇得汗毛直立,僵著脖子一動也不敢動。
“大、大、大哥,我膽小,您不嚇我行不?你、你說我身上好聞,那咱倆做個朋友吧!”林蕎顫著聲說道。
“桀桀桀,好哇!小東西,你還是第一個說要和我做朋友的呢!”耳邊的男聲繼續(xù)說著,涼氣也不斷侵襲著林蕎的脖頸。
“是、是嗎?呵呵!”林蕎簡直要哭了。媽蛋!為什么會有液體滴到她的脖子里?是口水?還是血?
“嘖!小東西,膽子真小。”耳邊的男聲嘲笑的說。
林蕎依舊僵著脖子不敢動彈,直到前面的路程有些微的光亮傳來,她才稍稍緩了口氣。
肩膀上的那個東西可能是感覺到了她的情緒,呵呵笑了兩聲。
當(dāng)光亮越來越大,林蕎是即喜又憂。
喜的是,光明帶給了她一絲安全感;憂的是,她怕看到肩膀上那個東西的模樣。
可惜天不遂人愿,她肩膀上那東西卻好似故意逗弄她似的,先是把他青白的手往前伸了伸,惹得林蕎又是一僵。
看到她的反應(yīng),那東西反而笑得歡喜:“桀桀桀桀桀,小東西怎么不回頭看看哥哥呢?”
林蕎欲哭無淚,哥你妹??!還不知道你究竟是個什么東西呢!
這般暗罵著,突然一個人頭在她的眼前放大。
“啊――――”林蕎直接嚇得驚叫起來,如果她的身體聽她使喚,估計她已經(jīng)跳起來了。
看到林蕎的反應(yīng),那東西干脆整個身體都漂浮在她的眼前,青白相間的臉上滿是愉悅之色。
然而林蕎卻更加驚恐了。
媽蛋!笑就笑,為毛要有個七竅流血的設(shè)定呢?是嫌老娘的恐怖值還不夠高嗎?
“嗚嗚嗚……”林蕎直接被嚇哭了。
t_t心好累!這玄冥界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那七竅流血的鬼見林蕎被嚇哭了,登時變了臉色。
青白相間、七竅流血這些設(shè)定通通不見了,換上了一張溫潤如玉的白衣公子樣貌,笑得一臉痞樣。
“好了,別哭了,哥哥不嚇你了?!?br/>
林蕎早就不害怕了,只是他的那張恐怖臉出現(xiàn)得太突兀,她才被驚了一下。
不過看這只鬼似乎見不得女人流淚?(果然鬼也有男人的通病?。。?br/>
所以林蕎依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要哭不哭的,自覺她這副樣子一定我見猶憐。
“本來就丑,哭得更丑了?!蹦侵还硐訔壍恼f道。
林蕎大火,她就不明白了,她這么一張網(wǎng)紅臉,為什么這個世界的人或者鬼,都說她這樣丑呢?
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她這是標(biāo)準(zhǔn)的美女臉好嗎?
大眼用力一擠,一行清淚滑輪臉頰。
“嗤!真無趣!”白衣男鬼嫌棄的說。
林蕎依舊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心中卻暗罵:妹的!無趣你倒是走開呀!無趣你還跟著我一直飄在我面前?
林蕎決定不再搭理這家伙了,收斂了一下表情,木著臉隨著鐵鏈的牽引往前方游走。
那只鬼見林蕎不理他,又飄飄蕩蕩的離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去捉弄別的鬼去了。
最后,林蕎他們被依次安排進(jìn)了許多鐵籠里,手上的鐵鏈也被解開了。
但是他們依舊有力無處發(fā),因為這些鐵籠都被設(shè)了禁制。
之后的時間,陸陸續(xù)續(xù)有鬼被帶出去,鐵籠也空了許多出來,但凡被拉出去的鬼,沒有一個回來的,也沒有任何的消息傳進(jìn)來。
是死是活,無人知曉。
剛開始遇到的那只白衣男鬼也再沒有出現(xiàn),似乎他之前只是開了一個惡作劇式的玩笑。
很快的,鐵籠以此類推,終于臨到林蕎他們這個鐵籠了。
昏暗的山洞里氣氛緊張起來,商王的腦殘粉們依舊堅持說那些人是已經(jīng)解了法咒離開了。
林蕎自是不相信這種自欺欺人的言論,她覺得商王化身醫(yī)學(xué)變態(tài),拿他們做活體實驗的可能性都比那種說法的可能性要大。
鐵籠被打開,他們又被套上了鐵鏈,身體再次不受控制的聽從別人的指揮了。
手持鐵鏈的鬼帶領(lǐng)著他們走出了這一條山洞又拐進(jìn)了另外一條山洞,并且一直往深處走。
走過來一條又一條的山洞,他們終于到達(dá)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十分寬闊的洞穴,里面擺放著許許多多奇怪的法器,每一件法器都散發(fā)出深深的惡意。
整個洞穴里煞氣、怨氣沖天。
見到林蕎他們的到來,洞穴里幾只半人半妖形態(tài)的鬼均露出餓狼般的眼神。
其中一只鬼看到林蕎,眼睛更是一亮,似乎是看中了食物迫不及待要吞吃入腹。
林蕎正在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沒有看到他的眼神,只感覺突然一陣陰風(fēng)陣陣。
“你們把我們弄到這里想干什么?商王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嗎?”鐵鏈前端的一只鬼突然厲聲問道。
突兀的聲音一下子把所有的視線都吸引過去了。
林蕎認(rèn)識他,這位妥妥的商王腦殘粉一枚,在爭辯的時候他沒少出力,就算是眼見著那些人有去無回了,他依舊堅信是商王替他們解了法咒,所以他們離開了。
只是沒想到,都到了這種境地了,他還相信商王呢!
手持鐵鏈的鬼聞言踹了他一腳,惡狠狠的罵道:“你他娘的費什么話,就你們這些低等生物也配讓商王操心?能被各位醫(yī)仙們拿來做實驗是你們的福氣。”
說完就開始一個個的解開鐵鏈,并且分別捆綁在一根根木樁上。
這些木樁都佇立在一個很大的水缸里,水缸里還有許許多多的蟲子,簡直是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為了防止他們逃脫,那些所謂的醫(yī)仙們是一個一個的解開束縛他們的鐵鏈,才放開他們。
眼見著很快就臨到她了,林蕎也越來越心慌。
如果動手必定會暴露她的身份,但是不動手只怕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一位長著鹿耳朵的鬼走到林蕎跟前替她解開鐵鏈,然而那雙冒著綠光的雙眼卻一直盯著林蕎看,嘴里還喃喃自語:“雖然丑了點,但是嘗嘗鮮也不錯?!?br/>
山洞里掙扎叫喊聲、謾罵聲不絕于耳,加上林蕎正心慌著,所以他的話林蕎聽得并不真切。
手鏈被解開,身體終于不再受人控制了,本以為她會和那些人一樣被拉進(jìn)裝滿蟲子的水缸,卻不想幫她解開鐵鏈的人一把將她抱起來。
“?。 绷质w嚇得一驚,大叫道:“你干什么?”
“當(dāng)然是睡你了,哈哈哈!”'長著鹿角的鬼得意的笑著說。
林蕎臉色一沉,妹的!能不能來點新鮮的?這些個男的怎么都這樣?老娘不是穿進(jìn)了修仙文,而是穿進(jìn)了辣文吧?
老虎不發(fā)威,個個都當(dāng)老娘是hellokitty是不是?
手中靈力翻滾,一掌拍向了他的頭頂。
一切發(fā)生得太突然,抱著她的鬼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林蕎打得魂飛魄散了。
其他的鬼也都俱是一驚,林蕎趁著他們尚未反應(yīng)過來的機(jī)會一道道靈力打出,把捆綁在水缸里的鬼都放了。
雖然已經(jīng)變成尾巴許久了,但是之前一直都被關(guān)在籠子里,所以大家使用得還不是很順暢。
那些被困在水缸里的鬼為了出來,不得不將水缸弄倒。
整個洞穴里霎時爬滿蟲子,而那些鬼們出于報復(fù)心里,也不管自己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尾巴,都奮力的把那些所謂的醫(yī)仙們抓住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