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這是在要挾我們,引誘我們嗎?他什么目的?我們有什么利用價值?”這次換藝伶冷靜了,當年爸媽忽然離世,她一個女孩兒一直都是躲在房間里哭,叔伯的嘴臉她見到的并不多,所以她的感受是不及藝懷的。
“不!無論他什么目的,只要他能讓我知道爸媽的死因,他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藝懷把手里的紙條攥得死死的,站起來便向門口走去。
“哥!”藝伶見狀連跑上前去,從背后將他一把拉住。
“哥!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你不了解。他為什么要用這個做籌碼,你也不了解。為什么就憑這么一個紙條,就要把自己全都交出去?”她心急,又小聲的說道。
她以為自己壓低了聲音,便沒人聽得到她和藝懷之間的對話??伤氩坏?,在遠處程肥子的辦公室里,他已經(jīng)端起了茶杯,一口口抿著泡好的茶,聽著他們兄妹對話,嘴邊露出了奸詐的笑容。
你們是如來佛祖手里的孫悟空,再高的道行,能飛出那個五指山嗎?
藝懷被妹妹在后面緊緊的拉住,心里的那根弦忽然松開了。他回過頭看到了已經(jīng)淚眼婆娑的藝伶,想到如果為了那所謂的秘密,為了已經(jīng)死去了的人,讓現(xiàn)在的親人深處險境嗎?
不能!他不能這么做。
回手抱住了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好了!剛才是我沖動了,我們在這里就只唱好自己的歌,等到合約一結束,就離開!好嗎?”他柔聲的說道。
“恩!”藝伶擦干了眼淚,破涕而笑了。
“嗬!想走?你們倒是飛到天邊看看?”這邊的程肥子冷笑了一聲嘀咕道。
“來人,該去把他們請來了。我倒是要看看,兩個小妖兒,能有多大的道行!”
“是!老板!”
手下轉身出去了。程肥子拿起了手機,翻到了一頁新聞。
謝氏集團剛剛公開的二公子,在滑雪事故中失蹤。謝堂烽落魄回國。
外媒報道此次滑雪事故并非意外,謝氏已聘用全球最頂級的探案人員進行偵破。
謝氏最近風波變故不斷,謝堂烽恐隱退。
哎呀!
這不是堂堂的謝大老板也又多事之秋啊,原來他也不是那么無法撼動的人,畢竟是血肉之軀,不也有險些要送命的時候?
程肥子心里痛快了一把,但嘴里呢喃的話越發(fā)的狠厲:
“隱退?現(xiàn)在還不到你隱退的時候,嘴里的肥肉都給我退出來,到時候不想退都不成?!?br/>
“老板,他們來了!”剛想到這,手下便在外面匯報著。
“你下去吧,讓他們進來。”
他放下了手機,還了一副悲苦的表情,站起身來。
看那兩個人進門,程肥子緊忙迎了上去。
“賢侄?。∥也胖?,原來你是故人遺孤?。≡缰?,當年怎能讓你們的那些沒眼睛的叔伯奪了你們的家產(chǎn)啊......”
藝懷和藝伶剛進門,他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大哭起來。
兄妹二人,一頭霧水。
原本以為他會用他知道當年秘密的事,去要挾自己,沒想到他竟然道出了這些。難道自己的父母真的和他是故人?自己的父母怎么會有這樣的故人?
“快快快,大侄子和大侄女快坐。”他一手攬著一個,把兩個人帶到了大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哎!我知道,你們心里一定有很多疑惑和不信任。我這個人臭名遠揚了,我知道。哈哈哈哈,不過商場如戰(zhàn)場,出來混的還講究什么名聲。”
他給兩個人都倒了一杯茶,放在面前,自顧自的說道。
藝伶端起了茶杯,剛放到嘴邊,便被藝懷一伸手阻攔住了。想當年他也是因為太信任別人,而被引誘的染上了毒癮。
程肥子看他謹慎的樣子,不介意的笑了笑。
“沒關系,賢侄能靠自己,把妹妹帶大,為叔的就很欣慰了。不過也很慚愧啊,愧對你的父母......”
“你有什么目的,快說!我父母已經(jīng)過世那么多年了,我想他們只要看到我們好好活著,就可以了。至于......”
藝懷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程肥子拿出的一樣東西,打斷了。
“這個東西,藝伶不認識,我想賢侄應該記憶深刻吧?”他把那個東西在眼前晃了晃,藝懷的眼神便隨著他的手左擺右擺。
那是一個哨子,那是他小時候,每周爸爸帶他去踢球的時候,會吹響的。
那顆哨子他絕對不會認錯,因為那上邊有他用小刀,為爸爸刻下的名字。
“它怎么會在你的手里?”藝懷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沖到了程肥子的身邊,一把把那顆哨子搶了過來。眼淚已經(jīng)止不住的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了。
“哥......”藝伶并不知道哥哥和爸爸當年練球時的那些事,可她也已經(jīng)猜到了,這個東西一定是跟爸爸有關的,甚至是爸爸的遺物。
“說起來,當年你父親帶你母親說是去看病,實則是想帶你們移民的。因為你媽媽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他也知道你叔伯窺視你們的家產(chǎn),所以想移民之后,躲開他們的糾纏,沒想到......”
說到這,他把肥厚的身體重重的靠在了沙發(fā)上,掩面哭了起來。
“沒想到什么?是我叔伯害了
他們嗎?”藝伶把沉浸在悲痛中的哥哥,扶到了沙發(fā)上坐好,走到了程肥子的面前問道。
“當年沒有證據(jù),你父母車禍的時候,我的車就跟在他們的后面。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并沒有覺得是有預謀的!但是,你爸爸在最后彌留之際給了我這個,然后對我說他知道有人要害他,讓我保護好你們!我......慚愧??!”
他老淚縱橫,臉上寫滿了內(nèi)疚和無奈,一時間讓人真的感受到了他的那滿滿的歉意。
“那你為什么不好好的照顧我們?你知道我們兄妹在那以后,過的是什么日子嗎?”藝伶可不會輕易相信他的眼淚,咄咄逼人的問道。
“你的叔伯當時誣陷是我要害人,聯(lián)合將我告上了法庭。我被限制離境......直到我回國的時候,已經(jīng)找不到你們了。他們沒有誣告成我害你爸媽,就又反告我找人拐走了你們。我真是有口難辯啊......賢侄你回憶一下,當年有見過我嗎?我一直都在國外,從來沒回過中國。”
他無辜的解釋道。藝懷此時才抬起了頭,茫然了搖了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