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跌入低估的梵爵獨自一人在酒吧喝著悶酒,看到一個大佬對著一美女做著輕薄的事情,終于無法忍住,來到了酒吧外一個無人后巷,大佬挽著女人的脖子“我現(xiàn)在就讓你看著你想勾搭的這個人會有什么下場?!?br/>
十個手下陸續(xù)逼近,個別人更是撿起了地上的可磚頭棍棒,女子更加害怕,心跳加速,顫抖著身體“你,你快住手,不然,我就,就要報警了?!?br/>
本想嚇唬嚇唬他,不料,他果真拿出了手機“打吧,等警察到,這里恐怕也只剩下一個半死不活的廢人?!?br/>
“一個個的都喜歡自以為是。”梵爵哼哼冷笑著,啪,閃電般的速度,一拳打在一步距離的人臉上,猝然倒下。唰,又抬手接住飛來的磚頭,咔嚓一捏,哐當變成兩半掉在地。
徒手捏碎這樣的板磚可不是易事,若不是自己人多恐怕也早已嚇壞,然而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干掉他。”
他們雖一擁而上,然而拳腳功夫拙劣不堪,見招拆招,啪啪,三兩下的功夫,他們陸續(xù)倒下。女子早已看直了眼,更是嚇到了那大佬,從腰間拿出了手槍“別過來!”
梵爵無視著他的話語和流著汗的請求,但也不知道他手中拿的是何物。繼續(xù)一步步的靠近著,終于“砰!”一聲,一個子彈穿進了他的身體。
“啊!”女子又是一聲尖叫。本以為他會倒下,卻發(fā)現(xiàn)是自己多慮了,他眼不眨,心不跳,停下了腳步,手掌拍了拍胸口,手指又伸進皮肉內(nèi),將子彈拿出,握緊拳頭,咔咔咔,將其捏了個粉碎,再度逼近。
他嚇得雙腿發(fā)軟,立刻將槍指著女子的頭“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殺了她。”
梵爵再次冷笑了一聲“脅迫一弱女子做人質(zhì),你也配算是男人嗎?”
“少廢話,給我讓開!”他吼道。
梵爵不以為意,感覺的出他的害怕“我不用靠近你,也能讓你躺下?!?br/>
“癡人說夢,有種你就把老子放倒!”話雖這么說著,然而自己仍感到十分害怕。
他眼睛盯著手槍,眼珠銀光一閃,銀色激光射出,斯,手槍化為灰燼。
“怪物啊!”他匆忙松開了勒住女子的粗胳膊,連滾帶爬的跑開,咻,梵爵又閃現(xiàn)在他眼前“你想去哪?”
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辈粩嘞蚝笈仓_步。
“這你不需要知道,我且問你一句話,要死還是要活。”
一聽到有活命的機會,急忙爬起,跪倒在地“要活,要活。”
“那你就答應我三件事,一,今天的事情不得告訴任何人,二,以后不得為非作歹,三,不要再自以為是,玩弄女性?!闭菩你y光一閃,又拿出來了一顆小巧克力球樣的藥物“吃下它,然后發(fā)誓?!?br/>
他接過藥物好不猶豫的吞下,待發(fā)完誓才問“請問這是什么東西?”
“只要你還活著,一旦違反方才的誓言,它就會在你身體內(nèi)漲開,一次,會讓你疼痛難耐,超過兩次身體便會爆裂,若你不信,歡迎嘗試?!?br/>
“不會,不會,我一定牢記,一定牢記?!庇植煌5目闹^。
梵爵走到女子身邊“今天的事,請不要說出去,不然,我會拿走你的記憶?!?br/>
女子點著頭“那我可以留個你的聯(lián)系方式嗎?”
“不用了,有緣再見吧?!编В眢w化作一團青煙。
又是七天過去,小雅整天被迫著和那高不凡去相親,去約會,更是被嚴加看管著,再也沒有出逃的機會,然而,這種生活根本不是她所要的。
她決定將自己關在臥室,房間是粉色調(diào),眼前擺放一張巨大的床,華麗的裝飾,床的另一頭,是一個精致的化妝臺,化妝臺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化妝品,在旁的落地窗,射出耀眼的陽光,陽光照射在床的一頭,讓人看著感到無比的溫馨??墒菂s無法暖和她的心,她不再理會任何人,終于打開了被強迫關機了一周的手機打通了梵爵的電話。
正躺在大廈的屋頂上曬著太陽的梵爵感覺到了口袋中手機的震動“小雅。”
“梵爵你知道嗎,我都快被逼瘋了……”她訴說著心里的苦水。
“你在哪,我去找你?!辫缶粝胍膊幌氲幕氐馈?br/>
聽了這話小雅倍感欣慰,但一想到現(xiàn)狀又不禁沮喪“沒用的,我這里被我爸看的很嚴,我出不去,你也進不來?!?br/>
“你只管告訴我,我自有辦法。”
小雅半信半疑的將地址告訴他。
“等我?!辫缶粲浵铝说刂窉鞌嚯娫?,又問了多個路人,常人所需一個小時的時間,自己僅僅花了五分鐘便到達。
這是一座高貴的私人別墅。高高的柵欄,盤繞著妖艷的玫瑰荊棘,院子中擺放著價格高昂的沙發(fā)座椅,陽光斜斜的射下來,斑駁的光影映照出了院子的奢華。還有一個私人泳池,陽光照射下,水面波光粼粼。
四周都有人看守,又打了個電話過去“你把你房間的窗戶打開?!?br/>
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梵爵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滿是好奇的打開了窗戶,站在陽臺,四周看了看,卻也只是看到下面那一群討人厭的保鏢,躺會床上,抱著一米八的熊寶寶。
梵爵目測了一下距離,雖然是在三樓,但直線距離不過百米,蓄積了點力量,嗖,一個瞬移,整個飛行時間不過一秒。
院中看守的人完全沒有察覺,等小雅轉(zhuǎn)過頭準備看一眼窗外的時候,發(fā)現(xiàn)梵爵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房內(nèi),距離自己不過兩步的距離。
“??!”不禁嚇得一聲尖叫。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大小姐,發(fā)生什么事了?”
小雅定了定神“沒事,電視劇情嚇人而已?!贝颐Υ蜷_了電視,又輕聲問道“你,你真的是梵爵?你怎么進來的?”
“天上地下,天涯海角,只要我想去,又有誰能攔得住?!?br/>
“得了吧。”她轉(zhuǎn)過頭暗笑著,雖然不相信他的話,不過看到他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心情頓時好了起來“不管怎么說,你來了就好,陪我玩一會吧。”
梵爵看了看四周“這里這么小,如何玩的起來?!?br/>
“那不然還能去哪?”
恰巧看到電視中小鳥飛翔的畫面,不禁笑道“你喜歡飛嗎?”
“飛?”小雅不屑的笑了笑“我飛機坐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早就沒什么感覺了?!?br/>
“自己的天空,感受風的吹撫,坐在云朵上,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
“你科幻片看多了吧。”
“你就告訴我,如果可以,想不想試一試?!?br/>
盡管一系列的話看起來是出自神經(jīng)病的口中,可他的表情確是十分正經(jīng),忍不住想讓人配合一番“好吧,我喜歡,可你能帶我飛嗎?”
只見他伸出了手“把手給我。”
這個舉動完全出乎了小雅的預料,昔日的他總說男女授受不親什么的,乍一看真像換了個人一般“你干嘛,想吃我豆腐啊?!?br/>
梵爵沒有回應,依舊伸著手,等著她,而小雅似乎被勾了魂一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慢慢站起身子,握住了他的手。
“抓緊一點,千萬不要放手?!辫缶舻脑捠值臏厝崾沟眯⊙徘椴蛔越耐炀o了他的胳膊“這下好了吧?!北鞠肟纯此麜J裁椿?,不料自己的身體開始慢慢騰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帶著飛向天空。
她嚇得根本不敢睜開眼睛,不停的大叫著,雙手更是緊緊的抱著他。梵爵放慢了飛行的速度“把眼睜開?!?br/>
小小睜開了左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離地面數(shù)百米,好在自己沒有恐高癥,梵爵到又問道“感覺怎么樣?”
“太棒了,太不可思議了,沒有滑翔翼,沒有噴射器,你是怎么做到的?!辈粩鄵u晃著腦袋,看著四周的景色,上方蔚藍的天空,下方螻蟻般的建筑。
“這個,以后再告訴你。”將手劃過天空,一朵云彩飛了下來,坐于其上,繼續(xù)向前飛翔,
小雅顯得異常的激動,撫摸著身下的云朵,柔軟無比,更是溫暖“都說云朵上面很冷,也不能承載人,為什么這片云朵這么柔軟溫暖,像棉花糖一樣。”
梵爵淡然一笑“這個,還是以后再告訴你?!?br/>
兩個人,飛遍了大江南北,雖然只是粗看,可這感覺確是無法言說的奇妙,梵爵不斷為她變著戲法,折下云朵的一小團,輕吹一口氣,或變花朵,或變白鴿,表演著不可思議的事,為她消去了所有的不悅,更讓小雅對眼前的這個人有了新的認識。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