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曉看著他線條漂亮的脊背,愣愣的看了看鏡子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一陣紅,乘著他出去的時間快速的到浴室洗了一個澡。-然而看著身上的點點痕跡,劉曉曉還是覺得跟一場夢一樣,可是她看著鏡子中面‘色’紅潤,眼眸清亮的人,發(fā)現(xiàn)者真的是自己。
洗完澡,劉曉曉郁悶的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找換洗的衣物過來,看著地上一堆昨日的臟衣服,她想到昨天竟然連澡都沒洗都開始又是一陣羞赫,最后她只好光著身子跑出去。
可某人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她。旁邊還放著他所謂的最好搭配的食物。
劉曉曉來不及驚呼,他的眼眸便閃閃發(fā)亮,分明的贊嘆,然后就見他向她走過去。
劉曉曉受不了他直勾勾的視線,伸手擋住他:“哎……等一下,先別過來……”
宙斯完全不聽,直接抱著她就是一記深‘吻’。
劉曉曉被攻勢‘逼’得練練后退,被他按在身后的墻壁上,冰冷的觸感襲來,劉曉曉忍不住發(fā)了一記冷顫。
專注的男人這時稍稍停下,用自己的衣服套在劉曉曉的肩頭,然后繼續(xù)低下頭去。
‘吻’了好一陣,宙斯才抬起頭,看著懷中臉‘色’通紅無用眼神抗議的某人,低低的笑了,他本就生的‘精’致,一笑更是好看,即使看慣了的劉曉曉這么近的看著也忍不住呆了呆。
宙斯看著忽然開始發(fā)呆的劉曉曉,用額頭抵著她額頭,道:“怎么了?你這樣一直看著我,我能理解是一種暗示嗎?”
劉曉曉氣惱的用鼻尖蹭了他一下,不顧因這個動作又開始笑的男人,道:“你以后要天天對我笑!”
宙斯聞言似乎有些高興:“噢!為什么?”他頓了一下:“笑是人體表達(dá)情緒的一種生理反應(yīng),這是我所控制不了的?!?br/>
“……”劉曉曉覺得自己都開始嬌縱了:“不行,你必須要……”
宙斯瞇了瞇眼睛,又在劉曉曉‘唇’上輕啄了一下:“好?!鞭D(zhuǎn)移到她敏感的脖子上:“不過,這至少要有一個人來控制?!?br/>
劉曉曉怕他又獸·‘性’大發(fā),練練躲了幾下,被他按住,在耳邊道:“我最大的歡樂就是與你靈‘肉’合一,所以……”劉曉曉聽到這就明白過來他什么意思,紅著臉要推開他,果然下一刻就聽他接著道:“所以,那個人是你……”
一大早,劉曉曉簡直要被宙斯這無賴的樣子給‘逼’瘋了。她發(fā)現(xiàn)他們的關(guān)系每進(jìn)一層,宙斯的‘性’格都上升了一層,而且是越往那種‘露’骨,無賴的方向上升!
“我……我餓了!”幾次推不開他,劉曉曉紅著臉道。
宙斯這才放開她,把她帶到‘床’邊,給了她罐頭和?!狻?,語氣有些抱歉:“雖然你不喜歡這些食物,不過你還是得吃一點?!?br/>
劉曉曉點點頭,身上披著宙斯的外套等于沒穿。就這樣在宙斯面前‘亂’晃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可宙斯在一旁好像一點給她找衣服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還一臉興致。劉曉曉沒好氣,只好把‘床’單先圍到身上遮一下某人不懷好意的視線。
劉曉曉現(xiàn)在確實是餓了,也沒有多大的抗拒,裹好‘床’單就接過來就吃了。宙斯則在一旁灼灼的看著她。
劉曉曉感受著他的視線,不知怎么的心里‘亂’跳,吃飯都有些不自在,偷偷的看了他兩眼,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身上著白‘色’的襯衣,下面是黑‘色’的西‘褲’,簡簡單單的衣服穿起來卻高貴而‘精’致,猶如雕塑,一處一處都是細(xì)細(xì)刻畫出來的。
他還真的不像是身處末世的男人。
劉曉曉笑著想,快速的吃完了食物。
吃完后,宙斯便帶著她進(jìn)入到了另一個房間,那是一個專‘門’的衣帽間,可卻有整整一個臥室那么大,里面放滿了衣物??蓜詴赃M(jìn)去后卻只看到了兩種顏‘色’。
黑,白。
一側(cè)的他的白襯衣和黑西‘褲’,一側(cè)似乎是自己的……白襯衣,黑長裙?
而且全部都是一板一眼,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一樣的版型與樣式!
宙斯看著劉曉曉瞪大眼睛的樣子,疑‘惑’道:“怎么了?”
劉曉曉想了想,還是道:“好像少了點什么?”
宙斯看起來準(zhǔn)備充足,自信滿滿的樣子,進(jìn)去在‘抽’屜里拿出了一塌小小的布料:“放心,哦有給你準(zhǔn)備的?!?br/>
可劉曉曉再次驚呆了。
他手上拿的是內(nèi)·‘褲’,黑‘色’的,四角的……
劉曉曉簡直要滿臉黑線了,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宙斯,這家伙一副聰明的腦袋,怎么在生活上這么白癡?
暗暗嘆了口氣,劉曉曉把他手中的布料放回去,認(rèn)真的對他說:“衣服太單調(diào)了,而且,少了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劉曉曉沒有告訴宙斯缺少了什么,而宙斯則反應(yīng)極快的帶著劉曉曉到了一個購物大樓。雖然他不明白缺少了什么,但他還是愿意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滿足她的一切要求,因為,這是他的‘女’人!
劉曉曉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這不是上次的那個地方,而且里面一個喪尸都沒有,那說明這里可能會有人類活動。她想到這宙斯也已經(jīng)為她解‘惑’:“放心,這個城市四周包圍了數(shù)不盡的喪尸,沒有人敢冒險來這里?!?br/>
劉曉曉“哦”了一聲,跟著他往前走,邊走邊問:“為什么我們不在上次的那個地方?”
宙斯忽然停下腳步,扭過頭來認(rèn)真的看著她,眸子里的東西太多,劉曉曉看不懂,卻聽他沉聲道:“之前的基地受到損壞,哪里已經(jīng)過不去了,而且……”他一字一句道:“我怎么能容許你回到讓你受過傷害的地方?!?br/>
劉曉曉聽了他的話,忽然為這個固執(zhí)而單純的男人而心疼。這個人,是真的在愛著她啊!
劉曉曉覺得自己太多愁善感了,同時想宙斯怎么總是隨便一句話就能讓自己心疼的哭,暗暗的擦了擦眼淚,不讓他看到??伤€是看到了。
“別哭,我不喜歡看到你哭,你不是說讓我經(jīng)常在你面前笑嗎?那你就不要哭。”
“好。”劉曉曉立馬答應(yīng),狠狠的淡了點頭。
然后他陪劉曉曉去挑了幾件衣服。‘女’孩子都生□美,劉曉曉也不例外,上輩子都沒穿過這么多漂亮的衣服,這下買衣服又不需要‘花’錢,劉曉曉自然一下調(diào)了好幾件衣服,顏‘色’繽紛多彩,樣式多姿多樣。
宙斯看著劉曉曉挑的一些‘花’‘花’綠綠的顏‘色’,幾不可見蹙了蹙眉頭。
他能說,那些顏‘色’,很丑嗎?
可他看著挑的滿心歡喜的‘女’孩,心里‘揉’了‘揉’,沒有吧心里的想法說出口。
劉曉曉調(diào)的高興,又跑到男裝區(qū)調(diào)了好幾套末世前流行的服裝,然后遞給宙斯,讓他穿。
宙斯間劉曉曉不光給自己挑了一些奇怪的衣服,竟然又給自己挑了很多同樣奇怪的衣服,終于忍不住把眉頭打成了一個結(jié)!可看著對著自己笑的美的‘女’孩,他又不忍心拒絕,想了想道:“我有衣服?!?br/>
劉曉曉沒想那么多,直接道:“太單調(diào)了,你可以試試別樣的風(fēng)格!”
宙斯不止一次的聽劉曉曉說到衣服單調(diào)什么的,可在他看來衣服就是為了遮蔽光‘裸’的身軀,而顏‘色’,宙斯沒什么概念,至少黑白在他眼里看著舒服。
劉曉曉看了看不說話的宙斯,心里隱隱猜到,但一時起了戲‘弄’的心思,便叫著要讓他試穿。
最終,宙斯實在忍不了了,平靜著一張臉道:“我絕對不會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蠢貨?!?br/>
劉曉曉頓時笑不出來了。
果然是,毒舌潛質(zhì)!
最終結(jié)果只有劉曉曉拿了自己的衣服,當(dāng)然還調(diào)了幾件漂亮又保守的內(nèi)·衣,回去的時候宙斯什么話都沒說,可眼光卻總是往劉曉曉手上裝內(nèi)·衣的袋子里看,明顯很有興趣的意思。
回去后,劉曉曉就立馬換了衣服,穿上小內(nèi)·衣之后的感覺整個人都好了。她扣好掛鉤,正準(zhǔn)備穿外套,身后卻傳來腳步聲。一回頭,果然是宙斯!
她不是記得自己反鎖了‘門’嗎?劉曉曉羞赫的看了一眼‘門’,發(fā)現(xiàn)‘門’竟然被拆了,驚訝過后有些羞憤的問宙斯:“你怎么進(jìn)來了,我還沒換好衣服?!?br/>
宙斯沒有回答,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劉曉曉被雙手遮擋的‘胸’口。她穿著一件小小的衣裳,是天空的藍(lán),上面繡著‘精’致的‘花’紋,圓圓的形狀猶如他第一次看到那樣緊緊包裹著他鐘愛的地方。
如此美麗。
宙斯忽然覺得除了黑白別的顏‘色’似乎也沒那么不舒服了,就如,眼前的藍(lán)。
他的目光停在哪,劉曉曉閉著眼睛都知道,所以更加羞惱了,急忙套好了衣服。是一件初秋的套裙,薄薄的穿起來剛好。
宙斯倒是沒在意她穿的衣服,腦子里回想的都是那片美麗的藍(lán)。原來那是一件那么好的東西啊,可以吧原本就美麗的地方襯托的更加‘誘’人了!
“藍(lán)‘色’是嗎?還不錯?!?br/>
劉曉曉穿好衣服聽到他這句話,愣了愣,她以為這輩子都聽不到宙斯夸贊黑白以外的顏‘色’了。隨即想了想,忽然想起他剛才灼灼盯著自己‘胸’口的目光,呆了一下恍然大悟,他不會是因為……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著急哦~~~這兩天都會補(bǔ)更的~~~作者君去大合唱了~啦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