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一改之前風情萬種的姿態(tài),此刻顯現(xiàn)出來的性格,頗有一家之主的模樣。
“你的出現(xiàn),讓我感覺事情可能比我預期的要更加嚴重!”嬌娘語氣里充滿了沉重的感覺。
炎雀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這個絕色美女,那敏銳的觀察能力,以及對事態(tài)發(fā)展的敏感度,就連他這個前特種秩序者,都無法做到的。
如果這些人真的是楚天南要找的間諜,按龍門客棧的規(guī)矩,絕對是不會交出來的,這樣的話,到時候楚天南親自降臨,一場大戰(zhàn)是在所難免的。
說不定,龍門客棧真的會因為這些人,毀于一旦。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身份的。”炎雀有些好奇地問道,也想從她的答案中,分辨出她對那些人的感覺,是否也是正確的。
“呵呵,在龍門客棧里的人,哪一個不是身懷絕技,走投無路的可憐人,對于觀察這一塊,我還是有點自信的。”嬌娘笑著說道,似乎觸動了心中某處不開心的往事。
“商人可不會像你這個菜鳥一樣,一進來就點什么酒和肉,他們可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當俠客豪爽喝酒的,而且你帶著點貨物,賣出去的價錢還不夠你開銷呢?!?br/>
聽到嬌娘的簡單分析,炎雀心里也是一驚,沒有想到自己已經(jīng)如此小心了,卻一點都不嚴謹,到處都是破綻,經(jīng)不起有心之人的推敲。
“而且你身上散發(fā)的正義氣息,太過正氣了,愣頭愣腦的讓我不得不往秩序者之一方面去想。”說完嬌娘還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炎雀。
“突然出現(xiàn)你這么一個突兀的人物,讓我不得不重新思考那些人,從你的實力來看,職位應該不低吧,能讓你這么一個人物親自出馬,這些人絕對會給龍門客棧帶來一場劫難!”嬌娘目光灼灼地望向窗外的風沙。
“所以你想怎么樣?”炎雀雖然沒有嬌娘那般敏銳的能力,但是還是能夠感覺到,她留著自己似乎還有別的原因。
“是的,在你出現(xiàn)在黃沙小鎮(zhèn)的那一刻,我們就注意到你了,所以開心才會故意給你拿了一壺高度酒,就算是酒鬼三碗都會醉倒?!?br/>
炎雀心中再次被驚到,他自以為隱藏的很好,原來在這些觀察高手的眼里,真的就像個跳梁小丑一樣,早就被看得一清二楚。
“我希望你幫助我們龍門客棧,只要讓龍門客棧躲過這一次劫難,那么龍門客棧將會欠你一個人情!”嬌娘將臉轉(zhuǎn)向炎雀,目光十分堅定且誠懇地看著他。
“所以…你說要跟我交往,只不過是玩笑的?”炎雀突然問了這一句。
這明明是心里偷偷想的,卻鬼使神差地冒了出來,炎雀的臉上登時就熱了起來,紅通通的就像關(guān)公的臉一般,此時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就鉆進去。
嬌娘也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楞在了當場,巴眨著大眼睛看著炎雀,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噗嗤!”嬌娘看到他那個囧樣,忍不住捂嘴笑了出來:“你想要跟我交往啊,只要你幫了我,以身相許我都愿意的呢!”
炎雀被嬌娘這么一說,臉上更加火辣辣地熱了起來,趕緊扯開話題說道:“你…你要我怎么幫助!”
嬌娘被炎雀的樣子,笑得是前仰后翻,不過最后還是忍住了笑,說道:“第一個方法,就是你謊報情報,不要將他們的行蹤上報上去!”
炎雀聽到了嬌娘第一個方法,臉色也是頓時一變,一向剛正不阿的他,從來就不會向上級謊報軍情。
更何況這幾個人,可都是潛伏在華夏的間諜,這個敏感的時間段,出現(xiàn)在這個邊境地帶,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萬一將什么重要的情報遺漏,對華夏的長久的影響,可是非常重大的。
“哎呀,小哥哥,我只是提個意見嘛,又不是叫你真去執(zhí)行,你擔心個什么勁呢。”嬌娘很快就注意到了炎雀臉上的變化,本來她就沒打算讓炎雀這么做,只不過是想看看他是個什么樣的人罷了。
“第二個辦法,就是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們離開龍門客棧,只要他們走出龍門客棧的大門,生死就與龍門客棧無關(guān)!”嬌娘提出了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也幾乎都完不成的辦法。
果然炎雀也陷入了沉思中,因為想要保住龍門客棧,要按這里的規(guī)矩行事,也只剩下這個辦法可行了。
可是規(guī)矩擺在那里,如果他們不愿意離開,那么誰也沒有權(quán)利讓他們離開龍門客棧。
這估計也是他們預料之中的事情,就是利用龍門客棧以及黃沙小鎮(zhèn)特殊的性質(zhì),而躲在這個地方。
但是如果每天都要付這么昂貴的價格,不知道這些人會撐到什么時候,萬一人家?guī)ё懔爽F(xiàn)金,自己要等到猴年馬月這些人才肯離開。
看到沉思中的炎雀,嬌娘也是看他看得入神,思考中的男人果然充滿了魅力,好一會兒嬌娘才說道:“我知道這很難達成,所以才想要和你一起商量下,該如何進行,讓這些瘟神離開我們龍門客棧。”
炎雀思考再三,最后回答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接下來就交給我,雖然我不敢保證最后會不會救到龍門客棧,但是我盡量會把傷害降低到最低!”
即便炎雀給出的答案,并沒有多大的作用,但是嬌娘還是恢復成嬌媚的樣子,往炎雀身上一湊:“那一切都仰仗小哥哥你咯!”
炎雀哪里受過男女間的肌膚之親,嚇得趕緊往床內(nèi)挪動了幾分,那囧樣再次逗得嬌娘笑得花枝亂顫。
楚天南這邊,已經(jīng)為九離護法了一天一夜,他自己消耗的真氣,也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
并且楚天南發(fā)現(xiàn),洞穴之內(nèi)的刀氣,都是從九離的身體內(nèi)剝出的,然后通過那個護體的青色光罩釋放到外面。
楚天南懷疑這應該是九離自己有某種方法,自行將體內(nèi)那四處亂走的刀氣,給逼出體外的。
但是現(xiàn)在九離依舊處在光罩之中,根本不知道具體情況會是個什么樣,只能繼續(xù)守在洞里,等待她蘇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