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王圣明。”
韓信也是點頭稱贊。
“二十萬大軍到了江東這邊,項羽就算是真的有什么神助,也絕對不可能把這么多人都給護(hù)住?!?br/>
“那以你的意思,不會是要把這么多人趕盡殺絕吧?”
張良瞇著眼,緊盯著韓信。
韓信呵呵一笑,“張良,你何必緊張?這時候本就該做出一個決斷的。圣上已經(jīng)說過了,項羽這條命本來就是他賺到的,如今,也該是要讓他還回來了?!?br/>
“這件事不妥。”
張良依然挑眉,“項羽若是真的那么好對付,那漢王又如何的會幾次三番被他算計?”
“張良,你簡直是不識好歹!”
韓信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惱怒,手掌一邊攥著。
“本將軍就不相信你一定都是對的,既然這次圣上做出了決斷,那就不可能更改,你也無需再說這些話來讓人生氣了?!?br/>
“夠了!”
劉邦直接打斷了張良的話,眼神里帶著幾分惱怒。
“朕不希望再看到項羽有任何生路可走。所以,這一次不要再勸說朕了!”
“看吧,皇上也已經(jīng)做了徹底的選擇了?!?br/>
韓信有些得意,“張良,你就放棄你那愚蠢的念頭吧?!?br/>
張良覺得韓信有一些過分的自信,這份自信有可能會把所有的隊伍帶向一個死亡的邊緣。
他再一次把目光看向了劉邦,劉邦直接甩手。
“張良,朕知道你是為了朕好,可是已經(jīng)等了太久,如今朕不想再繼續(xù)忍耐了,項羽他們的力量你也看到了,再這么等待下去只能讓他更加的囂張?!?br/>
“皇上,你要去對付他的確是可以,但是,你想過沒有萬一這件事情失敗,那會引起的后果有多么的強(qiáng)烈,所有的人都看著你,畢竟您這次是御駕親征?!?br/>
“行了?!?br/>
對于此事,劉邦再一次的瞇起眼睛,“朕不想再聽這些,你若是再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那么朕也不可能姑息你?!?br/>
與此同時,項羽的軍隊也出現(xiàn)在了劉邦他們的面前。
只是讓劉邦沒有想到的,首當(dāng)其沖的居然是戎狄國的人。
這些戎狄人二話不說就拉起了弓箭。
“保護(hù)皇上!”
張良立刻讓人舉起了盾牌,但還是棋差一著,在劉邦身邊的護(hù)衛(wèi)隊幾乎全軍覆沒了。
韓信簡直是傻了眼。
“這不可能,項羽怎么能用這么快的收服戎狄?”
“這就是你的失誤。”
張良直接把目光掃過去,“我早就跟你說過,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項羽之所以沒有對我們發(fā)起攻擊,那是因為他一直在準(zhǔn)備著一些事情?!?br/>
“還是保護(hù)皇上先撤退來的好?!?br/>
韓信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自己首當(dāng)其沖的去抵擋戎狄人的攻擊。
張良也知道此時的確不是鬧別扭的時候,就對著自己手底下的人吩咐。
“傳令下去,誓死保護(hù)皇上!”
就在此時,他們發(fā)現(xiàn)蠻夷之邦的五百死士突然之間也從周圍包抄了過來,將那些守護(hù)在河岸邊上的士兵逐一的殺死。
劉邦見狀不妙,立刻翻身上馬。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趕緊給本王撤!”
望著大軍就這樣的被擊退,項羽的嘴角勾著一絲淺笑。
終于有一次也是把劉邦打得措手不及了。
不過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他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還是,女子兵能不能創(chuàng)立起來,如果能夠創(chuàng)立起來,必將所向無敵。
項羽一直是相信兵者詭道,隨時的更改計劃必然能夠成功。
所以,此時他再一次拉住了虞姬的手。
“接下去,本王會告訴你一些訓(xùn)練將士的一些方法,你就用這些方法去練。先用八個人成為一個隊伍,隨后再由這八個人另外進(jìn)行操練,總之,必須有十支女兵隊伍?!?br/>
虞姬有些意外。
“用十支女兵隊伍可以做什么?”
“女兵比男兵做的事情更多,總之,這一次咱們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絕對不能夠看到劉邦他們敗北,就輕敵大意?!?br/>
“自然不會?!?br/>
虞姬淺淺一笑,“項王,你覺得本妃是那種軟弱的女子?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必給你十支女兵的隊伍!”
“好!”
項羽握住了她的手,淺淺一笑,“這才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期間,防護(hù)江東的事,本王自己即可處理!”
“真是豈有此理!”
回到汜水之地的劉邦,心情格外的不好。
他只要想到自己居然這一次毫無預(yù)兆的輸給了項羽,這心底就憋了一口氣,整張臉都憋紅了,一邊拂袖。
“項羽,這筆賬,朕早晚要和你算?!?br/>
“消消氣吧?!?br/>
呂雉走了過去,對著項羽輕哼了一聲,眼底盡顯無奈。
“其實對于這結(jié)果,你我不是早就預(yù)測過,還要著什么急呢?這項羽如果真的和當(dāng)初那樣,隨便就可以把他擊殺,你也不會覺得有意思了吧?如今這樣,權(quán)當(dāng)給你增加了一個對手,有何不滿足的?”
劉邦轉(zhuǎn)頭看著呂雉,微微嘆息。
“皇后,你說的話固然是對的,但是朕現(xiàn)在是九五之尊,這一直都不能成功的把叛逆的人給解決掉,委實會讓人覺得朕這個皇帝做事情瞻前顧后,一點魄力也沒有。這樣的話,其實非常的……”
“行了?!?br/>
呂雉的手搭在了項羽肩頭,眼神之中更多的是一絲不悅。
“一個大男人,何必一直糾結(jié)不已?我可跟你說,這在什么時候,你都不要有太多胡思亂想的念頭。項羽的確是贏了,然而他這勝利到底為了什么?如果不是夫君你一直沒考慮過項羽也在前行,你這次也不會輸?shù)眠@么一敗涂地?!?br/>
“你說什么?”
劉邦再次皺眉,心底對呂雉的話感到煩躁,但他也知曉,這呂雉是自己的結(jié)發(fā)妻子,縱然做事情飛揚跋扈,但卻是真真的關(guān)心自個兒的安全,所以……
“要不要去重新規(guī)劃,那就是皇上的事兒,反正本宮作為女子,就只有相夫教子這一條?!?br/>
說著,呂雉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勤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