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弟子應(yīng)聲上臺,一人手持一折扇,面容俊美,膚若潤玉,一雙桃花眼構(gòu)著那些師妹們的心魄,嘴上掛著和煦的笑意時不時的對著那些的師妹們打招呼,那些個師妹們一個個神魂顛倒,恨不得直接沖過去。反觀另一人赤手空拳,面色淡漠,絲毫不理會外界事理,怎么看也給一種生人勿進(jìn)的感覺。
“陳文軒師兄和韓經(jīng)綸都是新晉之人,不知道這二位誰勝誰負(fù)?”有弟子在擂臺下看著上面那兩道身影喃喃道。
“誰知道呢,反正我支持陳文軒師兄,好帥??!”一名女弟子雙手扶著下巴,興許是怕口水流出來,眼中盡是光芒。
“花癡!”那弟子微微扶額,轉(zhuǎn)過頭去,而后王便是挪了挪,似乎很是嫌棄。
“你說他倆誰會贏啊!”安如雪看向旁邊的墨初,見墨初一直在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于是安如雪推了一下墨初,將墨初從出神的狀態(tài)中拉回。
“啊....”墨初猛然轉(zhuǎn)頭看向安如雪。
“你覺得他倆誰會贏!”安如雪再問了一遍。
“他倆...”墨初看向太上的陳文軒與韓經(jīng)綸,眉頭微皺,而后低頭思考著,而后看向上一層的牧封天等人,墨初沒有更上一層,原因就是安如雪還在那里,自己也不能將他一個人丟下不是。
墨初收回目光看向安如雪“陳文軒會贏?!?br/>
“不會吧,我感覺那個像你一樣的冰塊臉會贏!”安如雪托著下巴緩緩說道。
“拭目以待?!蹦跣χf道,頭一次被人說冰塊臉,墨初的面上有些尷尬,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真的像冰塊嗎?”墨初搖了搖頭,將目光移道擂臺之上。
“韓經(jīng)綸加油...”
“陳文軒加油...”
臺下的歡呼聲一陣接著一陣,有臺上二人的好友,也有被自己吸引的路人,反正是極其熱烈。
“好...”安如雪無精打采的喊了一句,而后雙手托著下巴睡了過去,嘴角掛著笑容。
墨初見狀,無奈的笑了笑,笑容溫柔。
“見過師兄!”韓經(jīng)綸輕輕抱拳,韓經(jīng)綸比陳文軒入門晚幾月,便喚他一聲師兄。
“師弟”陳文軒微微抱拳。
“開始吧!”長老的聲音產(chǎn)來。二人輕輕頷首,陳文軒手中折扇猛然打開,一股無形的氣勢猛然爆發(fā),宛如天上星月下凡一般。韓經(jīng)綸五指化拳,雙手一拳以后交叉與身前,拳中聚勢,氣息宛若山洪爆發(fā)。
“戰(zhàn)”二人四目相對,陳文軒面色一瞬變得嚴(yán)肅,氣勢猛然拔高,接著手在上扇在下,一道勁芒迸射而出,帶著無比強(qiáng)大的氣勢,打像韓經(jīng)綸。
韓經(jīng)綸面色微變,拳勢更盛,纏繞絲絲縷縷的淡然拳意,其內(nèi)散發(fā)的氣息更是宛如山岳,壓得人呼吸有些艱難,如同一顆石頭塞與胸中。
砰....
道道神芒飛出,厲芒拳印碰撞,二人皆后退一步,一擊試探二人不分高下。
“不錯!”陳文軒笑道,而后雙腳猛然用力,如同利劍一般朝著其飆射出去,一扇揮出。
韓經(jīng)綸雙臂交于胸前,借此抵擋。
砰....
陳文軒一扇拍下,一聲沉悶的響動,韓經(jīng)綸后退三步,手臂顫抖不止。
韓經(jīng)綸突然發(fā)力,一拳逼退陳文軒,而后反手又是一拳,陳文軒面色微變,扇身置于身前韓經(jīng)綸一拳打在扇子之上,接著一腳踢出。
砰....
陳文軒不敢硬接,飛身向后,順手一扇扇出,一道勁芒打出,與那一腳相撞,二人皆各自倒退而去。
一息后,二人沖上前去,如火如荼的戰(zhàn)斗瞬起,神芒橫飛,爆鳴聲一陣接著一陣,宛若山石滾落,引發(fā)驚天巨響。
“著二人也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掌門看起來很是高興,看著那群弟子眼中盡是希翼。
“我通天門定當(dāng)蒸蒸日上。”大長老眼神微轉(zhuǎn),而后說道。
“是??!我通天門定當(dāng)蒸蒸日上啊!”劍長老回應(yīng)道。
“你不是說那個陳文軒會贏嗎?怎么打了這么半天還沒有分出勝負(fù)!”安如雪看向墨初。此時臺上的戰(zhàn)況卻是是不分勝負(fù),而后勢均力敵,誰也拿不下誰。
“快了!”墨初輕輕吐出二字,而后又看向安如雪“你好好看,好好學(xué),你才破空境,需要提升修為?!?br/>
“哦!”說起修煉安如雪有些不悅,要知道安如雪在雪族之中都是不怎么愿意修煉的,哪怕是這樣安如雪也輕松到達(dá)破空境,沒有遇到任何障礙,讓雪族中人目瞪口呆。
砰砰砰....
一陣接著一陣的轟爆聲傳來,二人的身影不斷碰撞,每一次碰撞都猶如星辰炸裂一般,光芒蓋滿,讓人心神俱顫。
韓經(jīng)綸面色變得凝重,拳頭變得凌亂,沒有章法可言,越戰(zhàn)越是心驚,眼前這人比他想象的要強(qiáng)很多,不管他使出何等巧妙的招式,都能被其化解,而后反擊,有那么一兩個呼吸,都被其壓著打,身上也被其掃出傷痕,鮮血橫流不止。
“師弟,你要敗了!”陳文軒笑道,而后手中猛然間用力,一道虹芒迸射而出,韓經(jīng)綸猝不及防被其擊中身軀,倒飛出去,面色變得慘白。
陳文軒乘勝追擊,閃身向前,手中折扇猛然閉合,一下子打在了其后背,血花爆開,無力的倒在了地面上,眼中滿是不甘。
“你輸了!”陳文軒談?wù)勯_口,面色恢復(fù)了一如既往的笑容。
“師弟受教!”韓經(jīng)綸強(qiáng)忍著劇痛緩緩起身,微微抱拳,最后看了陳文軒一眼,走下擂臺。
“陳文軒勝!”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勝利的標(biāo)簽再一次打在了陳文軒身上。
“我下一個對手就是他了!”墨初看向高空中那光幕,發(fā)現(xiàn)陳文軒的名字已經(jīng)在他名字旁邊。
墨初看向陳文軒發(fā)現(xiàn)陳文軒也在看他,二人相視一笑,此間緣由心照不宣。、
又過了片刻,兩位弟子緩緩走上擂臺,相互抱拳行禮,祭出兵器,氣勢節(jié)節(jié)升高。
“戰(zhàn)”
二人快速上前,開始交戰(zhàn),一人名為北瀚海手持一柄散發(fā)著寒氣的利劍,一人名叫周石頭頂懸著一面鏡子,時不時的射出神芒朝著其打去。
北瀚海一劍刺出,直指頭頂懸境,一道冰寒劍光飆飛而出,打了過去。
周石咬牙,催動頭頂高懸寶境,一道道的神芒爆射,將那冰寒劍光擊的粉碎,接著那寶境爆發(fā)璀璨光芒,數(shù)十道足有手臂一般粗的神芒爆射而出,打向北瀚海。
北瀚海輕輕跺腳,身體爆射而出,在空中不斷騰躍,不斷的躲著飛來神芒。
噗....
一道神芒擊中北瀚海肩膀,北瀚海強(qiáng)行穩(wěn)住身軀,一劍刺出,那柄冰寒利劍宛如流星一般朝著周石打去,擊碎道道神芒,徑直刺在周石身軀,周石身體一陣趔趄,而后頭頂寶鏡暗淡了幾分。
周石不語,強(qiáng)行調(diào)動靈力,涌入鏡子當(dāng)中,鏡子再一次恢復(fù)了原先那種光華璀璨,不過卻沒有之前那么穩(wěn)定,忽暗忽亮。
北瀚海冷哼一聲,伸手召回寶劍,一道道的冰寒劍光飆飛,不知比之前強(qiáng)大了多少,就連那擂臺也結(jié)上寸寸冰霜。
“斬”北瀚海大喝一聲,雙手持劍猛然一斬,朝著其飆飛而去。
叮.....
周石面色巨變,調(diào)動更多靈力融入寶境之中,光芒更盛,擊向那劍光。
哐當(dāng)....
鏡子被那劍光從天穹打落,落在了地面上暗淡無光,周石也是一口鮮血噴出,面色變得蒼白。
“不錯!”北瀚海神情淡漠,執(zhí)劍向前,一劍刺出,不給他絲毫機(jī)會。
砰砰砰....
周石寶境被破,只能以拳迎敵。不過很快便落入下風(fēng),身上的血痕一道接著一道,森森鮮血都沒有流出便被凍結(jié)。
“冰霜”北瀚海大喝,一劍斬出,一道足有臂寬的劍光飆射而出,劍鳴聲炸響。
周石面色大變,雙臂擋與身前,殘存不多的靈力涌入,如同裝上了一幅鐵甲。
轟....
劍光徑直斬在其雙臂,周石直接倒飛出去,無力的倒在地面上,身上掛滿冰霜,手臂更是衣衫盡碎,露出森白的骨頭,讓人倒吸一口冷氣,起身已是不能。
“北瀚海勝!”長老宣告勝利,北瀚海面色蒼白,身上有一道血洞,不過皆被冰寒封住,鮮血不能流出。
北瀚海微微抱拳,抬腳走下擂臺。
“沒想著這里也能找到修煉冰寒功法之人?!卑踩缪┬Φ?。
“天下如此之大,出現(xiàn)一樣的不奇怪,反倒是你,好好修煉吧!”墨初一把拉起安如雪,緩緩向著高臺下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