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溫長允居然變成尸魁,那肯定會(huì)禍害百姓,得盡早處理才好。”北冥璘深深蹙起眉俏,一臉憂國憂民的帝王之相。
秋瑩鈺深思了一會(huì),抱拳道:“臣覺得,此事應(yīng)該明日早朝大議?!?br/>
“嗯?!北壁きU微微贊同的點(diǎn)頭。
秋瑩鈺繼續(xù)道:“臣覺得,明日倒是可以喊少王上朝一起商議此事,少王有勇有謀,若是參加必定會(huì)很快解決此事。”
北冥少笑斜眼瞧著秋瑩鈺。
秋姨姨,你這是夸我?還是坑我?
北冥璘隨即勾唇一笑,很是歡喜的模樣,點(diǎn)頭:“丞相的眼光,朕一向信得過,如此明日笑笑就上朝吧!”
“不是,我……”我什么時(shí)候答應(yīng)上朝了?北冥少笑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人一唱一和,就把北冥少笑的事給安排了。
當(dāng)事人表示,我什么都不懂。
“不是什么?笑笑你先回去吧!朕和丞相還有話說?!北壁きU說是這樣,實(shí)則是怕北冥少笑后悔。
“好吧!”北冥少笑摸了摸后腦勺,總覺得好像自己被套路了。
北冥少笑連告退的話也沒說就直接走了。
待北冥少笑走遠(yuǎn),北冥璘便拉起秋瑩鈺的手,隨和的坐在一旁座椅上聊起來。
“今日少淵那孩子怎么樣了?”北冥璘頗為關(guān)心的問道。
秋瑩鈺清冷的表情倒是有點(diǎn)笑意,開口:“他一切都還好,近日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有勞陛下掛心。”
“傷?”北冥璘皺眉,問:“那孩子何時(shí)受傷了?”
“這……”秋瑩鈺言而又止,嘆了口氣,道:“師姐,你是知道的,笑笑和少淵的事,真是不是我們能看明白的,我也明白師姐的想法,現(xiàn)如今笑笑也是你未來繼承人,沒有一定身份之人無法做她王君,御王的確是不錯(cuò)的人選,只可惜少淵這孩子怕是很難看得開?!鼻铿撯曔@段半吊子的話,聽在北冥璘耳朵里,也是明白了。
秋瑩鈺就是于親情為少淵感到憐惜,于忠義為北冥少笑大權(quán)未來著想,陷入兩難之中。
“瑩鈺,師姐對不住你?!北壁きU多多少少是有點(diǎn)愧疚起來。
“無妨,師姐不必自責(zé)?!鼻铿撯暅\笑安然,她也深知,這個(gè)世界上沒有那么多兩全其美,所以她并不埋怨北冥璘的安排。
“瑩鈺,你幫忙勸勸少淵那孩子,讓他回染禧宮來吧!朕會(huì)讓笑笑好好待他,絕對不會(huì)比王君待遇差?!北壁きU牽起秋瑩鈺的手,輕輕拍了拍手背,像大姐姐一般。
話都說到這個(gè)份上,秋瑩鈺自然還是感謝的。
“謝謝師姐?!?br/>
“跟朕還需客氣什么,午膳留下來一起吃吧!”北冥璘柔和的笑著。
秋瑩鈺微微搖頭,道:“待會(huì)還得回府里處理一些事務(wù),就不在師姐這多停留了。”
“那好吧!”北冥璘不再說什么。
“臣告退!”秋瑩鈺起身,準(zhǔn)備彎腰卻被北冥璘扶住。
“不必多禮了,去吧!”北冥璘嫣然笑著,語氣柔和著道。
秋瑩鈺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
——染禧宮——
本就熱鬧的宮殿,此刻正是慷慨就義的氣氛,不是生氣,而是……
“慕容錦弦,本王宰了你?!边@貨居然乘姐不在爬姐床上睡覺。
染禧宮是沒有房間了?安排給你還爬姐的床,姐跟你沒完。
眾染禧宮的宮人們:“……”殿下好魄力,一大早回來,從膳房拿起一把殺豬刀就追著御王砍。
暗處的玄一玄二玄三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威武神勇的王爺被少王追著砍。
秋水:“都追了整個(gè)宮殿,殿下她不累嗎?”
夏月:“要不我先給殿下去泡杯茶水,讓她歇下來時(shí)喝喝?!?br/>
春花:“拿我去拿扇子來,待會(huì)給殿下扇扇?!?br/>
冬姑:“跑這么久,殿下出這么多汗,我應(yīng)該去備水。”
一旁妙鳳英姿颯爽的杵在那,神色淡漠的看著。
北冥少笑感覺跑累了,彎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我勒個(gè)擦!算,算你小子,狠!”
慕容錦弦還是一副飄飄欲仙的站在那遠(yuǎn)處的回廊上,紅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別提多養(yǎng)眼。
“妙鳳,秋水給本王抓住他?!北壁ど傩σ宦暳钕隆?br/>
自己沒力氣,不是還可以找?guī)褪謫幔?br/>
秋水猶豫不決:“殿下,他,他可是御王,客人?!?br/>
而妙鳳卻是二話不說,閃身前去,還沒靠近慕容錦弦,就被人拉住手腕。
抬眸,清冷看著玄一,道:“放手。”
玄一卻忍不住發(fā)笑:“不放。”
暗處玄三津津有味看著:“大哥和大嫂也要搞起?太勁爆了,好戲好戲?!?br/>
妙鳳手掙扎幾下,卻掙脫不開玄一的禁止。
北冥少笑一看,立馬炸毛,一把沖過去,內(nèi)力一掌劈開玄一。
玄一一驚,嚇的神速縮手,退在慕容錦弦身邊。
北冥少笑將妙鳳護(hù)在身后,瞪著眼眸,吼道:“慕容錦弦,你還敢讓你侍衛(wèi)欺負(fù)本王家可愛的妙鳳,是真不怕本王宰了你,嗯?”
玄一滿頭黑線,他真沒看出來妙鳳哪里可愛了?
慕容錦弦則是被她這瞪眼氣呼呼的模樣給喜到了,捂唇笑而不答。
“喂?你傻了吧!本王在和你說話,你特么笑毛線?”北冥少笑這爆脾氣一上來,手里殺豬刀一丟,甩了出去。
“啪!”殺豬刀釘在玄一慕容錦弦中間后方柱子上。
玄一眨了眨眼,一臉懵逼。
暗處的玄三感慨道:“王妃好刀法!”
“……”玄二看了看他,你確定你不是少王那邊派來的奸細(xì)?
“笑兒,你這是想謀殺親夫?。 蹦饺蒎\弦不動(dòng)神色的一笑。
“親夫,我呸!”不要臉。
北冥少笑身形一動(dòng),沖上去本來可以揪住慕容錦弦的衣袖。
慕容錦弦琥珀色眼眸閃過一絲狡黠,不著痕跡的伸腿絆到北冥少笑沖刺的腳步。
北冥少笑重心失衡,揪他衣袖的手抓住他肩膀,往他身上倒去。
本以為他會(huì)扶住自己。
坑爹的是……你特么倒什么玩意?
“撲通!”她姿勢魁梧的將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壓倒了!
紅唇好狗血的親到他紅薄的唇瓣,涼涼的,軟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