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城咬唇,眼里更是迸發(fā)著濃濃的恨意。
她不明白,昨晚明明被下藥的是霍南琛,為什么中招的是她?
害的她關鍵時候找不到人不說,最后和誰做了一夜都不知道!
蘇傾城越想越氣,但又不能就這么放棄了。
所以又從床上站起身,腳步艱難的朝浴室走去。
……
安以沫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等自己再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躺在醫(yī)院。
剛睜開眼,就看見辛辰坐在床沿。
辛辰見到她醒了,立即伸手掐住她的喉嚨。
“咳咳,辛辰,你干什么?”
“說,那個男人是誰?”
“什么男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安以沫被他掐的難受,伸手想要推開他。
辛辰卻將她誤會成想要躲避不說,于是用的力道更大。
“安以沫,你還他媽的跟我裝傻?你身上的這些痕跡,別告訴我是你自己弄上去的!”
經他這么一提醒,安以沫才想起來自己被陌生人占有的事情。
臉色霎時變得蒼白,辛辰見她依舊不回答自己的話,再次用力掐著她的脖子問:“說,那個男人是不是霍南?。俊?br/>
“你,放開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安以沫,事到如今,你還在裝傻?你一被帶走,監(jiān)控就被破壞了,如果不是霍南琛,還能有誰?”
辛辰越說,眼里越發(fā)的猩紅。
他昨晚為了找她,整整一夜沒睡,如果不是保潔開門發(fā)現了她,怕是他還在外面想無頭蒼蠅一下尋找!
等他趕到的時候,就看見她渾身曖昧痕跡!
辛辰回想到這,雙目更加猩紅。
手上的力道也再次加重,安以沫根本沒有心思去想辛辰說了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快要沒了呼吸。
眼瞧著就要被他掐死,千鈞一發(fā)之際,身后的門被人推開。
辛欣見到辛辰在掐安以沫的脖子,立即跑過來伸手拉著:“哥,你干什么?”
“滾開!”
辛辰一把甩開辛欣的手,辛欣被甩的連連到退了好幾步。
跟著辛欣一同進來的蘇哲,見到她要摔倒,立即伸手將她抱在懷里。
辛欣站穩(wěn)腳步后,又重新走過去說:“哥,你放手,你放手啊,再這么掐下去,沫沫要被你掐死了!”
辛欣說了沒有用,辛辰此時又陷入了魔怔。
蘇哲見狀,大步走過去伸手朝他的頸脖處砍去。
辛辰被砍的眼前一黑,掐的手松開,昏倒在安以沫的身上。
“哥!”
辛欣驚叫了一聲后又問:“蘇哲,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不打暈他,難道讓他掐死她?”
“我…那你也不能下這么中的手啊,萬一被你打傷了怎么辦?”
辛欣心疼不已。
蘇哲聞言,勾唇冷笑:“不過是被打暈了而已,當初他把琛哥打成那樣,我現在只是把他打暈,已經是夠給你面子了!”
辛欣頓時語噎,的確是他們理虧在先,她也就不再和蘇哲爭論。
而是伸手將昏迷的辛辰推到一旁,扶著快要暈過去的安以沫坐起身問:“沫沫,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安以沫搖頭:“我沒事,辛欣,帶我走可以么?”
辛欣瞧見她眼里的恐懼,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只能點頭說了聲好。
伸手扶著安以沫從病床上起身,離開了病房。
走了幾步發(fā)現蘇哲沒有跟著出來,辛欣深怕他又對辛辰動手,只能扯著嗓子大叫:“蘇哲,你干什么呢?還不趕緊出來?”
“知道了!”
蘇哲應了一聲后,晃晃悠悠的從病房里走出來。
辛欣皺眉,“你在里面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怕我打你哥?”
“……”
辛欣沒有說話,但是她的確是這么想的。
不過她剛剛并沒有聽見動靜,應該是沒有。
想著,她只能又扶著安以沫朝電梯走去。
不過她還是放心不下辛辰,所以在半路上趁著蘇哲開車沒注意,偷偷的給保鏢發(fā)了消息,讓他們趕去醫(yī)院將辛辰接走。
見消息發(fā)送成功后,辛欣就把手機關了機。
半個小時后,轎車停在一棟別墅門口。
辛欣扶著安以沫從車上下來,蘇哲剛想開車走,就聽見辛欣開口說道:“不準走,給我乖乖進來!”
“我突然有急事要走,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
說著,他就打火要走。
“蘇哲,你要是敢走,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阿姨,你昨晚強了我的事情!”
“告訴就告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br/>
蘇哲不以為然的小聲嘀咕。
辛欣皺眉:“你說什么?”
“沒說什么,我說我有急事,你愛給誰打給誰打,我媽要是相信你,早就在三年前相信你了!所以,再…不,拜拜!”
說完,也不等辛欣再開口說話,蘇哲就打火飛快的開車走了。
“蘇哲!?。 ?br/>
辛欣怒吼了一聲,想要追趕著他,但是見到自己還扶著安以沫,只能強行忍住怒氣。
扶著安以沫進了別墅,二人直徑上了二樓。
推開主臥的門,辛欣將安以沫扶著走到床上后說:“沫沫,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好一點兒?”
安以沫輕點了一下頭,“辛欣,這里是哪兒?”
“哦,這里是蘇哲名下的一處房產,你放心這個地方很隱秘,我哥他,暫時找不到這里的?!?br/>
提及辛辰,二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辛欣見到她臉色蒼白的模樣,自責的說道:“對不起沫沫,如果昨晚不是我任性和蘇哲斗氣,或許你就不會出那樣的事情,我……”
“與你無關,辛欣,你不用自責?!?br/>
“沫沫~~”
“好了,我都說了我沒事了,你不要在這樣!”
說著,未免辛欣追問那天晚上的事情,安以沫又轉移話題說:“辛欣,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可以么?”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辛欣以為她怕自己再提辛辰,所以連連點頭。
隨后伸手扶著安以沫躺到床上,幫她掖好被子。
只不過辛欣并沒有立即起身離開,而是坐在床沿守了她一會兒。
直到安以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辛欣才從床上起身,腳步輕輕的離開了臥室。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剛走沒多久,原本應該已經睡著的安以沫,卻是陡然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