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邊的一座小寺廟,景觀有些奇特。
佛書上有云:佛門禁地,不得殺生,此為首戒!
更何況余下的清規(guī)戒律,不一一而道足。
這里的景象,乃萬戶屠牲,血光刀影,點的就是戒首殺生;舉杯暢歡,酒不醉人,人自醉,說的就是酒戒;大聲喧嘩,嬉戲打鬧,破的就是佛門的清凈。
這一破二破再破,佛祖再慈悲,也得生怒!
至于佛祖是不是真的發(fā)火了,可暫且不管。
置評這片異地所亂出的孽象,那可是對的。
另佛書也有曰:緣乃天注定,有因自有果。
若此地是因,那小寺廟的對岸,是不是就是果呢?
卻見對岸塵灰揚揚,悍馬鐵蹄,戎裝硬甲一字排開,人人手中的金黃鋼槍,指天翹首。
眾騎推身而出的乃一胡須大漢,從相貌來看,便覺此人天降附身,戰(zhàn)力非凡。
只聽他擎天一喝:“殺……”
戰(zhàn)馬隨之嘶吼,眾騎串列前行,聲情并茂的陣勢,就夠尋常人尿一壺的了。
待將士們踱至河邊沙丘,小寺廟一側的蔑佛之眾,才微微聳動。
歡杯作樂之人,悉放下酒樽,宰牲宰畜之夫,皆磨刀霍霍,余纖弱之婦,魚貫離去。
風雨欲來,眾騎不為所動,繼續(xù)挺槍行進,當行至濕水處,領頭的胡須大漢兩腳一夾,所騎之棕馬后蹄勁起,人即如天馬行空,囂焰十足。
這條清水河說寬不寬,少說也有幾十丈,怎地水深處也會有幾丈。
可胡須大漢御之棕馬,只在躍入河的那一瞬間,水漫膝節(jié),往后的行動,河水便如稠黏之膠,將馬蹄給托了起來。
此情此景,倒像是越到寬處,河床越淺,馬奔河面,如履平地般不費吹灰之力。
貼身之騎士,亦如前人之輪回,一個個躍出河底,不同的是,有些馬蹄的蹄跟處,旋起卷水的氣浪,或大或小,甚是奇觀。
這邊殺意騰騰,那邊廂也沒閑著。
不少人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詞,眨眼的功夫,干裂的泥土竟竄出一縷縷幽幽穢霧。遠遠望去,似不少香客焚燒檀香,敬重佛祖,由奔襲的眾騎來看,更似行軍營里的督戰(zhàn)炊煙。
領頭沖鋒的胡須大漢心頭一繃,吼道:“上菜啦,大伙兒小心……”
話音剛落,穢霧趨輕,細觀乃噴霧的孔洞,慢慢閉合,而后,干裂的泥土梳得軟潤,一個個大活人,若踩進了淤爛沼澤,不緩不急地沒入其中。
等前鋒的將士逼近,卻是遲了,廣袤的土地上,哪里還能看到那些妖人。
“列陣……”
一一上岸的眾騎沒有懈怠,紛紛繞著胡須大漢不斷轉圈,而圍圈之處,正是吐霧的最稀薄地帶。
迂回了幾圈,更詭秘的場面出現了,方才吞噬活人的孔洞,又鼓了開來,涌出一團團黃泥巴。
緊接著,那一團團的泥巴似有魔性之異體,掙扎蠕動,掙扎蠕動,最終居然扭成人形,末了,人形泥團再次軟化,一分為二,重蹈覆轍,一泥人變兩泥人。
完成型后的泥人,立馬撲向眾騎。
騎槍一揮,泥人應聲兩截,癱成泥團,過了幾秒,以風吹野草生的速度爬了起來。
偶爾有個騎士不小心,遭泥人撲了個正,如下湯的餃子,連人帶馬給拖進了泥潭里。
那匪夷所思的交戰(zhàn)場面呀,估計是現在的世人,聞所未聞。
距交戰(zhàn)不遠處的清河上游,一塊壘高的亂石堆上,探出了三個腦袋,正是今早凌晨偷偷摸摸跑了出來的騷擾女,容叔與楊陽三人。
這等場面對于騷擾女,容叔倒沒神馬,但對于楊陽來說,即如在觀看神話戰(zhàn)事的現場版本,震撼無比!
因他的世界觀,是飛機大炮戰(zhàn)艦外加小步槍的沖鋒,這種程度的大戰(zhàn),不是神話里的戰(zhàn)爭是神馬?
卻聽騷擾女對容叔道:“真難得呀,涼劍舞的涼家鐵騎,許不平的妖師軍,都跑來湊熱鬧了,好打不打,偏偏攔住本公主的去路?!?br/>
容叔回道:“嘿嘿,此事有些蹊蹺,此地乃我國邊境,涼家軍與許不平千里迢迢而來,在它國邊境處大動干戈,為的是什么?”
騷擾女笑道:“這還用說么,在家都閑得沒事干,出來找人打架……”
容叔也笑道:“公主說得輕巧,誰會有事沒事的找人打架,這打架不外乎幾種可能,一是仇家,二是欠債討債,三是為了寶藏,總不會為了切磋武藝,就跑去人家的屋頂上撒野吧。”
騷擾女撲哧地憋出聲來:“哈哈,就是這么個回事,聽說涼劍舞的斗氣槍已達初神級別,而許不平的? 你現在所看的《揚陽傳說》 初識貴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揚陽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