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趕過來的許輕聽到后,直接道,“真是巧了,我這剛好就有,你叫他一個大男人去買小女人用的東西,不合適?!?br/>
葉蠻看了她一眼,眼球咕嚕一轉(zhuǎn),目光意味深長。
謝秉承不言語,像是聽不懂她們之間的啞謎。
葉蠻已然面不改色的說了句“謝謝”,轉(zhuǎn)身回了洗手間。
許輕豈能放過這個機(jī)會,對著謝秉承眨了眨眼,直接毫不掩飾的說,“欠我一個情?!?br/>
謝秉承很淡的掃了她一眼,視線瞥向墻上那個紅色卡通娃娃,輕而緩慢的念了一句,“女人就是麻煩?!?br/>
這個“麻煩”是泛指。
許輕裝聽不懂,笑了笑,跟了進(jìn)去。
洗手間,葉蠻脫下外套系在腰間,親戚是隨那陣墜痛感而來,褲子濕答答的,臟了一大片,這次來的兇猛了點,好在發(fā)現(xiàn)的及時。
從隔間出來,許輕對著鏡子在抓頭發(fā),她盯著鏡子里的葉蠻問,“他為什么不愿出國?”
葉蠻站在洗手臺前洗手,“不喜歡?!?br/>
當(dāng)初謝老爺子想讓謝秉承去X國修讀市場及國際商業(yè)管理,他不干,也說不出個具體由頭,反正就是不去。
還說謝家不差錢,不差權(quán),前人栽樹就是給后人乘涼的,靠那些光鮮的名頭是守不住家業(yè)的。
氣的謝爺爺拿雞毛撣子抽人。
后來沒人管,他在又渝大選了這個專業(yè)。
許輕轉(zhuǎn)過身,嘆了口氣,“也不知他叫什么勁,國外呆幾年不照樣可以回來,白白浪費了時間,不然今年我跟他都該訂婚了。”
葉蠻沒接她這話茬,按了點洗手液在手里來回的搓。
謝秉承這人總是一副少爺作派,對主動的女生沒興趣,但難免會遇上個把個難纏的揪著他不放,許輕只是難纏之一。
高考后,許輕跟謝秉承談過戀愛,不過時間不長,頂多半個月,謝秉承就被甩了。
許輕在電話里哭哭啼啼的,說她喜歡他,但她沒得選,說她舍不得,謝秉承安安靜靜聽完掛斷電話,仰頭一倒她床上睡了一天一夜。
跟許輕分手的原因,葉蠻不清楚。
其他難纏的是忍受不了他的三心二意,主動要求分手的,他向來沒所謂,反正走一個又會來一個。
他的確很招女的喜歡,但前女友回頭又纏他的,許輕是第一個。
也是唯一一個分手后,讓他有點反應(yīng)的。
葉蠻眼底有一閃而過的燥意,終是沒搭理。
許輕沒察覺出葉蠻的情緒,勾了勾嘴角,又問,“你呢?有男朋友了沒?”
“沒,”葉蠻抽了張紙,擦了擦手。
“我有個朋友人很帥,脾氣超好,家世也跟你相當(dāng),要不要我給你介紹???”
“不了,謝謝?!?br/>
葉蠻說完就徑直走了出去,也不等許輕,
許輕冷哼,“裝什么清高?!?br/>
…………
謝秉承手機(jī)昨晚忘充電,閑來無聊,他身子靠著一棵樹,肩膀和腦袋頂著樹干,一條腿支著地,一條腿掛在柵欄上,手指像彈鋼琴似的敲打著大腿。
一大早,來洗手間的人不多,偶有人路過時,總愛看他幾眼。
要不是他長得俊逸,這樣一副松松垮垮的姿態(tài)蹲在公共洗手間外,很難不讓人懷疑他的品性。
看見葉蠻穿著短袖出來,他眼皮一掀,眉頭直皺,“不冷?”
二三月的天,氣溫不高不低,晨間濕氣重。
葉蠻說,“還好?!?br/>
謝秉承瞅著她臉色不太好,嘴巴也一點血色都沒有,剮下外套向她一拋,說,“穿上?!?br/>
葉蠻平常作息規(guī)律,一般不會痛經(jīng),但休息不好的時候,也會一陣一陣的抽痛,她忍不了的話,一般在他面前從不避諱。
所以謝秉承見過她在床上打滾,疼的死去活來,滿頭大汗的樣子。
外套很大,像穿了件披風(fēng),穿在身上還能感覺到他留下的余溫,葉蠻抬手勾了勾發(fā)絲,余光掃到一抹黑色身影出現(xiàn)在身旁,她抿了下唇,對謝秉承說,“我爸媽要帶我外公去國外治病,明天就要開學(xué)了,你現(xiàn)在過去幫我搬個家吧。”
她這人就這樣,自己可以不爭,但最煩別人搶,所以她故意這么說。
因為謝秉承一直慫恿她搬出去住。
她篤定謝秉承會跟她走。
謝秉承狹長的眸子神色一閃,輕咳一聲,“正好我也要過去取車?!?br/>
走了幾步,葉蠻突然問,“你不跟許輕說一聲?”
謝秉承皺眉,“說什么?”
葉蠻,“沒什么。”
她站在原地,看著并肩而行的兩人,眼里飽含了太多的情緒。
一想起昨晚謝秉承看葉蠻的眼神,她就很不甘。
他沒用那樣的眼神看過她。
當(dāng)初她跟謝秉承剛在一起的時候,葉蠻就憑著比他們小,有好吃好玩的謝秉承總會第一個想到她,約會也會帶上她,一次兩次說得過去,可三番五次就讓人心生厭惡了。
她真是吃醋死了。
可以說,跟謝秉承分手的導(dǎo)火線就是因為葉蠻。
在國外,她交過好幾個男朋友,但總會在心里想著他,直到昨晚看見謝秉承,她心里依舊還有悸動,所以約他去酒吧,他來了,她激動的以為他們之間多少有點情分,可結(jié)果令她很失落。
還故意說那樣的話來氣她。
想了一夜,她還是沒法說服自己斷了那份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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