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仿佛一陣陣來自縹緲仙居的悅耳仙音傳來,舞臺上忽然出現(xiàn)一陣白煙,一片色彩突然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當中,穿著典雅的各色美人相繼踱步而來!
各式美色,將會場上的人視線拉了回來。
“第一局,文試!”裁判平板的聲音響起,會場一下子靜得沒有了聲音。
人間色的盛事,能讓人們體驗到的不禁是眼睛上帶來是體驗。
“人間色的盛事,倒是一直都這般有詩意?!币送蹩粗@中間的舞臺仙音縹緲,道。
顏長音笑而不語。這文試分為四項,各是:對聯(lián)、作詩、政論、道解。這一項項內(nèi)容,有些是連一些官家小姐都沒有觸碰過的。這人間色,還真是個培養(yǎng)有智有謀的千金小姐的地方啊。
一場文試,就將各美人劃分為了好幾個層次。
首先在對聯(lián)和作詩之中,眾美女便一言一語將會場炒得火熱。
一首一首詩或悲或喜,或情或仇,或是氣勢磅礴的男兒豪情。
觀眾之下爭吵激烈,本以為一首已經(jīng)是絕妙,卻沒想到更妙的還在后面。
一個個文人雅士自顧自地沉思搖頭或者驚然一下恍然大悟點頭稱贊。
盡管人間色平日里也有這般美人作詩俊男品讀的場面,不過那幾個美人的畫面又怎能與這上百美女齊齊作詩的妙。
一個主題,不同的角度看去,便會有不同的感想。
若是平常的這種比賽,作詩本應該是壓軸的好戲,而在這人間色,卻仿佛不足為道的放在了開頭。
“江門初開悍馬鳴,淘沙淹卻萬里兵;余留炊婦營中倒,驚聞戰(zhàn)事泣天明;浪淘血沙江山盡,一代梟雄一代兵;亡唐塵煙化悲喜,江東俊郎才卻盡;龍門桃林一場雨,新卻宮門大國旗?!?br/>
卻聞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一首氣勢磅礴卻蒼涼不已的詩就傳來出來。
舞臺上隊伍里一位鵝黃色衣衫的女子施施然走了出來。
人群之中傳來一陣陣驚呼。
自古才女多妙人,這位鵝黃色的小姐,無疑是讓人在這百多個讓眼眼接不暇的如云美人之中脫穎而出。
前唐的戰(zhàn)事,前唐的落敗,前唐的落敗,朝代的更迭,一詩納萬象,說的,也不為過了。
這位鵝黃色衣衫的女子,無疑是在一群美女之中搏得了頭籌。
而接下來的政論,卻是讓幾人提起了興趣,都是第一次參加觀看這人間色魁主選拔的幾人,自是對這魁主選拔有些疑惑的,培養(yǎng)才學多情的小姐,又要有謀,又要有才,又要有武功、有眼界,這可真是比培養(yǎng)一個絕佳的棋子下的功夫都深了啊。
何況這人間色還是一批一批上百人的培訓?!
著成果,還真是讓人好奇。
清麗的聲音傳來,柔美響亮清晰而動聽的聲音如同將人們包裹在了一片溫暖的大海之中,幽冷而不寒,剛而不訥,只聲色,變叫人沉醉。
“前唐大夫曾言唐君不犯他國,不虧人民,乃博愛明君,小女子卻又不同的見解?!冰Z黃色衣衫的女子接著開口說道。
這一句話倒是引起了眾人的興趣,這敢質(zhì)疑前唐評論君王的話語的女子,有什么后話呢?
“唐君所處時期紛亂四起,群國他邦皆征于于戰(zhàn)事,擾于他國,如此動蕩的時期,唐軍不犯他國之法謂仁,不若謂愚!”此一言,就激起了臺下看客驚訝四起,不贊同的質(zhì)疑聲讓整個會場嘈雜不已。
卻聽那粉衣女子又到道:“若是時局穩(wěn)定,間處太平,那此法可謂仁,但戰(zhàn)火起于群國之時,前唐仍固守己國,不與他國建交,也不早謀晚路,以至于群國攻唐,最后覆滅。唐君本意唐強,若不參戰(zhàn),也不生事,必定國家安定,且坐看四亂,到時候坐收漁翁之利,只是他沒有想到,混亂時期的唐國在他國的眼中也是一片上佳的肥肉,于是也被群國攻打,最后亡了國。可見這種安邦安民顧守己國安定己國因為避免生事就不與他國建交,這種治國之方法,在混亂的時期并無益處?!?br/>
彼時一聲聲震驚的吸氣聲此起彼伏,本來,在世人的眼中,不犯他國便無事端,國亦可安,不虧人民,強化己國力量,就是四方懼服,國亦可安。可是我粉衣女子今日一言,則完是縱觀局看待了這種幾乎每個文人雅士都有所認知的事情。也就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
如此不同角度的看待問題的方式,倒是引起了顏長音的興趣。
然而就在這時,中心的舞臺上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位青衣女子。
薄而透的青衣勾勒出女子嬌美的身形,柳眉如墨,如瀑的青絲用一根發(fā)簪輕輕盤起,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前唐在晚期,因為各方原因與他國關(guān)系都不友好,雖然唐強,卻因為它國有藩王相幫而占不了優(yōu)勢,當初四方一開始亂,就是唐國最大的敵國發(fā)起的,本意就是易唐,卻被唐反將一軍,唐也無奈將那場亂王計推給了唯一的友邦,也便四方俱敵。實話說,若是當年唐君在混亂之中與任何一國結(jié)為友邦,唐都將只能是最先犧牲財力和人力的那一方,到最后不論有沒有贏唐恐怕都再無可用之兵再無可食之糧。也便不擊而潰,唐君的計策,也不過是多活幾年,多給百姓幾年安定的生活罷了。”
此言一出,這臺下的人們又發(fā)現(xiàn)了躁動。
而那位鵝黃色衣衫的女子,在聽見這聲聲音的時候就變了臉色,嫵媚的眼睛向后朝那女子看去,一臉的笑容變成了灰色。
果然啊……她就知道……小姐的風華是她如何也及不上的。
顏長音看著眼前的一幕勾唇一笑。
這人間色魁主選拔的正主,終于來了啊。
而此時,臺下的看客見樓東楽楽無言站在臺上,也終于安靜了下來。
眼前的這一位青衣女子負手站立在臺上,發(fā)絲隨意的垂于雙肩,風起而揚,而是多了一份剛毅瀟灑。
“人間色的樓東楽,還真不一班啊。”白楚璃朝幾人一笑,道。
“這位就是我摟摟主親自賜姓的樓東楽小姐?!币慌缘牟门屑拥哪钪缇蜏蕚浜玫呐_詞。
“什么?!她就是樓東楽?!”
這樓東楽自五年前就名聲大噪,這位早就揚名在江湖之上的奇女子,不熱其他歷屆賜樓姓的小姐一樣,整日待在人間色之中,而是自主的向前任魁主申請了去外面游歷四方。
這么多年以來,江湖上也出現(xiàn)了許多關(guān)于樓東楽的傳聞。
這樓東楽在早年的時候曾四處游歷,也幫助和救治過許多病人,在江湖之上早就出了名。
一群人看著樓東楽的樣子暗暗驚嘆,這人間色,還真是培養(yǎng)得出這種女子。
顏長音看著樓東楽淡漠的臉,破感興趣,對幾人說道:“這人間色還真是會玩。身為正主的樓東楽一開始不出來卻等著會場熱鬧了再出來,以其她人造的勢讓樓東楽一出場就掩蓋了其她人的鋒芒,好一出移花接木啊。”
而此時中心舞臺另一邊的閣樓之上,一位黑衣正裝的男人卻在看見樓東楽的那一瞬間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這第一局文試,就已經(jīng)淘汰了半數(shù)的人。
“第二局:才試!”
才試的第一項為樂,即哼唱、彈奏。人間色身為天下第一美人樓,其聲樂的培養(yǎng)和傳承自然是不同凡響的。一時間處處歌聲與琴聲交錯。
混亂,卻不失為悅耳。
“這人間色倒是奇怪,怎么會像這樣這么多人一起彈奏著比呢?”顏長音聽著這一片混亂的聲音,不禁皺了皺眉,就算聽著不是刺耳難聽,可也不是那么讓人賞心悅目的。
“在混亂之中,才更加找出真正高能的人吧?!币送蹩粗侀L音是側(cè)臉,淡淡說道。
“……”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宜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就有一種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的感覺……
正在眾人不耐煩的時候,整個舞臺之上的聲音混亂聲音卻突然減少!
“箏噗——”絲絲琴弦斷裂的聲音響起,一個個美女白了臉色走下了舞臺。
“這是……”顏長音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喃喃著。
“這是音攻!”白楚璃一愣,說道。
以音攻定勝負,這樣既找出了武功高強的人,又排除了多余的雜音,顏長音都有點想去會會忌留洋這位人間色的正主了!
顏長音若有所感的沉思,那日去茶樓之中見司空長卿,他也是用的這種功法,以聲音的音波化為利刃。
聲音有多快?快到感覺不到它傳播的過程!如果將這音攻練到極致,那該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顯而易見,這舞臺上是人比音攻還是留了一手的,只將對方是琴弦弄斷,卻沒有傷及那些彈琴的人,也足以見得這控制的精準,這音攻的強悍!
而,這一場比試,也讓臺下那些為鵝黃色衣衫女子不平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
什么叫一曲驚艷?
粉衣女子和樓東楽的曲子似乎做出了一個很好的詮釋。
粉衣女子的一首“踏月啼”聲聲色色緊促連綿,那曲中,似乎包含著愛人之間分分合合的傷痛,包含著愛人之間獨處的細語廝磨,小碧溫婉,多情多情柔腸的風格自是醉人。
而樓東楽的一首“君王謀”卻是婉轉(zhuǎn)綿長,一會兒優(yōu)美動聽宛如細水長流的清,一會兒瀟灑飄逸,宛如那君王年少之時的風流多情,一會兒孤鴻清啼,仿佛在述說著一代君王的孤獨……
只見樓東楽指尖輕轉(zhuǎn),一時間烽煙四起的畫面感襲來。
。仿若一位身披戰(zhàn)甲的君王騎在馬上馳騁沙場,奔走于萬馬之間。又似是脫下戰(zhàn)甲披上狐裘的君王在竹林之中與智者對弈,一聲一吟之間萬馬奔騰之勢猛然驚醒了沉迷的眾人!
一轉(zhuǎn)眼卻是緊促的琴聲響起,如玉的手指在弦上躍動飛舞。那帝王一怒砍殺了幾百忠士,那帝王一怒滅了一座城池,那帝王坐在地上,看著大火燒到一角,滄然一笑。
“啪啪啪啪啪——”如雷慣耳的聲音響徹在會場之中,青衣的少女一曲終了抱琴而立,玉骨灼灼,妖妖其華,怎是一個絕字了得。
從今日起,這江湖、這滄瀾之上,又多了一位無雙女子!
而那躲于閣樓之中的黑衣男人見此一幕,眸色更深了深。
一邊一個黃袍男人看著多次將目光停滯在樓東楽身上沉得失了神的黑衣男人,眼里滑過一絲深意。
才試第三項,為“畫”。
只見一張紙鋪就在木頭桌子上,一臺硯,一支筆擺在一邊。
最廉價最普通的東西,往往才能看出一個人的水平。
樓東楽長袖一撩,玉臂在陽光下似乎能夠被陽光穿透。衣袂翻飛之際,手持毫筆筆走游龍,不一會兒——
一幅竹林圖躍然紙上,只見那淺淺青色深處還似乎有仙人于石桌前對弈,如此栩栩如生,此畫技,簡直神乎其神。
白楚璃臉色有些沉重,看了看再次收到掌聲的樓東楽,對延長音說道:“小妹覺得,若是此女為燕朝所用會如何?”
顏長音一愣,“若是此女子那位看中她的美色納入后宮,那便是一位禍國妖姬?!鳖侀L音壓低了聲音。
又繼續(xù)說道:“所以那位肯定會讓她發(fā)揮其他的用處”顏長音眉頭一皺,只是這樣一個女人,她恐怕對付起來都有些麻煩,若真是在燕朝,又有了燕朝皇這么個強勁的后臺,恐怕……她會很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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