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洪偉進(jìn)了順天府后,倒是有一個人因此得福了。
蔡倫。
他因之前在街上調(diào)戲良家婦女被抓,又有種種證據(jù)指向他,雇兇殺人。
這次癤子男和瘦子被抓,蔡倫清白了。
因此也被放了出來。
再傻的人也知道,他是被頂包進(jìn)去的。
因此蔡家很是恨路洪偉。
出來后一打聽,知道路洪偉應(yīng)該是沒有翻身的機(jī)會了,也就沒了后顧之憂。
而蔡倫直接放出了一個大瓜。
他嫉妒路澤明,但此時,他只想狠狠地踩上路洪偉一腳。
蔡倫出牢后,直接和順天府尹還有李承諾說出,路洪偉的親生女兒路曦月,和他說,當(dāng)年路洪斌夫婦,是路洪偉弄死的。
李承諾聽后,看了一眼順天府尹。
順天府尹和李承諾商議了一下。
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涉及到了官員親屬,他打算,轉(zhuǎn)到刑部大理寺。
李承諾也知道,順天府尹的做法合理。
于是,路洪偉和那兩個人被轉(zhuǎn)到了刑部。
刑部接案后,審案由趙宇軒審理。
于是,繼續(xù)對那兩個犯人嚴(yán)刑拷打。
而癤子男受不住大刑,招認(rèn)了當(dāng)年的種種。
這下,路洪偉的罪名,直接爆漏無疑。
而路洪偉,拒絕認(rèn)罪。
認(rèn)為時隔多年,這是大理寺對那兩個犯人的屈打成招,何況,大理寺卿更是路澤明的人。
這邊,路老爺子和路老太太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仔細(xì)打聽,才后知后覺的知道,原來,說的一品宰相就是路澤明。
他們認(rèn)為,只要路澤明撤案,路洪偉自然出牢。
至于那個丫頭片子,算個什么東西,他們拿捏住路澤明,定然不會讓他娶了那個讓他們受辱的死丫頭。
他們喚來梁宇,讓他備車,去找路澤明。
于是,梁宇幾經(jīng)打探,帶著老爺子老太太,來到了闊氣的周府老宅。
趕得好,不如趕得巧。
我們一行人正有說有笑的回家。
迎面碰上了在我們門口的人。
路澤明一愣,看見了兩個他不愿看見的人。
路老爺子看我們在那站著,問到:「怎么,還要在外面說嗎?你就不怕丟人?」
路澤明冷笑一聲,隨后直接進(jìn)了院子。
三名不速之客也隨之進(jìn)去。
老兩口自顧自的竟然直接坐了主位。
我和路澤明也沒多做計較,坐在了下首。
老太太一拍桌子:「孽障,你還有臉坐?還不跪下,路家臉都讓你丟光了,你當(dāng)了一品大員,從不來孝敬我們不說,如今,你親叔叔被這個賤蹄子弄入牢中,你竟然還能如此悠閑,你是被這個狐貍精迷暈了吧,路府都被她占了,你還能容她?!?br/>
路老太太機(jī)關(guān)槍一般,一頓掃射。
給我聽的「噗嗤」,笑出聲來
路老爺子也開口道:「如此不知檢點,不知婚前保持名聲,還沒有禮儀的女子,路家,不可能認(rèn)她為媳婦兒,也不可能讓他上族譜?!?br/>
「哦?你們在這一頓指手畫腳,可知道,這房子,是她的房子,這椅子是她的椅子,而我這人,是她的人,自從我從路府走出來,我就不打算在于你們有任何親緣,只有仇恨。」
路老爺子威嚴(yán)十足的說:「都當(dāng)了大官的人,還如此不成熟,這樣,只要你讓你二叔出來,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這丫頭,蠻橫無理的行為,我們也可不追究。」
我都被他們的神邏輯說無語了。
誰給他們的自信啊!
我實在忍不住了:「你們就是這樣當(dāng)老人的?路澤明父母被路洪偉害死,你們不替澤明做主,現(xiàn)在,路洪偉又來害我們,歹徒都已經(jīng)全全招供,你們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讓澤明去救他,怎么想的?我們是軟柿子好捏??!告訴你們,路洪偉,大牢要坐,還得給伯父伯母償命。」
「呸,你算個什么東西,你個死丫頭片子狐貍精,就你這樣的天生狐媚子,看這個孽障有本事,就貼過來賤,想掌控這個孽障,圖我們路家,沒門!」
老太太罵的可嘴冒沫。
路澤明氣的大聲說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不會放過路洪偉,還有我的女人容不得你們侮辱,你們,也是平民,提醒你們,她,皇上親封的縣君,尚書家表小姐,當(dāng)朝皇商,你們這樣,是以下犯上的。」
路老爺子也拍案而起道:「好,很好,如果你執(zhí)意如此,那我們就告你個不孝罪名,你這官,也別做了?!?br/>
「父母仇,必報,不記任何代價?!?br/>
「哼,我們走!」
老爺子和老太太,梁宇直接走了。
路澤明神色微動。
我安慰他「你不要太過傷心氣餒了。」
「嗯,放心,我不會,值得我珍惜的人,我會萬分珍惜,不值得我珍惜的人,我不會為他們?yōu)殡y自己。」
第二日,在梁宇的慫恿下,在官員散值后,路老爺子和老太太去了衛(wèi)府門口,。
叩見衛(wèi)老,哭訴路澤明如何不孝,孟如冰如何豪橫奪府。
說不敢去衙門,衙門都是路澤明孟如冰的人。
而路澤明,散值后直接去找了路家的族長。
時隔不到兩年,那個哭的雙眼通紅,無助的少年,又站在了這個冷冰的宗祠內(nèi)。
兩邊是有些年歲的族老。
「這個,澤明啊,是不是應(yīng)該把你祖父叫來?他能同意嗎?」
昨天,路老爺子的話提醒了路澤明。
他,不想與這些虛偽的人在一個族譜之上。
他要把族譜分出去。
族長也不想路澤明分出去,要知道,這是榜首,是宰相啊,在路家族譜上,路家其他旁支也能沾光。
「為何要問他們?族長可還記得,我當(dāng)時求助無門,你們逼我認(rèn)賊做父,如今,路洪偉下獄,如果不想我找你們麻煩……」
話說一半,威脅意義十足。
「誰也不知道路家出此敗類,路洪偉能如此狼子野心??!」
「族長,話莫多說,當(dāng)時你們欺我少年窮,現(xiàn)在,還是如此?」
族長見狀,其他族老也低頭不語,生怕自己這一支受報復(fù)牽連。
于是,很痛快的。
路洪斌夫婦,還有路澤明,被族長分了新族譜。
想了想,路澤明把孟如冰,也添在了自己名字的旁邊。
我這邊,今天也成功的把軍糧過了戶部的手,成功交接給了兵部。
新一天的早朝上。
如小山一樣的奏折,彈劾路澤明以宰相之職,聯(lián)合皇商孟如冰,不盡孝道,欺負(fù)祖父祖母,強(qiáng)搶叔父宅院,趕老人出門。
全是一些惡毒的話。
盛淵帝問:「路相這是才當(dāng)幾日官,就開始耍官威了嗎?」
面對彈劾,還有盛淵帝的質(zhì)問。
路澤明面不改色,但卻直接跪地。
「皇上,本來,這是臣的家事,不該擾您清凈,但諸位大人們問了,我就要說了,何為孝道?
我父母本為望明商號原東家,長年為百姓布施,卻被路洪偉,也就是我的叔父,殘忍雇兇殺害,事后奪我父母宅院商號,祖父祖母非但不為我做主,直接偏袒二子,還強(qiáng)行讓我認(rèn)賊作父。
這樣的老人,我,為何要孝?你們告訴我如何孝,如果皇上因此制裁于我,我毫無怨言,但,不可能對他們有孝字可言。」
李忠出列:「皇上,說本官外甥女的,就更是可笑,路洪偉欠下孟如冰數(shù)萬兩錢財,不給以宅院商號為壓,孟如冰錢財周轉(zhuǎn)不過來,收了宅院,合情合理,怎么轉(zhuǎn)眼就強(qiáng)搶宅院了呢?」
王尚書出列:「誰知你說的是真是假?!?br/>
「本官外甥女,那是在府衙做的欠款憑證,有官員證實的?!?br/>
路澤明也說道:「現(xiàn)犯人在大理寺受審,以招當(dāng)年詳情?!?br/>
王永和給了羅密一個眼神。
羅密猶豫著出列道:「大理寺案子已經(jīng)呈上,犯人招供,但路洪偉不認(rèn)罪,一口咬定,是屈打成招,官官相護(hù)。」
「羅侍郎放心,我們有人證和鐵打的物證,只是沒有過堂,還沒呈上而已。」
盛淵帝直接拍案打斷眾人談話。
他最討厭討論什么孝道。
路澤明這種做法,他認(rèn)為是合情合理。
「路相起身,眾愛卿不用再彈劾路相,朕相信他,父母之冤,不計則妄為人子,況且,現(xiàn)在一切都在大理寺審理,還有,你們所言是否屬實,朕自然不是憑空信任,朕也會派人去民間探訪?!?ν.
「皇上英明。」
所有人都說道。
衛(wèi)老和王尚書心里如嘩了狗一般。
這皇上怎么如此寵信李忠路澤明。
李忠出列:「還有,昨日軍糧以到位,錢款以撥出,上等二十萬擔(dān)軍糧以交由兵部?!?br/>
「哦,是么,郁愛卿?」
郁超回道:「是皇上,孟小姐辦事爽利?!?br/>
「好,好啊!」
盛淵帝在滿意的心情下,宣布退朝。
這邊羅密不是說,路洪偉沒有認(rèn)罪嗎?
我們可是守法好公民。
升堂審問時,直接拉來蔡倫,蔡氏,路曦月,和路洪偉等人審問,對質(zhì)。
路洪偉直接否認(rèn):「你們,你們就是路澤明的人,還有,蔡倫,更是一派胡言,你就因為我不在認(rèn)你為義子,你誣陷我?!?br/>
蔡氏也急聲厲色的指責(zé)蔡倫:「沒想到你如此忘恩負(fù)義,我當(dāng)初如何力排萬難,沒有過繼族里的孩子,過繼你,你還如此誣陷你姑父,他完了,我們可就都完了?!?br/>
「他完了,蔡家不會有什么,一直以來,姑姑你回到蔡家,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進(jìn)了路府,也是小心翼翼,察言觀色,可路洪偉,關(guān)鍵時刻陷害我,讓我承受李家的怒火,所以,談不上忘恩負(fù)義,誣陷也說不上,是表妹她自己說的?!?br/>
說完看著路曦月問:「是的吧,表妹。」
蔡氏厲聲責(zé)問路曦月:「怎么回事,說!」
路曦月努力平復(fù)自己,說道「他胡說八道,蔡倫胡說八道,官爺,他誣陷我們?!?br/>
說完,漏出一副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樣子。
趙宇軒直接驚堂木一拍:「今天,不是讓你們來演戲的,蔡倫,你為何如此說,要講明白,否則,是要付出代價的。」
「表妹,你說我誣陷你,你不說實話,我可就要都說了?!?br/>
路曦月心下著急,怎么辦?自己承認(rèn)是自己一時大意,說了出去,那爹爹就完了,他完了,我們也都完了。
可如果自己不承認(rèn),蔡倫在把自己和他的關(guān)系說出去,自己永無翻身之日。
都怪自己,判斷失誤,本以為,蔡倫認(rèn)父親為義子,以后府里的東西都蔡倫說了算。
蔡倫又經(jīng)常的在自己身邊說喜歡自己,于是,自己就半推半就的從了蔡倫。
以后不用照顧婆母,自己在自己的府里當(dāng)主母,多么自在的事。
爹爹一個勁的努力培養(yǎng)她和妹妹,可是,貴家子弟只愿納她為妾。
小官愿意娶她為妻,家里窮不說,還高高在上,高她一等的樣子。
所以,她,就想過這種熟悉的,富裕的,夫君好拿捏的日子。
可現(xiàn)下,如何是好。
就在路曦月心里千回百轉(zhuǎn),為難愣神時,趙宇軒驚堂木一拍。
路曦月直接大聲說道:「表哥說的是,我偷聽父親和母親的談話,大伯大伯母是他們害死的。」
蔡氏一聽直接傻了眼,反應(yīng)過來,直接一個巴掌,給路曦月扇翻在地。
路洪偉被綁著,都要去咬路曦月了。
「我不認(rèn),這逆女,和蔡家有勾結(jié)我不認(rèn)?!?br/>
路洪偉嘶吼著。
李承諾直接從外面進(jìn)來。
「那這個呢?你的親筆信,你雇傭的兩人,把你的書信保留了,路二爺,路老爺,你完了?!?br/>
路洪偉看著書信,癱軟在地。
嘴里還說著:「他不認(rèn)?!?br/>
路洪偉被壓入大牢,擇日問斬。
蔡氏因參與當(dāng)年案子,也被抓了進(jìn)去。
我和木瓜在堂審過后,去了趟大牢。
看望下風(fēng)光不再的路洪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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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證據(jù)確鑿之大仇得報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