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蘇穆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龍越澤,如果宮里這個是假的,那么自己的妹妹呢?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這時候妹妹已經(jīng)遇難了。希望這種情況不要發(fā)生。
龍越澤現(xiàn)在心里也有點緊張,希望,這個蘇染不是假的,否則…
“你親妹妹身上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標記?!饼堅綕上氲津炆?,畢竟有些東西是不能抹去的。
“臣記得,小時候給染染洗澡的時候,染染的胸上有一顆黑痣,就在中間?!碧K穆想了一想,說出了最有標志性的,最勁爆的一個標志。
“…”胸上。
“朕記得,上次染染被綁架,朕給她擦身子的時候,沒有黑痣?。?!”龍越澤低低的說著。
蘇穆和后面的凌軒,心里都很緊張,如果她真的不是蘇染,那她是誰,來龍耀國的目的是什么。
而作為大將軍的蘇穆首先想到的就是,敵國的奸細。
“皇上?!碧K穆選擇了開口,作為國家的將軍,有他需要誓死堅持的原則。
龍越澤揮手,阻止了蘇穆要說的話。
“朕還要再去確認一下,現(xiàn)在先別妄下定論?!彼ε铝?,害怕聽見蘇染是別國奸細的,即使,他記得很清楚,蘇染的胸上并沒有這么一顆痣。他好希望是自己記錯了,或者直接忽略沒有看見。
我這邊和雪碧說完話后,又在涼亭中坐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這日子真的好無聊,沒法過了。
而且外面沒有屋里來的涼快,所以我就和雪碧回了坤寧宮。舒服的躺在靠椅上,旁邊放著冰用來降溫,還有一大盤的水果,娃哈哈,日子好逍遙~
“皇上駕到~”一聲太監(jiān)的叫聲打破的舒適的心境。
這次暴君又想干嘛,真是討人厭。極度不情愿的站起來迎接。卻發(fā)現(xiàn)哥哥也在后面。
“哥哥,你來看我啦,染染在這里好無聊啊,你接我出去玩好不好?!蔽依绺绲娜鲋?。
蘇穆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摸摸我的頭,笑著看著我。突然想起來這可能不是真正的染染,所以伸出一半的手好像觸電般的收回來,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看著哥哥奇怪的表情,以及龍越澤復(fù)雜的表情,還有凌軒不敢看我。莫不是,他們來找茬?!恩,有膽量。
“怎么了?”我小心的問著。
“你到底是誰?”龍越澤直接發(fā)問。
我臉刷的一下,到?jīng)]有變白,就是有一瞬間的尷尬,畢竟老娘不是正品,被問起來還是有點心虛的。
“什么叫我是誰啊,我是蘇染啊?!?br/>
“真正的蘇染從小不喜歡讀書,而你寫詩卻是信手拈來,還有你說的兵法?!饼堅綕煽粗业哪樕幸凰查g的變化,心里就有些緊張了。
“我…”這些都是我老祖宗留下來的。
“還有,蘇染不會做菜,你卻老是有奇怪的菜做出來,而且你唱的歌,也從未聽過說?!?br/>
“…”那是你們見識短淺,是你們這個時代的落后?。?!
“你上次到朕的御書房中想要找什么?!”龍越澤想起來,蘇染撕壞的兩幅畫,當(dāng)時她一定在找什么,結(jié)果他突然回來,情急之下把畫亂塞了進去。她難道真的是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