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也是醉了,這女殺手也不問自己在哪兒會面就跑了。
他當(dāng)時不知道,女殺手一轉(zhuǎn)身就撥通了沈先生的電話,匯報道:“頭,我想不到事情那么容易,他居然讓我回去取儀器?!?br/>
“真的嗎?”沈先生欣喜若狂道,“那你拿到儀器沒有?”
“我正往回趕呢,我估計他不會騙我?!迸畾⑹峙d奮道,“更讓我高興的是,他答應(yīng)用儀器提高我的嗅覺功能,只是心好黑,要我五十萬!”
沈先生振奮道:“傻丫頭,別說五十萬,就是五百萬也值?。 ?br/>
“我也是那么想的?!迸畾⑹值溃拔乙盟麤]反應(yīng)過來之前拿到儀器,搞不好,我自己也能強化一下身體,哈哈?!?br/>
“你做夢吧?!鄙蛳壬Φ溃拔易屇闳ケI取儀器,是想看看那儀器的構(gòu)造,你真他是傻子呀,要是誰都可以使用還會讓你去取嗎?”
“我幻想一下么。”女殺手干笑了幾聲,忽然道,“對了,我還發(fā)現(xiàn)了他一個天大的秘密?!?br/>
沈先生精神一振道:“什么秘密?”
女殺手道:“他有種搜索系統(tǒng),無論什么東西,只要提高一丁點線索就能搜索到準(zhǔn)確位置,他還親自示范給我看了,居然查出我暫住小峨山花家,連我曾經(jīng)燒掉的一條小內(nèi)內(nèi)他都給查出來了。”
“什么系統(tǒng)那么厲害!”沈先生震驚了。
“他說是自己研究出來的,叫坑爹搜索系統(tǒng),好像還可以復(fù)制,只是,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那東西的價值,原本打算用來做交換條件,也是我心急了一點,沒能達(dá)成交易?!?br/>
沈先生沉默了一會:“這也是好事,你要是沒提醒他,說不定哪天他就把那個搜索系統(tǒng)賣給別人了,若真是這樣,那損失就大了?!?br/>
女殺手道:“要不我把他的手機偷過來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恐怕很難?!鄙蛳壬溃澳敲粗匾臇|西,豈是輕易可以偷走的,就算你能偷走,也未必能看見里面的東西?!?br/>
“他就是個鄉(xiāng)巴佬,沒見過什么世面。”女殺手很不屑的樣子。
“鄉(xiāng)巴佬能研究出那么神奇的東西來?人家只是沒有社會經(jīng)驗而已,腦子卻是一等一的夠用?!鄙蛳壬掍h一轉(zhuǎn)道,“對了,他沒有懷疑你吧?”
“應(yīng)該沒有!”女殺手道,“我可是真刀真/槍和他接觸了一下,他還把我的狗狗踢死了呢。”
沈先生緊張道:“你沒傷到他吧?”
“沒有,我有分寸的!”女殺手道,“我都是估算了一下他的實力才出手的,但還是高估了他,差點把他射死,不過還好,只是虛驚一場罷了。”
“你呀,做事就是喜歡冒險!”沈先生責(zé)怪了一句,又問道,“那些殺手,引開了嗎?”
“天蝎的能力你還不知道嗎?”女殺手道,“可我不明顯,為什么多調(diào)些人手滅了那幫雜碎?”
“有些人是需要鍛煉的!”沈先生再次提醒道,“你要記住,我們只要保證他不死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一概讓他自己解決,這也是一個成長的過程!”
女殺手郁悶道:“頭,你也太重視了吧?”
沈先生道:“就憑他發(fā)明出來的那臺儀器,就值得我們看重。好了,你趕緊去把儀器拿到手,然后打開攝像機,讓我們好好研究一下它的構(gòu)造?!?br/>
“是!”女殺手再不多說,火速回到魏家,也沒用飛爪深索之類的東西,一個助跑,便猶如猿猴般上了陽臺,期間居然沒發(fā)出半點聲音。
事實上,如今魏家一個人都沒有,因為魏建民已經(jīng)被活埋了,蒙韋蓮又在受審,還有兩個、一個在醫(yī)院,一個被邵組長控制著。
很快,女殺手就在江小白的客房里搜出了粒子束聲波治療儀,然后從背包里拿出一臺攝像機,調(diào)試一番后對準(zhǔn)了儀器。
同一時間,在一個機械研究所里,以沈先生夫婦為首的十幾個研究人員緊盯著大屏幕。
沈先生對著耳麥道:“雛女,可以開始了!”
“是!”女殺手的代號原來叫雛女,她拉開背包,拿出一大準(zhǔn)工具來,然后對著攝像機講解儀器的外表構(gòu)造,比如哪個是開機鍵,哪個是照明燈,哪個是數(shù)據(jù)線等,完了,又用工具小心翼翼的拆解儀器。
沈先生提醒道:“小心,千萬別把零件弄壞了?!?br/>
“明白!”雛女不敢大意,更為謹(jǐn)慎的拆解著,可拆著拆著,她的眉毛就擰了起來。
“怎么了?”沈先生緊張的問道。
“這東西的結(jié)構(gòu)也太簡單了,根本就沒有什么出奇之處?!彪r女指點道,“你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完全是隨意組裝上去了,而且,這東西原本應(yīng)該是醫(yī)療用的紫外線探照燈,主要功能殺菌消毒,只不過,他增加了一個數(shù)據(jù)連接線和電子儀表,再精心偽裝一番,就好像是小孩子組裝的模型飛機一樣?!?br/>
一聽這話,沈先生也擰緊了眉頭,問眾位研究員:“你們怎么看?”
“這就是個廢物利用的組裝儀器?!币粋€老研究員分析道,“秘密不是在電子儀表里就是在手機上?!?br/>
“看來我們的猜測沒錯?!鄙蚍蛉说?,“那就把儀器還原吧,然后讓雛女盡管交到江小白手中,免得他又反悔?!?br/>
正說到這兒,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沈先生道:“進來!”
一個女秘書拿著一疊資料走了進來,匯報道:“頭,我們已經(jīng)查到江小白的銀行賬號,你打給他的錢,其中有7.5萬轉(zhuǎn)給了鄔景瑄,可上半夜9:45分,鄔景瑄又轉(zhuǎn)了8萬給他,更奇怪的是,他賬號里的錢全部先后轉(zhuǎn)入了一個并不存在的銀行賬號里,而最后一筆錢轉(zhuǎn)賬時間是上半夜9:50分。”
“哦?”沈先生接過資料仔細(xì)研究起來。
沈夫人也探過頭來,看了會道:“他給丫頭治病時,就轉(zhuǎn)了十萬在哪個空號上,這會不會是用來購買材料的呢?”
沈先生沉思道:“若這種假設(shè)成立,那他下次動用儀器時,肯定還會往空號里打款?!?br/>
沈夫人道:“可他賬上已經(jīng)沒錢了,只有五千零錢?!?br/>
沈先生思索了一會,對著耳麥道:“雛女,他答應(yīng)提高你的嗅覺功能,是不是說過要先交錢?”
“是啊!”雛女道,“他說要先交50萬。”
沈先生笑了:“看來這種假設(shè)成立了?!?br/>
沈夫人推測道:“換句話說,那種材料要通過他的儀器轉(zhuǎn)換才能激發(fā)人體潛能,而每次的成本只有10萬,那他收我們25萬也太黑了點?!?br/>
沈先生哈哈大笑起來,上氣不接下氣道:“換了是你,恐怕會收250萬吧?”
沈夫人女兒態(tài)的吐了下舌尖,嘿嘿笑道:“若是能把一個人變成異能者,收,2.5億也不多啊。”
“你還真是異想天開?!鄙蛳壬籽鄣溃把绢^之所以擁有異能,出了儀器的功勞外,很可能她本身就隱藏著潛能,換言之,被儀器掃射后,能挖掘出什么樣的潛能,得看個人的身體素質(zhì)?!?br/>
沈夫人點了點頭。
這邊,江小白開啟了坑爹搜索系統(tǒng),發(fā)現(xiàn)鄔景瑄還在船上,只是換了個隱秘位置,邵組長也沒有離開小洋樓,心里總算松了口氣,還以為田大少殺的是自己,沒把鄔景瑄放在心上。
但不管怎么說,那些殺手還是個巨大的威脅,必須盡早帶著鄔景瑄逃離此地,便展開飛毛腿回到湖邊,直接潛水上了漁船,見船艙里黑乎乎的,心里還有些疑惑:這丫頭怎如此大意,她應(yīng)該在船頭警惕四周呀,怎么睡著了,難道受了傷?
想到鄔景瑄有可能受傷,江小白失去了鎮(zhèn)定,嘭的一聲破門而入。豈料,眼前寒光一閃,同時還響起一聲男子的陰笑。
“有埋伏!”江小白心隨意動,在目光的聚焦下,寒光變成了一柄匕首,由上往下,慢騰騰地扎向自己的咽喉。
這一下要是扎中了,匕首必然穿透咽喉,神仙都救不活。
江小白大驚失色,后退肯定來不及了,左右又有門框擋著,想伸手格擋,偏偏動作無法跟上速度,倉促間只能盡量側(cè)身,避開咽喉部位,同時不退反進,還留在門外的那條腿順勢踢向?qū)Ψ降南?陰。
噗,噗!
“哼!”
“啊……”
隨著刀尖入肉與卵/蛋破碎的聲音,江小白發(fā)出一聲悶哼,對方卻發(fā)出殺豬似的慘叫,并被踢得跌飛在地。
“臥槽!”右邊暴起一聲咒罵,也是寒光一閃,直取江小白的胸膛。
“尼瑪!”江小白早就該料到門邊也有埋伏,但事起倉促,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時間讓他做出應(yīng)變準(zhǔn)備,而自己剛踢中對方一腳,身體也頓了一下,正是舊力不續(xù),新力不生的時候,饒是他能把速度減慢十倍,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匕首扎向自己的胸膛。
不過還好,黑暗之中對方拿不準(zhǔn)位置,而江小白又是側(cè)著身子,這一刀,竟然只是斜斜的扎進了肋骨里,還不足以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