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昱看看把目光聚集在自己身的干部們,他知道自己通過這次干部見面會在摸在場這些干部們的底,而這些干部們何嘗不也在摸自己這位新任省委書記的底呢,謙虛的一擺手,微微一笑道:“話不講了,不了解情況沒有發(fā)言權(quán)嘛,到任伊始,哇哩哇啦個沒完了,估計大家聽著也煩,我先表個態(tài)吧,希望能和大家齊心協(xié)力,把我們漢南省的各項工作搞去!至于大家有什么要和我交流的,隨時恭候。 這樣吧,大家都挺忙的。我們散會吧?”,說著轉(zhuǎn)頭看向秦海濤。
秦海濤愣了一下,他本以為段昱怎么著也得講個半個小時,向在場的漢南省干部們展示一下他這位新任省委書記的講話藝術(shù)和水平,他當(dāng)省委書記的時候講起話了來可是沒一兩個小時收不住的,沒想到段昱竟然這么簡單交待過去了,看來這位少壯派的新任省委書記還真是不喜歡按常理出牌啊,揮揮手道:“那散會吧,有什么自己可以會后單獨去找段書記匯報……”。
在場的干部們也都很是詫異,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段昱要來一通長篇大論的準備,有不少人甚至攤開了筆記本做出了要認真記錄新書記指示的姿態(tài),這位新省委書記到底是深藏不露還是確實不喜歡長篇大論呢?干部們心里揣測著有些茫然地起身了。
散會了,這個見面會異常簡潔。根本不像是一個見面會,而只是一個通報會。只是宣布了一下新省委書記到任,開始了工作,結(jié)束了。
但是權(quán)力的交替真的通過這樣一次簡單的見面會能完成嗎?而這次漢南省的權(quán)力交替真的僅僅的是正常的干部輪換這么簡單嗎?
走仕途首先得學(xué)會看政治風(fēng)向,不久前國家領(lǐng)導(dǎo)人所做的關(guān)于反腐倡廉的報告屬于吹風(fēng),按照慣例,吹風(fēng)之后緊接著該要行動了,而且這次的動作似乎還不小,同時調(diào)整了五個省的一把手位置,在座能夠參加這個會議的都是黨和國家的高級干部,自然清楚這里面代表的意思,于是,也沒有一個人說什么,散會了。
大家都離開了,只有劉明昊和柳樹林沒有走。畢竟在會議,兩人都說有東西要匯報。劉明昊注意到,汪國方離開之前,和柳樹林有一個短暫的眼神交流,不是劉明昊太敏感,實在是三人之間的歷史恩怨糾纏太深了,柳樹林是汪國方的老搭檔,兩人關(guān)系相當(dāng)好,雖說他們都是秦海濤書記提拔來的,但是,這兩個人似乎走的太近一些,可以說,柳樹林很多時候是看著汪國方的意思在做事。
劉明昊沒有遲疑,他一直是這樣的一個脾氣,自己做自己的,只要心無愧,隨他們?nèi)?,別人的目光自己顧慮的多了,還做不做事?活不活的像個人?他直接起身去找了段昱書記。在他的身后,柳樹林卻微笑著等到了秦海濤老書記。
段昱現(xiàn)在卻還不想和劉明昊做太深入的接觸,所以也沒有避開眾人,站在走廊,把劉明昊剛才遞交的報告翻看了個大概,然后看了最后面的一些措施和步驟,對劉明昊微笑道:“明昊同志,你是江漢市的一把手,我不參與具體意見了,相信你會妥善處理的,后續(xù)如果再有什么新的進展,我們再溝通……”。
劉明昊有點搞不清楚新書記到底有什么意圖,答應(yīng)一聲,要回去。正在這個時候,老書記秦海濤的話語聲傳了過來。剛才在會議室里,柳樹林把他攔住了,遞來一份不算薄的材料,然后站在那里等待著老書記給個結(jié)果。
秦海濤是最清楚劉明昊和汪國方、柳樹林之間的歷史瓜葛的,甚至這種狀況本是他有意為之造成的,所以對于柳樹林的把戲他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事實在昨天他聽說了段昱在剛到的那一天所遇到的事情,在當(dāng)時他說了一句,這個樹林啊總喜歡耍小聰明,還有國方,都當(dāng)省長了,怎么還放不下當(dāng)年的糾葛??!
所以才會有今天見面會一開場那一幕,他固然是在向段昱遞話,同時他何嘗不是在向汪國方和柳樹林表示自己的不悅呢,他原本以為柳樹林拿過來的是關(guān)于那天的一個調(diào)查報告,要是這個的話,他過目一下,也是可以的。但是當(dāng)他拿起報告,一看題頭,皺起了眉毛。
剛剛翻動一頁,他看著柳樹林,厲聲問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得到了這些情況,卻不知道該怎么做,所以……”柳樹林有些尷尬地搓著手道。
秦海濤擺擺手直接打斷他話惱怒道:“不要說了,看來我的話你們是聽不進去了,我也不想管了,這個報告你應(yīng)該拿給段書記,而不是我這個已經(jīng)離任的前省委書記!……”。
說完秦海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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