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洪荒,商朝北境。
得到了元始天尊的應(yīng)允,玉鼎真人也是飛速朝著商朝北境的方向遁去。
什么西岐,什么鄧華、蕭臻,都不是他所關(guān)心的。
他那寶貝徒弟楊戩,才是他最關(guān)切的存在。
就憑申公豹的性子,鬼知道楊戩落入了他的手中,會遭到怎樣的報復(fù)。
想到這里,玉鼎真人也是加快了腳步,徹底化作了一道流光。
不過片刻的功夫,玉鼎真人也是順利抵達了商朝北境。
“等等……”
“那不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的玉鼎真人嘛!”
“我去!真的是玉鼎真人!”
“這下我們西岐有救了,玉鼎真人那可是大羅金仙巔峰的存在!”
眼見玉鼎真人前來,原本士氣低迷的西岐大軍也是頓時歡呼雀躍起來。
畢竟相比較那呂茂貴,這玉鼎真人不論是修為還是名望都遠(yuǎn)遠(yuǎn)大于呂茂貴。
對方只不過是林楓的一個童子罷了。
玉鼎真人出手,那呂茂貴能擋得住幾招?
一旁的姜子牙見玉鼎真人前來,也是終于從陰霾之中走出。
自打楊戩、鄧華、蕭臻接連戰(zhàn)敗后,他們進攻商朝北境的步伐便一直止步不前。
如今還是在商朝最為凄冷的北境冬季作戰(zhàn),不少的將士根本就不適應(yīng)這種氣候。
一些實力本就低微,又負(fù)傷的將士更是直接被凍死。
丹藥、傷藥以及一些生活物資,由于一開始想要快速攻下北伯侯,所以也并沒有攜帶很多。
如果再不能攻下北伯侯的城池,只怕是只能面臨撤軍這一條路。
而且帝辛肯定也會有所警覺,從而派眾軍駐守邊疆。
到時候他們想要再對商朝下手,只會更加舉步維艱。
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了。
收回思緒,姜子牙也是主動上前向玉鼎真人一拜。
“玉鼎師兄,您可算是來了?!?br/>
“那楊戩現(xiàn)在可還落在對方手中啊!”
提及楊戩,姜子牙也是為了刺激玉鼎真人快點迎戰(zhàn)。
出此下策,姜子牙卻是實在是被逼無奈。
畢竟商朝不可以就這么放任呂茂貴一個林楓的童子過來鎮(zhèn)守。
一旦繼續(xù)被北伯侯這么拖下去,指不定聞太師便率領(lǐng)大軍從朝歌殺來。
到時候他們四面楚歌,那才是真正陷入了絕境!
果然不出姜子牙的預(yù)料,一聽到自己的徒弟還在商朝的手中受難,玉鼎真人的眼眸頓時便閃過一絲凌厲之意。
在跟姜子牙和姬昌了解了現(xiàn)在的戰(zhàn)況后,玉鼎真人的臉上也是蒙上了一層陰霾。
對于那呂茂貴,他倒是有著不小的印象。
畢竟之前就是呂茂貴強勢擊敗了他的寶貝徒弟楊戩,讓他顏面盡失。
不曾想這么多年過去,這呂茂貴居然還是如此的強悍。
不僅再度擊敗了楊戩,還將鄧華、蕭臻二人也給綁走。
想到這里,玉鼎真人的周身也是涌現(xiàn)出了一股股煞氣。
凝視北伯侯的城池良久,玉鼎真人這才緩緩第寒聲道。
“好了,情況吾都知道了?!?br/>
“那呂茂貴就交給我,你們率軍伺機而動,準(zhǔn)備攻城便可?!?br/>
眼見玉鼎真人這么有信心,眾人也是紛紛重新起來。
玉鼎真人也是直接飛到了北伯侯的城池上空,直接一掌拍去。
下一刻,本來就在長久的攻勢下破損的法陣,此刻也是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伴隨著“砰”的一聲,這防御法陣也是在頃刻間破碎。
掃視著城池內(nèi)的商朝士兵,玉鼎真人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寶貝徒弟楊戩的身影。
就在玉鼎真人疑惑之際,申公豹卻是站在城墻上,對著玉鼎真人問話。
“呦,這不是玉鼎道友嘛?!?br/>
“許久不見,道友的脾氣還是這么大啊?!?br/>
見申公豹這個叛徒問話,玉鼎真人也沒有給什么好臉色。
凝視著申公豹的一舉一動,便寒聲質(zhì)問道。
“什么道友不道友,吾可懶得跟叛徒多廢話?!?br/>
“楊戩究竟在哪里?”
“給你三息的時間,若是不能交出楊戩?!?br/>
“不僅你申公豹人頭落地,整個城池內(nèi)所有人都別想活著?!?br/>
可聽到玉鼎真人的威脅,申公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懼色。
反倒是輕笑了一聲,走近了玉鼎真人。
“誒呀,玉鼎道友,大家曾經(jīng)都是同門一場,何必這么大的火氣呢?”
“你那寶貝徒弟,現(xiàn)在正在呂茂貴的手上?!?br/>
“若是你敢輕舉妄動,你那寶貝徒弟的性命可就難說了哦?!?br/>
眼見申公豹居然拿楊戩威脅自己,玉鼎真人的臉色也是頓時陰沉了下來。
畢竟師從元始天尊,玉鼎真人也是極為護犢子。
哪怕是整個西岐的大軍都死絕了,他的寶貝徒弟也不能有事。
但若是就這么讓申公豹一個叛徒給逼退,實在是有些丟他的顏面。
隨即玉鼎真人也是冷靜下來,冷笑著對申公豹說道。
“這就是你的殺手锏?”
“這小小的城池,你真當(dāng)吾找不到楊戩的位置?”
言語間,玉鼎真人也是透露著對自己實力的信任。
畢竟呂茂貴再強,也不過是個金仙罷了。
只要他出手及時,楊戩就算是身死他也救得過來。
可在聽到玉鼎真人的問話侯,申公豹則是爽朗一笑,隨即拍了拍手。
下一刻,楊戩、鄧華、蕭臻三人也是被推了上來。
只見三人分別綁在石柱之上,被封印了修為,并且禁錮住了手腳。
在他們的身上,更是刻下了一道道禁制。
隨即申公豹也是笑著解釋道。
“玉鼎道友,若是你執(zhí)意動手的話,那我也沒什么可說的?!?br/>
“但看在昔日同門的份上,我還是友情提醒你一下?!?br/>
“縱使你救得了楊戩,你救得了其它的二人嘛?”
“到時候就算你救走了楊戩,這鄧華、蕭臻身死,你恐怕也交代不過去吧?”
申公豹的解釋,如同一根根倒刺一般扎入了玉鼎真人的心中。
卻是,他的確有能力救走楊戩。
可這么短的時間,足夠禁制爆發(fā)殺掉另外兩人。
到時候這二人上了封神榜,自己也的確不好跟師尊交代。
隨即玉鼎真人也是陰沉著連,低聲問道。
“申公豹,你到底想做什么?”
聞言,申公豹卻是輕笑一聲,湊到了玉鼎真人身前。
“道友我給你兩個選擇。”
“要么讓西岐退兵,要么楊戩等人……死!”